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中午了,到了靜昭寺之后又耽誤了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了香就沒有必要待下去了。
連殤煜走到郁惜璃的旁邊輕聲的說道,“你看,我們已經(jīng)看了現(xiàn)在就走了吧,你不是不想在這里嗎?現(xiàn)在我們走吧。”
平時就像著了魔的連殤煜現(xiàn)在居然說要走,郁惜璃倒是有一點好奇,“真的就這樣走了嗎?不是才上了一炷香嗎?”
按照連殤煜的性子來說不應(yīng)該如此的。
連殤煜顧及的郁惜璃的身子當(dāng)然不敢耽誤了,“芊芊你剛才不是說了嗎?心誠則靈,所以即使是一炷香又有何妨呢,關(guān)鍵是我們的心在此。”
郁惜璃歪頭看著連殤煜好一會兒,這才淡淡的笑了笑,點點腦袋摟著他的手臂說道,“也是呀,心誠則靈嘛,所以現(xiàn)在我能走了吧。”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他們進(jìn)靜昭寺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時間挺晚的了,太陽都已經(jīng)快要下山了,只不過外面依然有一點悶悶的。
郁惜璃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大肚子的女人了,所以走路走的步伐不能夠過于的夸大,只能讓連殤煜小心翼翼的攙扶著。
本來這一路上都是順順利利的,倒是沒有想到還沒有跨出靜昭寺的門口迎面就來了一位打扮比較艷麗的婦人。
她的身邊還跟隨了幾個丫頭和奴才,看他們這個樣子顯然也是來求送子娘娘送孩子的,那幾個人衣服都穿的挺好的,顯然他們的門楣不低,而且臉上也有幾分高傲的氣勢,就像是沒有人的身份比他們高貴似的。
即使看到郁惜璃懷有身孕他們也沒有想著讓郁惜璃,他們就這么抬著步伐就這樣朝著郁惜璃的方向而去。
皇后娘娘如今懷有身孕又快要臨產(chǎn),所以根本就不可能讓人去沖撞了她,還不等那幾個人走到他們的跟前,也不等連殤煜皺眉吩咐他們,就已經(jīng)有身邊的侍衛(wèi)走上前去,將他們隔開來了,明顯的讓出了一條路。
那穿著不凡的婦人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人攔住了,臉上表情也變了,變明顯的不愉,身邊的婢女見狀趕緊上去,皺著眉頭一聲呵斥著,“好大的膽子!你們可知我家夫人是誰嗎?識趣的話還不趕緊讓開!”
連殤煜身邊的應(yīng)景淡淡的笑了笑,走上前去對著那幾個人說,“我們自然不需要知道你家夫人是何人又是什么身份,我們只需要知道自己主人是誰就可以了,你們不想找死的話就趕緊退開!”
在這暮幽城中大膽放肆的人倒是有,也從來不缺什么名門貴族,所以婦人打量了一下郁惜璃又聽到對方如此想,心中也難免有幾分思量的。
當(dāng)她抬頭看見那幾個侍衛(wèi)中間守護(hù)的人是誰之時,目光微微的一頓,不知怎么的眼淚就在眼眶里面打轉(zhuǎn),怎么的都是徒生幾分的傷感。
也不知不覺的就喚出了一個名字,“煜哥…”
那位婦人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是卻也能夠讓郁惜璃聽得明明白白,郁惜璃的確聽得很清楚,默默的皺了皺眉頭,這個稱呼到是親熱的很呢。
是不是跟之前的寒之能夠匹配呢?
之前的那封信要不是安海侯寫的她還不會輕易放過連殤煜呢,這事情還沒有過去多久,這里又來了一個,人老朱黃的婦人,倒是有趣。
郁惜璃淡淡的掃了一眼那位婦人,看到她的穿衣打扮,頭發(fā)也高高的豎起,就知道這女子大概是已經(jīng)嫁了人了,所以才會到靜昭寺來求送子娘娘。
現(xiàn)在竟然當(dāng)著她的面,喚自己的夫君喚的如此的親昵,倒也是讓郁惜璃覺得格外的驚異了。
郁惜璃瞬間收起了自己的漫不經(jīng)心,冷冷的看著那位婦人,隨后扭頭瞪著連殤煜,絲毫不覺得客氣,“喲~這人老珠黃的夫人是誰呀?怎么叫你叫的如此的親昵?莫不成還有我不知道的?”
