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明起來應該能夠看到回復吧……把手機端端正正的擺在床頭柜上,在睡下之前,清流如此湍湍不安的想著。
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她這一覺睡到半夜,覺得有點口渴的清流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伸出手去摸之前放在床頭柜上的水杯,摸了半指尖始終在水杯附近徘徊著,就是摸不到點上。
一直到有人嘆了口氣,伸出手幫她把被子遞到手里,才心滿意足的把整杯水咕嚕咕嚕喝完。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清流倒回枕頭上,瞇著眼睛就要睡過去,忽然反應過來,刷的一下往旁邊看去。
病床邊的椅子上,端坐著身材修長的青年,從窗外灑進來的月光籠罩著他,隱約勾勒出清俊的面部輪廓。
青年靜靜的和還有點迷糊的清流對視著,在一身黑色的正裝上,左手手臂上纏繞著的白色繃帶異常的扎眼。
“啊……”清流松了口氣,慢吞吞的往被子里縮了縮,
“受傷了?”她的聲音很輕,因為沒睡醒的關系,還帶著點沙啞,在一片寂靜中響起來,輕飄飄的消散在空氣中。
“嗯?!鼻嗄昶届o的應了一聲,聲線溫潤,
“你的傷是怎么回事?”
“有空再和你,反正兇手你找不到?!辈[了瞇眼睛,清流打了個呵欠,整個人放松下來之后,困意再一次的席卷而來,聲音都有點含含糊糊的,
“大半夜的找過來,也不怕我喊人?!?br/>
“我并沒有吵醒你的打算。”青年實事求是的道。
“唔……”清流輕輕的應了一聲,
“……這幾就是在處理這個?”
“嗯。”
“真辛苦啊。”清流模糊的笑了一下,
“過幾我給你送兩瓶魔藥過去吧。”青年沉默了一下,委婉的道:“不必了,傷而已。”
“……出去簡直要笑死人了啊……”清流翻了個身,右手暴從被子里鉆出去,半只手懸在空中,有一下沒一下的晃悠著,
“你居然怕苦什么的……”
“啊?!鼻嗄晟斐鍪州p輕的握住了她的指尖,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也許吧?!敝讣鈧鱽淼臏囟壤涞暮喼睕]有任何活著的氣息,清流又打了個呵欠,努力掙扎了一下,依舊覺得自己的眼睛像是被黏住了一樣,已經(jīng)完全睜不開了。
“你的傷,到底是怎么回事?”青年又問了一遍,
“我來之前讓人去查了你的病歷?!比欢@一次清流卻沒有回答他,她無意識的用臉頰蹭了蹭柔軟的枕頭,呼吸聲均勻而平緩,已經(jīng)再一次沉沉的睡了過去。
青年沉默了片刻,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對方又是什么時候走的,清流一概不知。
反正等早晨她醒過來的時候,病房里邊除了她自己以外沒有任何人,倒是床頭柜上的空水杯旁邊,擺著厚厚一摞光盤盒。
粗略掃了幾眼,清流美滋滋的拿起手機,給基友發(fā)了條信息?!究吹搅?,萬分感謝030】對方回的很快,也十分簡潔。
【好好休息?!磕X海里依稀還殘存著昨夜的對話內(nèi)容,清流打了個呵欠,慢吞吞的回道。
【我啊……你不會一大早的就在處理事情了吧?總覺得你遲早會猝死啊,有空的話還是好好休息吧030】這回的消息遲了片刻,回信人也換了。
【我會把您的叮囑轉告給總長的,以后還請清流姐多多關照總長tut】哇……看著最后面那個顏表情,清流忍不住咋舌,憋著笑把手機放好,洗過臉之后,準備去食堂吃早飯。
握著房間門把柄,清流忽然想起昨的事情,她看了看時間,心現(xiàn)在幸村少年估計是在晨跑,肯定撞不上,于是便放心大膽的開了門。
“啪?!备舯诓》康拈T被輕輕關上,站著門外的幸村精市頓了一會兒,扭過頭來看剛打開門的清流。
喂喂我不是吧,來真的???這是什么老式的戀愛游戲嗎難道???就是那種男主角女主角每時每刻每地都在碰上,加好感度全靠見面機會的超老土游戲?
??看著幸村精市,一瞬間清流竟然陷入了無槽可吐的尷尬境地,因為這個劇情全是槽點根本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吐槽比較好。
清流:……幸村精市:……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看見對方的時候,竟然半點意外的情緒都沒有,反而全是‘果然如此’‘啊,又見面了’這種非常詭異的淡定。
“早安,幸村學弟。”
“早,朝日奈學姐?!?br/>
“今沒有去晨跑嗎?”清流看了看時間,她昨晚睡的比較早,所以醒過來的時候也醒的比較早,如果昨那個點晨跑是幸村的習慣的話,現(xiàn)在對方應該還在外面才對。
“朝日奈學姐沒有注意到嗎?”幸村精市眨眨眼睛,滿臉的疑惑和迷茫,看上去簡直可愛死了,
“今下雨了?!?br/>
“咦?”清流回過頭看了看窗戶,一開始還沒有看出什么,瞇了瞇眼睛凝神看了片刻,才發(fā)現(xiàn)不僅是在下雨,而且是非常非常大的雨,雨絲已經(jīng)密的像是沒有在下雨似的。
“果然?!鼻辶靼×艘宦暎?br/>
“那我豈不是不能去食堂了。”這么一她下意識的就想去摸手機問朝日奈雅臣有沒有東西可供食用,但是摸到手機之后才反應過來,對方今值得是晚班,現(xiàn)在應該還在家里。
“……如果不介意的話?!毙掖寰歇q豫了一下,
“我那邊還有面包。”
“萬分感謝!”
