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沉皺了下眉頭,他知道這小子不定又會弄出什么刁鉆的東西來?!澳阏f吧?!?br/>
胡月越像模像樣地點了點頭,還略作沉思狀。“何老師。聽說,最近您和凌霜老師走得非常近,非常非常非常之近。學(xué)生我昨夜觀天象,烏云密布,電閃雷鳴,半個星星亮兒都沒有,所以啥都沒看出來。但是我今天觀你的面相……”
“何老師的面部,有一塊淤青。所以學(xué)生想問,這塊淤青是何老師與凌霜老師在實戰(zhàn)訓(xùn)練時留下的嗎?”
方沉輕輕地笑了下,“沒錯。”
胡月越接著點了點頭,“那么請問何老師,你們是在進行什么實戰(zhàn)訓(xùn)練時留下的呢?又是在哪兒訓(xùn)練時留下的呢?是什么訓(xùn)練會如此激烈呢?”
他此言一出,全班哄然大笑。這也剛剛是碰巧,不久之前,陽深市靈子學(xué)院的一個副院長,與高級班的一個女學(xué)生在其宿舍內(nèi)纏綿時,被他老婆捉了個正著,當時就宣揚得滿院皆知,圍觀者占了全院的一半人以上。而當時,副院長一句,正在與學(xué)生進行實戰(zhàn)訓(xùn)練,便成了一句時尚用語。
只不過,那時候他老婆一句“實戰(zhàn)訓(xùn)練你個屁!你實戰(zhàn)時,用你下面那玩意兒啊?”惹得全場人哈哈大笑。
自那之后,實戰(zhàn)兩個字,就往往被帶上了其他意思。
方沉的面色逐漸陰沉起來,“胡月越同學(xué),請你尊重你的老師?!?br/>
胡月越一臉不屑,“何老師說有沒有其他問題,所以我就問了?,F(xiàn)在又說我不尊重老師。我哪兒不尊重了嘛。再說,何老師你這么緊張干什么,難道,怕有些事兒說出來,凌霜老師再把你弄得滿臉淤青???”
他的話又是惹得全班大笑。方沉深吸了一口氣,非常嚴厲地說道,“請你尊重你的老師,包括凌霜老師。下課?!?br/>
胡月越直接打了個口哨,“這么快下課啊,看來何老師是不是等不及去找凌霜老師了???”
對于凌霜,方沉還是一直心存感激的。他也不希望,這些學(xué)生將凌霜帶入這種風(fēng)言風(fēng)語之中。他知道,如果今天的事情就這么算了,不出下午,滿學(xué)院都可能會說他和凌霜有什么什么關(guān)系。
而這,對于凌霜,無疑是一種傷害。
“閉上你的嘴!”本已轉(zhuǎn)過身的方沉,突然又轉(zhuǎn)了回來,直盯著胡月越,把教案夾重重地砸在講臺上。
他這個舉動,讓整個班級立即靜了下來。這些人都沒有見過方沉發(fā)怒,今天一見,都有些不知如何應(yīng)對了。不過隨即,胡月越非常不屑地“哼”了一聲,“喲,何老師和凌霜老師學(xué)得暴力了嘛。不過,可別忘了,您是記憶傳承師,而且教靈子理論基礎(chǔ),可能在這么大的靈子學(xué)院,掃地的都比你厲害。何老師暴力,這可不太好?!?br/>
方沉慢慢走上前去,“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老師?老師是應(yīng)該尊重的。”
胡月越瞟了方沉一眼,“我只知道,能者為師。這靈子理論,掛塊骨頭,狗都會講。而記憶傳承師的教師,每個人,每年都會有新的靈子光球和靈子技能研究成果。靈戰(zhàn)師老師呢,則肯定能打敗學(xué)生。何老師有什么?”
方沉對于這個學(xué)生,已經(jīng)忍了很久。他知道,打敗他,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不過,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見方沉沒有說話,胡月越立即堵上了一句,“要不,何老師和我打一場吧?!彼麥惤私又f,“你敢嗎?你有這個膽子嗎?你天天跟在凌霜老師后面,恐怕只是想吃她豆腐,而不是什么近戰(zhàn)訓(xùn)練吧?你是吃豆腐沒成功,然后被打青了吧?”
“啪”,方沉上手一個巴掌,打在胡月越的臉上。胡月越被打得一愣,隨即兇性大發(fā),“喲,好,你還真敢動手。那大爺我今天就陪你打一場,不玩死你,我就不姓胡!”
方沉冷哼了一聲,“來吧。”
兩人的戰(zhàn)斗場地,就在教室里。其他學(xué)生將桌椅歸攏了一下,在屋里制造出了一個空地。
方沉實際上也想試試,自己的近戰(zhàn)技巧,最近到底學(xué)到什么程度了。
胡月越雙拳一握,一身淡金色的護甲若隱若現(xiàn)。地系靈戰(zhàn)師。也就是說,方沉現(xiàn)在必須防備任何可能從地面處突然出現(xiàn)的攻擊。同時,地系靈戰(zhàn)師在其他各種金屬武器上,也會千變?nèi)f化。當然,他也相信,胡月越根本不可能有多高深。
胡月越雙手一抖,十多片薄薄的刀片呈爪狀出現(xiàn)在手中?!昂卫蠋?,這一招,叫千刀萬剮,可能會疼哦。”
說完,他手上的刀片隨著他的雙臂抖動齊齊飛出。方沉不禁搖了搖頭,這種招式,分明是在敵人有破綻時,進行追加攻擊或暗攻才更能奏效,這樣正面直攻,又能有多大效果?
