沒有人答話,她有些遲疑地推開了門。
......?。。?!
男神你在干什么?!趕緊把衣服穿上啊!不然我要趁著你受傷釋放我心中的癡漢惡魔了,到時候就算你哭著求我我也不會停下來的!
她打量著羅身體的曲線,暗自思量著從哪里下口比較好。
等等,我不是來承認錯誤然后關(guān)心男神傷勢的嗎?那種下流的想法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啊我說?!
她之前的愧疚感在見到羅半裸的身體后頓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即使羅的身體上還纏著一層厚厚的繃帶。
“你愣在門口干什么?”羅見她站在門口半天不進來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她這才回過神來,理智也稍微清晰了那么一點,至少剛才蒸發(fā)了的愧疚感又回來了那么一丟丟。
她關(guān)上門走了過去,但又不敢靠得太近,于是停在了離羅一米左右的地方,低著頭問道:“傷勢...很嚴重嗎?”
“還死不了。”羅很隨意地說,但聽上去卻有些暴躁。
這讓梨花更加不敢抬頭了,才剛講兩句話就這么兇,再講下去是不是都該動手了...羅君你要拿搓衣板給我跪嗎?
她糾結(jié)著要不要繼續(xù)接下去這段對話,不說話吧又擔心羅不高興,說了話又擔心羅更不高興,這到底是想讓自己怎么辦嘛!
就在她還在糾結(jié)之時,羅再次開口道。
“過來?!?br/>
“誒?哦......”她悄悄咽了口口水,硬著頭皮朝羅走去。
才剛停在羅面前,羅就把她擁入了懷中,右手將她的頭按在了胸口。她有些不知所措,最后還是把手放在了羅的背上抱住了他。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绷_的聲音有些沙啞,她靠在羅的胸口還能感受到羅說話時胸腔傳來的震動。
“抱歉啊...羅君,讓你們擔心了。”
現(xiàn)在就算男神脫光了也不能清除她心中的愧疚感了,聽到羅這種聲音讓她有一種想要切腹謝罪的沖動。
“回來了就好。”羅放開了她,輕輕捋了捋她剛才被他抱著時弄亂的頭發(fā)。
她竟然有些臉紅,羅突然這么溫柔還真是讓人春心萌動,不是念在他受傷了的份上根本就把持不住。
“波爾薩利諾沒有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嗎?”羅坐在了沙發(fā)上,向一旁的她問道。
她先愣了一下,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波爾薩利諾就是黃猿,真是佩服自己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記住了這么長的一個名字。
說起來羅的名字更長吧,如果不是他長了一張帥臉她才懶得去記呢。
她想了一想,說道:“唔......當時應(yīng)該是沒發(fā)現(xiàn)吧,他正忙著收拾草帽一伙,不過現(xiàn)在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了?!?br/>
“你居然和波爾薩利諾還有那一層關(guān)系。”羅饒有興趣地看了他一眼,就像在說什么好笑的事情般笑了幾聲。
直到剛才還很嚴肅的氣氛就被羅的笑聲給打破了,都受傷了還笑得出來,你就不能多保持一會兒剛才那種溫柔好男人的形象嗎?羅君!
“我也是他告訴我我才知道的好嗎?”她白了羅一眼,繼續(xù)說道,“我要是早知道我后臺這么硬誰(特么)還要買這么貴的船票上海賊船啊,早就讓軍艦來送我回家了。”
“你現(xiàn)在想回去也可以?!绷_笑得更開心了,這擺明就是知道自己不可能走才那樣說的嘛。
吐艷!人家不理你了?。?br/>
“我去問問貝波現(xiàn)在到哪里了,順便去準備晚飯?!彼f完走出了房間。
現(xiàn)在船上多了個體型這么大的新成員,這得準備多少才行啊,光是碗都要多洗幾個了,雖然她不洗碗。
“貝波,你看上去好像很熱的樣子?!?br/>
她來到駕駛室看到貝波的毛皮被汗水打濕了一大片,可憐的貝波最害怕熱了,特別是在下潛的時候就跟要脫水了一樣。
“嗯...再過一會兒就可以上浮了?!必惒ㄟ呎f邊擦去了眼睛周圍的汗水,連舌頭都被他伸出來散熱了。
“那好吧,我去準備晚飯了?!彼f完朝貝波揮了揮手。
在廚房忙碌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她已經(jīng)盡量很快了可還是過了飯點才準備好晚飯,吃完飯后都已經(jīng)很晚了,大家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有些失眠,于是在羅睡下后隨便披了件外套去了甲板。
半夜的海風帶著些涼意,她把外套裹緊了些,趴在欄桿上望著海面發(fā)呆。
突然,海面的倒影上多了一個人,她嚇了一跳,回過頭發(fā)現(xiàn)是羅站在她后面。
“你不睡覺跑到甲板上來做什么?”羅皺著眉問,一副沒有睡醒的表情。
“你不也是不睡覺跑到甲板上來了嗎?”她反問道。
“...你要是乖乖地睡覺我會來嗎?”羅很無語地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抓住了她外套的衣領(lǐng),拖著她就往回走。
“讓我再待一會兒嘛?!彼龗暝胍プ〖装迳系臋跅U,羅那個混蛋抓她外套衣領(lǐng)的時候把她睡裙的衣領(lǐng)也給抓住了,冷風嗖嗖地往里灌,她冷得打了個寒顫。
終于,好不容易她抓住了欄桿,羅那個混蛋卻還是不肯放手。
“嘶啦——”
甲板上突然響起了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背上傳來的寒意瞬間提升了好幾層,她不敢相信地回過了頭。
“=口=................................”
