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逃不掉
“呸!被一個死人硬生生拖了半天,都別磨蹭了趕緊分開追!”在將呂稚殘影砸碎后大漢立即向其同伴喊道。于是七人迅速四散開來朝著各個方向追擊而去。
得益于敖老頭血液對他身體的強化,王小川此刻還在亡命的奔跑著他不敢停下來,因為一旦停下來就意味著他的生命也將終結(jié)。背上的少女還在昏迷之中,他都不知道往哪走,只能認(rèn)準(zhǔn)一個方向狂奔。很快他便被其中一個灰衫人發(fā)現(xiàn)了,王小川回頭看著那個正在其身后不緊不慢的跟著他的灰衫人心中一沉,腳下用力一蹬整個人猶如離弦之箭般飛奔了出去。其身后的灰衫人面露譏諷的看著他,只見他抬起手指遠(yuǎn)遠(yuǎn)的對著王小川連點了兩下。
“噗!噗!”兩道血箭貫穿了王小川的雙腿,鮮血噴涌而出。灰衫人一擊便將他的小腿洞穿!正在奔跑的王小川雙腿突然失去力量,瞬間臉朝下摔倒在地,為了不讓背上的少女摔下去,他沒有做任何躲避動作,臉與地面接觸直接犁出了一條幾米長的血溝。“咳咳。”王小川滿臉鮮血,將背上的少女側(cè)身翻到地面上,雙手撐地兩腿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難道是我手下留情了?”看到王小川摔倒,灰衫人眉頭微皺,按照的預(yù)計自己這兩下是可以直接廢掉他兩條腿的,不過灰衫人很快就將疑問拋于腦后,拔出長劍一步步的走向王小川。
王小川晃悠悠的站起來,但是雙腿的傷口還在不停的流血使得他無法站穩(wěn),伸出右手擦掉了覆蓋在眼皮上的鮮血,抬起頭盯著正向他走來的灰衫男子。
灰衫人見王小川不但站了起來,還盯著這他,心中頓時冒出一股無名之火。“區(qū)區(qū)螻蟻,給我死死死??!”只見他伸出手指對著王小川連點了數(shù)十下?!班?!噗!”王小川身上炸開數(shù)十道血花!頓時成為了一個血人!而他的上衣僅剩下幾縷布條掛在身下,鮮血順著布條流到地面將他腳下的地面染紅!“撲通!”王小川迎面倒下,鮮血流出將地面染紅了大片!
“哼!”灰衫人收起長劍面無表情的走過王小川的“尸體”,看到昏迷在地上的臉色蒼白的呂素,眼神之中露出貪婪,劍典就在他眼前了,他彎下身伸手抓向呂素的將她脖子上的紅繩小劍扯了下來。
“哈哈。。哈哈?!睘榱耸种械倪@把小劍,他不惜欺師滅祖勾結(jié)外人,造了無數(shù)殺孽?;疑廊丝裥Σ恢?。
“。。喂。。你父母。。沒教過你不問自取是為賊也嗎?”
“誰!”正沉浸在喜悅之中的灰衫人嚇了一跳,手中握緊小劍連忙向四周看去。然而四周無人,他緩緩轉(zhuǎn)過身看到了身后的血人。
“你到底是誰!”灰衫人問道。
“咳咳,我。。我叫王小川,你給我記住了。”
“很好!我記住了,那么現(xiàn)在請你永遠(yuǎn)的躺下吧!”灰衫人走到王小川身前拔出長劍舉劍過頂,似要將其劈為兩半!
就在長劍即將落下之時,王小川眼中閃過一道精芒,他左手瞬間抓住了灰衫人持劍的手腕用力一捏“咔嚓”腕骨斷裂!“??!”灰衫人吃痛,抬起另一只手掌印向王小川的胸膛。但是王小川的右手比他更快,灰衫人眼中迅速的浮現(xiàn)出一個拳頭!“彭!”拳頭砸在了灰衫人的面門!“啪!”灰衫人臉部塌陷,牙齒、骨頭、血肉橫飛!“喝啊?。。?!”王小川拳頭余勢不減連人帶拳將灰衫人的頭砸進(jìn)了地面之中!“彭!”巨大的沖擊力將地面震出一個直徑兩三米的坑,一時之間煙塵四起!待到煙塵散去,灰衫人一動不動只剩半個身體露在地面之外。王小川則仰面倒在旁邊失去了意識。
呂素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不敢相信!她剛好在灰衫人準(zhǔn)備殺掉王小川的時候醒了過來。被震驚了片刻的呂素馬上回過神來,她扶著頭急忙起身,跑向灰衫人的尸體。她在尸體上反復(fù)翻找,將小劍抓在手心之后。她轉(zhuǎn)身就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血人王小川半個身子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扛著他離開了此地。不久之后夜色降臨,黑夜掩蓋了這里發(fā)生的一切。
呂素扛著王小川趕在黑夜完全降臨之前找到了一處山洞,將王小川靠在墻壁上之后。她便急忙跑出洞外,再回來時懷里多了幾根木柴。在她用火折子將火生起來之后,一絲微弱的聲音傳來,“別。。別。。生。?;?。。快滅。。滅掉。?!眳嗡芈犕曛笠惑@,迅速的用土將火堆掩埋掉。滅掉火堆之后的呂素一陣后怕,她轉(zhuǎn)頭看向黑暗里半躺在墻上的少年期待著他再次開口,但是事與愿違少年沒有再說話。她慢慢靠近,緊張的伸出一只手指探了探少年的鼻息。