所以在胡月越手臂動時,他的腳下已動。方沉現(xiàn)在的速度已經(jīng)又有了進一步的提升,刀片未到,他已經(jīng)離開了刀片的攻擊范圍,緊接著一個變向,一拳直擊向胡月越的腹部。
只是,還沒有擊中時,方沉便覺得不妙。刀片激出的破空之聲,從后面又向前越來越近了。想來也是,自己居然輕敵了。既然是靈子技能,又怎么會和一般的物理投擲相同呢?目標鎖定,定向追蹤,這本就是非常正常的。
方沉一個急變向,向一側(cè)快速退去。余光之中,果然那些刀片齊齊追來。這時噬火靈貂在衣服之中蠢蠢欲動,方沉直接上手拍住了它。
就算是在這里,馴服了的野生變異生命也算得上是寶貝。方沉不想靈貂被別人盯上。
而這些刀片,他還是有辦法對付的。既然這個靈子技能叫做千刀萬剮,就說明是以傷害次數(shù)為主要特點。靈子技能的名字,很大程度上,也說明了技能的特性。這是他這段時間在圖書館所看到的。因此,他斷定,只需要借助課桌,便足以化解這些刀片。
再一個躲閃之后,方沉輕而易舉地舉起了一張課桌。那些刀片直接追上,叮叮全釘了上去。不過,其中一片,險些完全穿透,伸出去的刃部,直接劃開了他的衣服。
從外人看來,方沉雖然開始躲的快,但是還是明顯處于下風(fēng)。而方沉自己,則是另一個感覺。那就是,就算有理論支持,也不能太過自信啊。
如果剛剛刀片全穿過來,自己就算不重傷,不也出丑了么?
他當然知道,胡月越既然開始動手,自然不會讓自己下得了臺。目前,他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打敗那個紅頭發(fā)的問題學(xué)生。而且,不能使用任何的靈子技能。
沒有多想什么,方沉直接將那桌子砸向胡月越,而自己則提高了速度直接沖過去。只有近身,他才有可能得手。
胡月越并沒有直接使用技能去擊碎這張桌子,而是在方沉沖過來的地面之上,布起了一個又一個的石刺。好在他的石刺都是單個出現(xiàn)的,而且,由于方沉速度太慢,石刺升起時,方沉已經(jīng)到了另外一個位置。
單單是方沉的速度,便已經(jīng)讓其中一部分學(xué)生驚訝了。他們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瘦弱的靈子基礎(chǔ)理論講師,居然能有這樣的速度,而且剛剛居然躲過了胡月越的千刀萬剮。
在胡月越想要換一種靈子技能時,已經(jīng)晚了。方沉身后,4個石刺立在那里,而方沉本人,則已經(jīng)站在他的面前。
畢竟,胡月越也是靈戰(zhàn)師,基礎(chǔ)的身體素質(zhì)還是有的。見方沉過來,趁他還沒有出手,身體已動。
可是,他并沒有想到,方沉的近戰(zhàn)技巧,在這段時間里已經(jīng)到了非常熟練的地步。借著邊上一張課桌,方沉一個急變向,已經(jīng)封住了胡月越的退戰(zhàn),然后重重地一肘擊在他的后背上。
方沉并沒有就此停手,兩個如同泥鰍一樣的轉(zhuǎn)身之后,到了胡月越的正面,左右分別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在之后,收起一拳,準備直擊胡月越的胸口。
可是,方沉又有了另外一個想法。他可不想讓這一擊,只是簡單的一擊。自己之前對抗拒火環(huán)的研究和控制,早已經(jīng)到了極限。如果在自己拳頭之前,控制出一個非常小范圍的抗拒火環(huán),但是不限制它的沖力,就等于給這一拳了一個非常大的威力加成。而這一擊,極可能就是這次沖突的最后一擊。
并且,這也算是他的一種嘗試。
一拳已出,胡月越根本沒有任何躲閃的時間。只聽見“啊”一聲慘叫,胡月越整個人被打得雙腳離地,直接飛了出去,撞倒了身后的一大幫同學(xué),一時之間哎呀叫痛之聲不絕。
抗拒火環(huán)控制的非常之好,沒有任何人看出方沉使用了靈子技能。
胡月越身上的防御護盾也已經(jīng)消失。他兩邊兒臉都已經(jīng)腫了起來,掙扎著在地上,想爬起來。邊上有人想幫把手,可是方沉走了過去,那些人又都站一邊兒去了。
他們心里都在慶幸,天吶,這老師,一個記憶傳承師,居然也能如此恐怖?能將一個靈戰(zhàn)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
方沉冷冷地掃視了周圍的同學(xué)一眼,那些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不少人甚至覺得,沒有帶頭起哄,是個明智的選擇。
方沉咳嗽了一聲,問別人,“那個,這個紅頭毛的家伙叫什么來著?”
開始沒有人說話。方沉隨意地看了一個人一眼,那人哆嗦了一下,結(jié)巴著說,“胡……胡月越。”
“哦,小月月啊。我記住了。好了,現(xiàn)在下課吧。”
方沉沒有多說,走到門口時,又問了一句,“他叫什么?”
幾乎是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地回答了一句,“小月月!”
方沉滿意地拿起教案夾,正準備出門,卻發(fā)現(xiàn),一個高大的人堵在了門口?!澳銈儯瑒倓傇诟墒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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