羅手里捏著的衣服碎片似乎說明了一切。
“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混蛋!?。?!”她捂著胸口的衣服——或許該說是布片——蹭地一下站到了羅面前,拉著他的衣領(lǐng)指責道。
“是你自己不聽話才造成的吧?”羅不僅一點歉意都沒有,還隨手把手中的布片扔到了海里。
尼瑪......不要逼我把你的衣服撕碎!
可她還沒實踐這一想法,羅就先一步脫去了自己的衣服,她本來以為羅體貼了一回把衣服脫下來讓她穿著,可是炫酷的小羅羅總是讓她驚喜不斷。
羅隨手把衣服扔到了地上,伸手扯去了她胸前遮擋著的布片,微笑著講道:“反正都已經(jīng)這樣了,不如就在甲板上玩一會兒吧?!?br/>
...?。?!
卡桑,救我!我遇到變態(tài)惹??!
“要是有人出來了怎么辦?”她用手擋住了胸口,因為都已經(jīng)打算睡了所以連內(nèi)衣都沒穿,誰特么知道后來會發(fā)生這種讓人蛋疼菊緊的事。
“那你聽話些我們快點結(jié)束不就好了嗎?”喪心病狂的羅拉開了她放在胸前的手,單手覆上了她渾圓的胸部。
羅揉捏著她胸前的凸起,抱著她讓她坐到了甲板的欄桿上,含住了另一邊的o頭。
羅輕輕吮吸著,舌尖有意無意地從上面掠過,每一次都讓她全身一陣發(fā)麻。她雙手捧著羅的臉讓他抬起了頭,在羅開口前用雙唇堵住了羅的口。
這大概是她第一次主動吧,她親吻吮吸著羅的唇瓣,舌尖穿過齒縫綿延地糾纏在一起,她緊緊地抱著羅讓舌尖能夠更加深入羅的口內(nèi)。
原本有些發(fā)冷的身體也開始燥熱,她抱著羅,指尖游走在他腹肌的曲線之間,忍不住想要解開他褲子的皮帶。
她親吻著羅的脖子,在他身上留下了細密的吻痕,她學(xué)著羅的樣子舔了舔羅胸口的兩點。
羅大概沒想到她會那樣做,沒忍住發(fā)出了一聲甜美的j□j。
她想她大概明白了羅怎么那么喜歡這樣挑逗她,果真是很有趣嘛。
她繼續(xù)向下親吻著羅的腹肌,雙手解開了羅褲子的皮帶,看到羅沒有制止她,她干脆直接扒了羅的褲子。
她伸出手握住了羅的肉/棒,燙燙的在這種溫度中握著剛好可以取暖。她試探著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頂端。
很明顯的,她感到羅全身顫栗了一下。
她更加開心了,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她張開嘴含住了頂端,舌尖環(huán)繞著舔著,握著下半部分的手也開始上下活動。
羅的呻/吟聲越來越強烈,她再含深了一些,羅有些不自覺地開始抽動,在口腔這個狹小的空間里羅的肉/棒和她的舌頭猛烈地摩擦著。她有些不習(xí)慣但還是能夠接受,更何況羅還一臉享受的表情。
甲板上回蕩著羅的呻/吟和肉/棒在她嘴里j□j時發(fā)出的水聲......
她漸漸習(xí)慣了口中的異物,突然,羅按著她的頭將整根肉/棒都塞了進去,前端一直抵到了她的咽喉,她有些難受地呻/吟了一聲。
她感到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在了她的口腔內(nèi),順著她的喉嚨流了下去,她第一次吃到精/液,有點苦又有點腥,她覺得有些反胃。
但她還是吞了下去,然后將殘留在頂端的精/液舔盡,這才擦干了嘴角。
抬起頭,發(fā)現(xiàn)羅意味不明地笑著看著她。
“怎么了?”她站起來抱住了羅。
“沒什么,只是覺得你越來越可愛了。”羅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用能力直接將剛才扔在地上的衣服傳送到了手里,“回房間繼續(xù)?”
“......你不睡覺了嗎?”她拿過羅的衣服穿在了身上,有些埋怨地說道,但在羅看來多半都是嬌嗔吧。
“我先回房間等你?!绷_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轉(zhuǎn)身先走回了艙內(nèi)。
她穿好衣服后,將地上的布片撿了起來,剛準備扔進海里眼角就看到什么熟悉的刺眼光芒。
果真,身后立馬就響起了黃猿的聲音。
“啊咧?半夜三更的穿這么少在甲板上吹風不怕感冒嗎?小梨花?!?br/>
作者有話要說:果真我就是個寫肉渣的料_(:3」∠)_
下一章就是喜聞樂見的妻離子散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