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時,路也平感到了這些食物中蘊藏的蓬勃的靈氣和力量,和普通食物的確大不相同。
每一張食物瓷盤面上都會有溫度顯示,當溫度低于某一值,老者便會把這食物放進餐盒的特殊隔艙里進行處理。
而且在老者的調(diào)制下,餐盒發(fā)出了一種輕微的幾乎不易覺察的悅耳的音樂,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吃著吃著,路也平心中贊嘆,吃這種早餐的確是一種身心愉悅的享受。
但他隨即又納悶起來,這姚女英是如何知道自己是超能者的?
自己也就是一個小時之前才從那個大腦中的意向圖片中知道了自己已成為初級星級戰(zhàn)師,難道姚女英也收到了同樣的信息?
如果不是這樣,那她又是通過什么渠道知道的?
老者等路也平吃完,把餐具都收納到石盒中,并且把茶幾擦干凈,然后他向路也平行了禮便轉(zhuǎn)身退去了。
老者剛出門,路也平就接到了姚女英的電話,姚女英在電話里興師問罪道:“了不起啊!聽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初級星級戰(zhàn)師了,為什么不告訴我呢?”
路也平尷尬地說:“我也是早上通過感應一個圖片才知道的,當時打算打電話告訴你的,可是后來又怕你沒睡醒了,所以又掛了!”
姚女英嘻嘻的說道:“好吧,算你識相,這次饒了你,以后要繼續(xù)忠心耿耿,一定要保持對我的忠誠,以后有了什么事情先向本小姐匯報,早點告訴我你就能早得到好處,還吃起來不錯吧?”
路也平明白原來這頓早餐是姚女英給的好處,她的口氣雖然有些嬌蠻,但路也平聽起來倒覺得美滋滋的,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正在犯賤。
以前聽一個名人說過,犯賤就是戀愛的開始,難道這說明自己和姚女英已經(jīng)進入戀愛狀態(tài)?
情緒的興奮中混雜莫名其妙的青春荷爾蒙,路也平一時神清氣爽,精神大振,宛如換了一個人。
他像戀愛中的大多數(shù)年輕人一樣,精神大震兩眼放光。
兩人聊得很開心,姚女英表功道:“早上姐姐和父親跟我說這事兒的時候,是我向他們提議提議以后你同我們一樣也服用相應的超能食物的,這樣你才能更快的成為真正的強者。”
路也平這才明白,姚女英是通過姚董事長和他姐姐知道自己的狀況的,可他們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路也平更加糊涂了,但他卻沒好意思再問這事。
他有更多的問題想要打聽:“能不能告訴我這個星級戰(zhàn)師到底算是個什么?。亢芘??很厲害嗎?有什么用嗎?你也是星級戰(zhàn)師嗎?”
姚女英有些不甘地說道:“星級戰(zhàn)師是超能者的初級階段,整個地球上也就那么六七個,所以你在地球上已經(jīng)很牛了!而我只能算是是半個?!?br/>
路也平好奇道:“什么叫半個?”
姚女英說:“我也說不清,有時候我就能達到初級星級戰(zhàn)師的狀態(tài),但有時候進行測試時,我壓根不達標,總之我的體能狀態(tài)極度不穩(wěn),所以老爹說我只算是半個星級戰(zhàn)師?!?br/>
始的話讓路也平聽得很驚訝,到宏觀世界的人也能和微觀世界的量子一樣具有不確定性嗎?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姚女英說:“你好好在公司上班噢,我會來查崗的?!?br/>
路也平笑嘻嘻地答道:“那如果我不在崗,會不會把我開除掉呢?別讓我干這個差事好不好?”
姚女英神秘地說:“如果你今天在崗就會得到一個有趣的機會,平時我才懶得管你呢!”
聊到這里,路也平突然想起來了自己的打算,他便躲到角落偷偷的小聲和姚女英聊了起來。
姚女英聽到路也平的搗亂計劃也覺得很是有趣:“到你拿到那90個人的名單就給我打電話,我來幫你選人,這事兒太有趣了,老爹和姐姐在公司管理上就是太死板一板一眼的,現(xiàn)在都進入星際社會了還搞一套的層級管理我早就說過多少遍他們就是不聽我來幫你一定搞他個天翻地覆,好好給他們洗洗腦!”
在瞎折騰方面,路也平隱隱地覺得姚女英應該很拿手的。
他想就算自己折騰出了什么太過分的名堂,也只能落個不靠譜,畢竟姚女英也在中間摻和,估計不至于把姚董事長逼瘋,搞得下不來臺。
拉大旗做虎皮,有時候未必能夠成功,但至少可以保保命拖拖底。
早上上班以后,由于部門分流的原因,辦公室大部分的人都被分配到了姚云集團的科技一部。
整整一個早上,斷斷續(xù)續(xù)地總有人來向路也平前來告別,他們通常的表達就是不能和路樞機共同奮斗在一個部門,非常遺憾云云。
羅大志最后走的時候告訴路也平了一個消息,那就是被搞掉的史珍香和茍愛秀兩位部長已經(jīng)正式被下放到公司的一線,被分配到了一家食品加工企業(yè)從事出食品的手工包裝。
他還告訴路也平,這兩個人對路也平恨之入骨,當然羅大志也受到了威脅,希望路也平采取點措施。
藝高人膽大已經(jīng)今非昔比的路也平哪會把這兩個人放在眼里,他滿不在乎地說:“這完全是你干的好事,你被威脅,那也是應該的,不過放心吧,我會罩著你的……”
作為多年的死黨羅大志又婆婆媽媽地給路也平交代了幾句,希望路也平保重云云。
對羅大志來說離開路也平那是非常正確的,因為他聽說的路也平最近這兩天的這些事兒,他嚇的早就魂兒都沒有了。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嫉妒路也平了,他覺得和路也平比起來自己經(jīng)歷的那點兒小事兒實在算不上什么,像路也平這樣.
整天出生入死很有可能就會直接掛掉小命不保。
人都走了,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路也平一時有些失落,有一些物是人非的感覺。
正當他失落的時候,姚女英的電話又打過來了,她向路也平表示她已經(jīng)補足了覺準備來查崗了,希望路也平做好迎接的準備。
路也平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說:“我會讓全體員工去門口歡迎你的!”
姚女英聽了很詫異:“你的人都招齊了嗎?”
路也平說:“沒有,我只能讓辦公室的全體人員去門口迎接你!”
下一刻辦公室的門就推開了,姚女英已走了進來,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樂了:“你現(xiàn)在成了光桿司令了,叫人迎接我,你這是在忽悠我??!”
路也平雙手一攤道:“是啊,就等著你幫我下午招人了?!?br/>
姚女英看了一下表,看到離中午吃飯還有一個多小時,她就拉起路也平頗為神秘地說:“走,跟我去做會兒義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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