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多小時的車程,經(jīng)過一路顛簸之后,難得的遠(yuǎn)離了城市的喧囂,周圍的景色山清水秀起來。
復(fù)興是一座有山有水的小城鎮(zhèn),民風(fēng)淳樸,靠打漁種地為生。
一輛賓利雅致728在略顯泥濘的道路上行駛,吸引了眾多村民的目光,他們縱然分不起這車什么牌子,但這車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高貴氣質(zhì)!
“這是去誰家?。俊贝迕駛兡抗馄G羨的問道,引起了好奇心。
這輛車在項家的大門口停了下來,從車上走下來一位男子,還有一位氣質(zhì)出眾,溫婉可人的大美女。
這一男一女正是項羽和李詩詩,村民揉了揉眼睛,盯著項羽細(xì)看一會兒,驚喜喊道“我說是誰呢,這不是項老五的小子嘛!”
聞言,其他村民仔細(xì)打量發(fā)現(xiàn)還真是項老五的兒子項羽,夸獎道“幾年沒見,項家小子發(fā)達(dá)了!”
“爹,娘,我回來了!”項羽打開車的后備箱,大包小包的往下搬東西,都是一些價格不菲的禮物,其中高檔營養(yǎng)品占了近乎一半。
爹娘聞訊出來,項羽他爹叫項德強(qiáng),黑著臉從屋里出來,兒子以工作忙為由一年多沒回來了,他憋著一肚子氣沒出發(fā)呢。
當(dāng)他站在門口看見這一幕,難以置信地張大嘴巴,這是自己一年多沒見的兔崽子嗎!
項羽已經(jīng)大變樣,西服革履,從內(nèi)到外流露出一股氣質(zhì)。
“爹,還愣著干啥,我回來看你和娘了!”項羽一口家鄉(xiāng)話說道。
爹隨即狂喜,雙手就激動地顫抖起來,雙眼放光說道“小兔崽子,你有出息啦!”
“嗯,多少賺了點錢?!表椨鸷芷届o很低調(diào)說道。
項家大門口圍滿了鄉(xiāng)里鄉(xiāng)親,對李詩詩指指點點,評頭論足道“好漂亮的閨女啊,跟電視上的大明星一樣!”
“這是誰啊?”娘熱心腸地拉過李詩詩的小手,關(guān)切地詢問道。
還沒燈項羽回答,李詩詩主動說道“叔叔阿姨你們好,我叫李詩詩,是項羽的女朋友。”
項家小子居然找了個宛如天仙的大美女當(dāng)女朋友,街坊鄰里都豎起大拇指稱贊道“哎呀!我們從小看著羽子長大的,他打小就聰明,長大果真出息了!”
“是啊,羽子打小就和其他孩子不一樣,從小就精靈,能成大事!”
面對街坊鄰居的天花亂墜的吹捧,項德強(qiáng)精神抖擻,滿臉紅光,無比自豪說道“明天我們項家大擺宴席,大家一定要賞光前來??!”
不知誰插了一句“鄭家閨女怎么辦,兩家可是名正言順地訂過娃娃親的!”
此言一出,許多人都不說話了,都望向了項德強(qiáng)。
項德強(qiáng)面容難堪,正色道“大家請放心,我們老項家絕對會給老鄭家一個滿意的交代!”說完,臉色一黑,頭也不回地回屋了。
項羽心中苦笑,該來的還是會來的,躲是躲不了的。
對于鄭家閨女的印象,項羽還停留在童年時期,那個扎著一對馬尾辮死跟在自己身后要糖吃的小女孩,會甜甜地叫著“項羽哥哥!項羽哥哥!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后來,項羽去了縣城,寄宿在小姨家上學(xué),一直到高中畢業(yè),考上大學(xué),陰差陽錯下,兩個人再也沒有見過面。
屋內(nèi),項德強(qiáng)一臉愁容,唉聲嘆氣,項羽上前跟父親商量道“不如我出面給他們鄭家一筆補(bǔ)償費(fèi),這件事就兩清了?!?br/>
用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更何況項羽不差錢。
“你不了解你鄭叔的脾氣,他認(rèn)死理,說話從來是說一不二,我和你鄭叔一起參軍入伍打過仗,是過命的交情……”
聽父親這么一說,項羽眉頭一皺,這下子問題就復(fù)雜了。
老一輩過命的交情如果因為娃娃親而毀掉,恐怕父親一輩子都邁不過心里這道坎。
項羽又聽父親一說,這起娃娃親還是他當(dāng)年心血來潮向鄭叔提及了,鄭叔就拍桌子同意了。
“那鄭家閨女呢,她什么意見???”
“你說鄭爽啊,她很聽從父親的話,似乎對你印象還不錯,自然就同意了!”
如今都是自由戀愛了,項羽原本還奢望對方有了心儀的白馬王子,問題自然就迎刃而解,看來是不可能了。
不過鄭爽這名字,覺得好熟悉啊,項羽想起前世一個當(dāng)紅女明星,不過搖了搖頭,應(yīng)該是重名而已。
“我們項家將鄭家請來吧,坐下來談一談,無論他們鄭家什么要求,我都都盡量滿足?!?br/>
項羽對這個叫鄭爽的女孩多少有些愧疚,畢竟他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不好了,車被砸啦!”有人沖進(jìn)來大喊道。
砸車?項羽一愣,哪個不開眼的家伙居然砸了他的車?
項羽等人急匆匆地走出來一看,車的前窗玻璃碎了,車門上還有好幾道明顯的劃痕。
還沒等項羽開口詢問,圍觀的人就說道“這是鄭家的小兒子干的。”
一聽是鄭家的人干的,項羽的火氣頓時消了。
“不礙事的,過兩天我去汽車修理店修一修就好了。”項羽無比平靜地說道。
“我們鄭家人敢作敢當(dāng),車是我不爭氣的兒子砸的,我們賠錢就好!”
此言一出,人群讓開一條道路,來人正是鄭叔鄭武東。
鄭武東腰桿筆直,身上流露出一股軍人氣質(zhì),透著一股威嚴(yán)。
在他身后還跟著一位低著頭,緊張地攥著手的女孩。
“你說多少錢,我鄭武東賠給你!”鄭武東氣勢威嚴(yán)說道“賠完錢,我要你們項家給我閨女一個交代!”
“鄭叔,賠錢還是算了,交代我們給,您盡管說?!?br/>
“賠錢算了?你覺得是我們鄭家賠不起嗎,你們項家有出息了,發(fā)達(dá)了,就瞧不起我們鄭家了?”鄭武東咄咄逼人道。
“這錢我們鄭家賠定了,一′都不會讓你們項家的,崔家二嫂子,你家大兒子不是在市里的汽車經(jīng)銷店嗎,問問他賠多少錢?”
崔家二嫂子就將車的損傷用手機(jī)相機(jī)拍攝下來,發(fā)給了在汽車經(jīng)銷店工作的大兒子。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