“……不用?!毙掖寰心膰@了口氣。拿了面包之后清流就啪嗒啪嗒回了自己房間,一點兒跟幸村精市交流感情的打算都沒有,吃完早餐之后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有需要離開病房的,總是能碰上幸村精市。
第二、第三……——這家伙該不會真的是跟蹤狂吧?!第四,兩個人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相同的念頭,在看向對方的時候都忍不住升起警惕,但是在有意的打探幾回合之后,最后發(fā)現(xiàn)這個可能性十分的低。
因為對方每次出現(xiàn),總有著完全沒辦法反駁的理由。拿著以前一直一絲不茍但今偏偏就拉下來了的病歷本往護士站走去,清流在經(jīng)過拐角的時候,一點兒都不驚訝的碰見了端著一個杯子往病房走的幸村精市。
“又見面了,幸村學弟?!鼻辶鞲砂桶偷牡?。
“又見面了?!背聊?,幸村精市實在忍不住長長的嘆了口氣,口吻平板的實在是沒有絲毫起伏,
“今上午第三次,朝日奈學姐。”
“我去送病歷?!鼻辶鲹P了揚手里的病歷本,抬眼看了看他手里的杯子,
“這是什么?”
“沖劑?!毙掖寰邢崎_杯蓋,
“我出來打熱水?!?br/>
“熱水……?”怔了一下,回想起幾前兩個人在病房門口的對話,清流看著幸村精市,
“飲水機……”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在清流囧囧的目光中,幸村精市再次嘆了口氣,然后頗為無奈的苦笑起來:“今早上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飲水機真的壞了。”
“……命運啊命運?!鼻辶鞅锪税?,也只能憋出這一句話來,眼睛里帶著莫名的憧憬:“命運果真是不可抗拒的?!睂嶋H上在達成某種心照不宣的協(xié)議之后,這幾兩個人簡直是想盡辦法讓自己不出病房門,想要證明這其實只是某種過份的巧合,但是很顯然,他們失敗了。
“所以到底是為什么呢?”幸村精市苦惱的道,他一直是無神論者,但是這幾的情況,毫無疑問在他一顆堅定的唯物主義之心上落下了狠狠一擊。
——用客觀唯心主義的錘子。其實仔細算起來應該是自己連累了他吧……明白自己現(xiàn)在應該正處于某種奇怪的非日常階段的清流有些心虛的想道,她抬眼看了看幸村精市,然后嘆著氣笑了一下:“不過這種情況也堅持不了多久了?!?br/>
“什么?”
“過幾我就要出院了?!辈铧c躺在地上撒潑才贏來這個喜訊的清流起這件事的時候,忍不住眉飛色舞起來:“這個周六兄長就要來接我回家,我就不信我出院之后,這個莫名其妙的巧遇還能夠繼續(xù)?!敝芰?。
今是周二。幸村精市在心里算了一下,只剩四的時間。
“是?!彼鬼粗M臉欣喜的笑容,輕聲應和,
“還有四就可以結束了?!?br/>
“啊……到這個?!鼻辶髂笾v本,糾結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面前無論從哪方面來好像都完美無缺的少年人:“之前……幸村學弟你的手術……是在什么時候?”
“什么?”
“我是,不管怎么都病友一場?!边@個內(nèi)容似乎應該是熟人之間才能討論的,所以清流這話的時候也覺得有點不自在,
“你做手術的時候我應該來看看……可以的吧?”
“……也許。”這時候幸村精市才恍然反應過來,離自己答應石田醫(yī)生給出決定的最后期限,好像只有兩了。
剛剛爬起來還沒有進食的胃突然裝下去一塊仙貝,感覺有點兒不太舒服,清流摸了摸肚子,幾步走到臺邊上往下看。
一樓的人還挺多的,吃完飯從食堂往回走,出來散散步什么的,不過并沒有什么用,因為按照這個高速來看就算清流把嗓子喊破也不見得樓下的人會聽見這邊的動靜。
“哎……總不會一整都沒有人上來吧。”清流默默的趴在欄上,感受著頂層一陣一陣的風,很是惆悵的道。
她剛剛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犯了個錯誤,其實只要在幸村精市打不開門之后,不太相信的走過去握著門把手用力扯兩下,聲來一句‘阿拉霍洞開’就可以了。
蠢死了。
“不會的?!辈恢狼辶鬓D眼間已經(jīng)想到其他地方去,幸村精市很肯定的道,
“最遲傍晚就會有人上來了?!必垞渲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