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司玨失神的瞬間,他并不知道,其實江琪已經(jīng)跟她說了好多話。
見司玨沒有任何反應(yīng),江琪伸手扯了扯司玨的衣袖,低聲問道:“阿玨,你怎么不說話?”
司玨回過神來,低眸看向她,開口問道:“什么?”他因為走神,完全沒有聽江琪說話。
江琪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口道:“我說……”爺爺催我們結(jié)婚呢,我們要不要把婚事先定下來?
司玨像是知道她要開口說什么似的,沒等她說完,他打斷她道:“江琪,我們解除婚約吧。”
話說出口之后,司玨自己首先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心里隨之而來的是極大的放松。
這種感覺,就像扎在手指頭上一根刺,終于有一天被針挑掉了,很放松,甚至于有一種明月初開的感覺。
戀愛中最難的,不是分開,不是不愛,而是要親口承認(rèn),絕對不能失去另外一個人。
絕對不能失去她么?
是的,不能失去她。
其實在昨天晚上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已經(jīng)在心里告訴自己,這一次絕對不能再放她離開了。
因愛生恨,可終究,愛是大于恨的。
他必須要問清楚三年前所發(fā)生的一切。
他不相信,她會無緣無故把那個帶有白色粉末的戒指盒給他,也不相信他會無緣無故拿著母親的錢消失無蹤。
對她的恨,其實更多的不是不相信,而是恨她不給自己一個解釋,恨她一句話都沒有,就離開了。
更恨她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時,還能如此云淡風(fēng)輕。
可是,再多的恨都掩蓋不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他愛她,是非她不可的愛!
至少,他比程墨舫幸運,因為他們有很多美好的回憶,更因為,他們還能有重新回到來過的機會。
至少,她還活著,還能活生生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解除婚約?”江琪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司玨。
“阿玨你在開玩笑嗎?”江琪理了理情緒,笑著開口問了一遍。
她真的希望司玨是開玩笑的,盡管她也知道,這樣的機率有多小。
司玨他并不是一個會隨意開玩笑的人。
“不是開玩笑,我是認(rèn)真的,我們解除婚約。你值得更好的男人,很明顯我不是適合你的那個人,抱歉?!彼精k說完話后,從床邊的椅子上站起來,轉(zhuǎn)身往外面走。
“司玨。”江琪見司玨頭也不回的往外走,立馬拔掉手中的針管跟了上去,然后伸手拉住了司玨。
“江琪,你在干什么,快回去躺好。”司玨見江琪下來,眉頭微蹙,立馬扶著她回到了病床上,然后伸手按了呼叫鈴。
“我……我只是想知道為什么?”江琪低垂著臉,聲音弱弱地開口。
本來以為,兩家父母撮合一下,帶他跟爺爺一起吃個飯,讓爺爺去勸一勸,兩人很快就要結(jié)婚了。
沒想到他會提出解除婚約。
之前不是好好的嗎?
為什么突然就提出要解除婚約呢?
她其實不是不知道,今天中午有女人去找過司玨,也不是沒有發(fā)現(xiàn)司玨的不同尋常,更不是沒有看到他臉上五指分明的巴掌印。
只是她很明白,自己跟司玨只是互相合作的關(guān)系,她根本就沒有身份和理由去問他。
所以他選擇沉默,想著,趁著這次生病,看看能不能跟他拉近一點關(guān)系,看看能不能探探他的口風(fēng)。
沒想到卻等來他說出解除婚約這樣的話。
“我不是想要糾纏不放手,你知道的,我們一早就說好了,不管是哪一方都可以提出結(jié)束我們之間的合作,我只是想要知道為什么。”江琪抬眸看著司玨,低聲解釋道。
為什么要解釋,可能就是不想愛你在他眼里,自己的喜歡這么卑微,或者說,只是想要裝作毫不在意,好像真的只是想要知道一個答案而已。
她揚著唇角淺笑,遮住了自己眼睛里那抹悲傷的情緒,故意露出曖昧的眼神,問道:“所以你是遇到喜歡的人了?”
司玨回頭,看著江琪,用暗啞低沉的聲音吐出四個字:“她回來了?!?br/>
司玨的話讓江琪的臉色再次一僵。
這個她,儼然已經(jīng)是司玨身上公開的秘密。
其實連司玨自己都不知道,公司里的人是什么時候知道關(guān)于他的事情的。
明明他跟喬熠凝兩人從第一次認(rèn)識到相愛再到分手,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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