郁惜璃懷有身孕,連殤煜怎么敢讓她動氣,而且現(xiàn)在肚子都已經(jīng)圓鼓鼓的了,更加不敢讓她生氣發(fā)脾氣,趕緊摟著郁惜璃安慰著,“芊芊你先別生氣呀,小心肚子里面的孩子,我又不認(rèn)識她?!?br/>
說完之后這才目光冷淡的在那位夫人的身上看了看,看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任何一點點的印象,總覺得自己的人生中不曾遇到過這樣的婦人。
思索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找到頭緒,連殤煜溫聲細(xì)語的又老老實實的告訴自家皇后娘娘,“這位婦人我的確是不認(rèn)識,沒有見過?!?br/>
那位夫婦人估計是沒有想到連殤煜會怎么說,明明是見過的認(rèn)識的,可是他卻說不認(rèn)識。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長相變了嗎?那位婦人下意識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默默的想著,如果真是因為如此的話那她…
這樣想來,眼睛里面的淚水就已經(jīng)流淌了下來,看的郁惜璃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她都沒有說什么,這婦人倒是先哭了起來,真是讓人覺得惡心。
都這么一大把年紀(jì)了,還學(xué)什么白蓮花,要是一個人年紀(jì)輕輕的小姑娘郁惜璃還看得過去,可是這個人她是真的看不過去,這又是在做什么呢?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欺負(fù)了她呢。
哼!做作!
郁惜璃并不知道連殤煜跟這個婦人是什么關(guān)系,她心里特別的不高興,語氣也是刻薄起來,也是不掩飾的毫不客氣,“我說你是怎么回事呀?沒說什么話你有什么好哭的,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別在這里裝什么白蓮花,我看著都覺得惡心!”
那個婦人雖然不滿意郁惜璃說話說的這么的直白,眼淚也是掛在眼睫毛上,不知道到底是留還是不留,顯然有一些的狼狽。
這位婦人當(dāng)然知道連殤煜的身份,正是因為知道他的身份,再看看連殤煜身邊住個大著肚子的漂亮女人也知道她是什么人了。
這樣一想,更加覺得自己過的無比的凄楚,“煜哥…你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你是真的不記得我是誰了嗎?”
連殤煜一只手緊緊的握著郁惜璃的小手,一邊安慰著一邊又緊緊的抿著眉頭,顯然對那婦人的話覺得格外的討人厭,又特別真心實意的跟郁惜璃說道,“芊芊,你先別生氣,你聽我解釋呀,我是真的不認(rèn)識她!”
連殤煜轉(zhuǎn)頭又對著那婦人說道,“朕不認(rèn)識你,你到底是誰?”
那個婦人可能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沒有讓他記住,自己居然在他的心里沒有一丁點兒的位置,再想想今日她的處境就覺得格外的心酸。
本來以為他身邊不會有任何的女人,可現(xiàn)在看來還是自己太自以為是,總以為以前他不喜歡女子在身邊,如今也不會喜歡。
可是事實明晃晃的打了她一巴掌,沒忍住的眼淚還是嘩啦啦的往下流淌著。
郁惜璃緊緊皺著眉頭,心里面難受得緊,那酸泡泡就不停的往上冒,實在是又氣憤又惱怒。
她氣的自然是連殤煜,嘟著小嘴悶悶的看的好一會兒,幽幽的瞪了他一眼終究什么話都能說,只是別開臉蛋不愿意搭理他。
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去。
連殤煜看到自家的小皇后這可憐巴巴的模樣簡直是心疼死了,也不顧得旁邊有什么人在,只顧得輕輕的摟住她的肩膀,將她那別扭的小腦袋給拖了回來,語氣也是格外的真摯,“芊芊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我真的沒有騙你,我真的真的不認(rèn)識她?!?br/>
連殤煜也覺得自己也挺委屈的,他跟這個女人根本就不認(rèn)識,他又如何記得。
郁惜璃其實也是相信連殤煜的話,他雖然有時候一直都在欺負(fù)自己,把欺負(fù)自己當(dāng)做是愛好,可是這個人的人品絕對是沒話說,也是極好的。
盡管她特別的生氣特別的氣憤,可是卻也不會不給他面子,終究還是小腦袋給扭了回來,瞪了他一眼后又不搭理他了。
連殤煜也算是知道了,如果今天再不解決這件事情的話,指不定小皇后回去之后會怎么樣呢,恐怕又要跟他生氣好幾天了。
連殤煜也沒有必要跟這個女人再繼續(xù)這么糾纏下去,所以直接就冷冷的對著那個女人說道,“我說你到底是誰?有話就說,要么不說要么就給我滾,一個已經(jīng)出嫁的婦人都如此不知廉恥,難道你以為大家都是瞎子嗎?”
連殤煜:“反正暮幽城就這么大,只需動手查一查就會知道,到時候就要請你的丈夫過來了?!?br/>
連殤煜說這話特別的不給面子,也特別的冷漠,而她可能也沒有想到連殤煜居然是這樣的冷漠無情,頓時臉色慘白慘白的,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其實今日本來就是皇帝跟皇后娘娘回了漠國公府,然后再來這靜昭寺拜一拜送子娘娘,誰知道這會兒出來了一個女人莫名其妙的就把皇后娘娘給惹成這個樣子。
還讓他的寶貝妻子委屈都不得了,他哪里還會給她任何的面子,心里面更是煩躁的不得了。
連殤煜也并不想搭理什么,正當(dāng)他拉著郁惜璃要走的時候,身邊的應(yīng)景卻忽然開了口。
其實在這之前,已經(jīng)過了好多年,變化自然也是很大的,應(yīng)景在旁邊默默的觀察了很久才把她看出來,這才勉強得知這居然是已故衛(wèi)老將軍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