“呼。。。還好,還好,沒死。”呂素松了一口氣,說完便伸出自己的雙手“嗡”呂素雙手發(fā)出柔和的光芒,光芒緩緩的覆蓋住王小川的全身。片刻之后王小川的胸膛開始起伏,呼吸不再虛弱。做完這一切的呂素臉色愈發(fā)蒼白,她吃力站起身坐到少年對面靠著墻壁,靜靜的聽著四周的動靜,畢竟死亡還在如影隨形的跟著她,但終究還是抵擋不住無盡睡意。
早上第一縷陽光照進(jìn)了洞內(nèi)。“嗯。。?!眳嗡乇犻_眼睛揉了揉。突然之間一陣心悸,自己竟然睡覺了!她趕緊起身不料頭一下子就撞到了墻上的石頭?!鞍?!唉?人呢。?!彼嗣^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那個昨天少年不見了?!澳阈蚜税?。”這時洞口傳來人聲,她循聲看去。只見一個背著陽光看不清面目的灰衫人站在洞口?!澳悖。。 眳嗡卮篌@失色。
“咻”呂素取下脖子上的小劍,小劍在其手心變成一把長劍朝著灰衫人激射而去!“別動手!是我啊,我王小川啊!昨天救你的人啊!”灰衫人見少女驅(qū)使的長劍向自己刺來嚇了一跳,連忙開口。
“你是王小川?”長劍在距離王小川眼睛不到半寸的地方停了下來?!笆俏遥俏?!”王小川應(yīng)道。
“嗡”長劍迅速縮小掉落,被王小川伸出手掌接住?!拔业囊路]了,我回去把那人的衣服給扒了?!蓖跣〈ㄗ哌M(jìn)洞里將小劍還給呂素說道?!澳隳懽釉趺催@么大啊,你的傷好了嗎?”呂素接過小劍詢問道?!耙呀?jīng)好了!是你幫我治的傷嗎?好厲害啊你?!眳嗡赜闷婀帜抗饪粗跣〈?,發(fā)現(xiàn)他衣服下面還在慢慢的往外滲著血跡,往下雙腿的傷口也被他用衣物包扎的緊緊的,但是血還是滲到了衣物上面。
呂素抬頭仔細(xì)的打量著王小川,面前的少年滿臉血污,眼神清澈一頭紅發(fā)格外的顯眼,這人究竟是誰?少女盯著王小川許久。而王小川則一直在低頭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突然之間他察覺到有人似乎在盯著自己,他抬頭剛好對上呂素的目光。呂素則迅速的低下了頭,她感覺此刻臉上火辣辣的。
“我們得快點離開這里。。。昨天是我們運氣好,夜晚來的快,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了那具尸體,很快就會找到這里來的?!蓖跣〈▽τ趨嗡氐呐e動一頭霧水,不明所以,干脆開口說話。
“嗯?!眳嗡鼗瘟嘶文X袋站起來朝洞口走去,王小川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
追殺王小川跟呂素的七人被王小川意外的殺了一個之后,剩下的六人已經(jīng)全部聚集到了一起,他們此刻正圍著一具被扒的只剩內(nèi)褲,腦袋已經(jīng)被砸碎的尸體在不停的討論著。
“難不成他們來了援手?”
“應(yīng)該不是,我們消息封鎖的很到位,而且我們就是故意將她們逼到這里來的,這里是北曜國的禁區(qū)一般不會有人進(jìn)來?!?br/>
“這里只有一共只有兩個人的血跡,難不成我看走眼了?那小鬼是個高手?不會的!明明一絲元氣都沒有?!便y針女子蹲著地上看著地坑里的兩處血跡。觀察完血跡之后,她手伸進(jìn)袖子拿出一張黃符,徒手將黃符撕成了一個紙人,只見她將紙人扔到了王小川留著地面的那灘血跡里。紙人瞬間變紅飛向遠(yuǎn)處!
“追上去!”銀針女子叫道。
“走!”六人朝著紙人的方向追去。而地上的那具的尸體卻還是保持原樣靜靜的躺在地上,仿佛死的是一個跟他們毫不相干之人。
在銀針女子施法用血跡追蹤王小川的同時,他與呂素來到一條湍急的河流面前?!白咚房梢匝谏w我們的行蹤,而且河水流經(jīng)的地方都有人煙,你會游泳嗎?”王小川突然開口問道。
“我不會。。。”呂素頓時愁眉苦臉。
“那你等一下?!蓖跣〈ㄗ哌M(jìn)后面的樹林里,不一會王小川吃力的拖著一根木頭出來,呂素疑惑的看著他。
“哈啊。。哈啊。。待會你抱著這根木頭下水,絕對不能松手知道嗎。”王小川鄭重的看著呂素的眼睛說道。
“知。。知道。”呂素抱著木頭緩緩的下了水,湍急的水流一下子將她帶出了老遠(yuǎn)。呂素很快就漂的看不見了,王小川卻遲遲不下水反而靜靜的在河岸邊坐了下來,“嗡”一個染血的紙人出現(xiàn)在他面前,后面則出現(xiàn)了六個人影正向他快速的接近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