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我們算是揚眉吐氣了,那瘋女人知道的話恐怕要氣炸了,想到她那副樣子我就想笑,哈哈哈........”
鮮血之瞳舉著一只手,四周圍已經(jīng)一片狼藉,還有陣陣微弱的哀鳴聲,一個家伙吞咽著,坐在地上。
“那個我們只是........”
鮮血之瞳啊了一聲,手插腰桿轉(zhuǎn)過身去,瞪住了不遠處的信仰者。
“我有準你說話了嗎?”
嘎吱的一聲,隨著鮮血之瞳握緊拳頭,一瞬間不遠處的信仰者嗚咽著,身體給急速的壓縮著,吧唧聲作響,很快那信仰者就成了一團肉醬,鮮血飛濺。
“好像這次參與的還有幾個上層的小型公會?!?br/>
外科天使說著,愜意的坐到了心靈手術室的腳邊。
“快點收尾,然后回去休息了?!?br/>
“對了,差點忘記了,老爺子你最近睡眠不太好。”
外科天使站了起來,回望了一眼海面上,已經(jīng)在逐漸恢復著的海悅號。
“看起來那怪物已經(jīng)解決了?!?br/>
噗哧的一聲,賭徒再次噴出一口鮮血來,烏鴉還沒有把匕首從他的胸口拔出。
“就這樣不要動,讓我再說幾句,死亡還真不是什么好的體驗,剛剛短短的10分鐘戰(zhàn)斗里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賭徒問了一句,滕云飛點燃了一根煙。
“你們的打斗暴露了太多的信息,戰(zhàn)神已經(jīng)毀掉了你們5個人的裝備,在烏鴉出現(xiàn)的時候,你們應該利用遠程的家伙保護近戰(zhàn)的五個人,只可惜你們想著拉遠距離就沒事了,難道從沒想過對手的速度么?”
賭徒微笑著,血沫子從嘴巴里不斷流出,他最不解的是為什么自己的初始技能會暴露,明明只使用過兩次。
“為什么會知道我的初始技能?”
“請自行想象。”
滕云飛把煙頭跑向了海面,眼前的海悅號再次恢復了過來。
“可以了嗎?良好市民先生?!?br/>
林宇超在發(fā)生異變的一瞬間就蒙住了蘇雪的眼睛,自己也閉上了眼睛,絕對不能看到這些異變,在未成為信仰者之前。
在烏鴉拔出匕首后,賭徒的身體化作了灰塵散落在地,而后隨海風飛揚。
終于可以看得清眼前的事物了,蘇雪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但這會腦袋里突然間如同有人在說話一般,一串信息傳入了她的腦袋里。
“海悅號在燃放超大型煙火,所以看起來像爆炸,導致旁邊的居民虛驚一場,呵呵還真是有意思?!?br/>
林宇超說著看了一眼海悅號,那種級別的爆炸,這艘巨輪恐怕只會剩下漂浮在海面上的殘骸,那種仿佛要把身體給扯裂的感覺剛出現(xiàn)的時候就給那個男人阻擋住了。
“先上去?!?br/>
滕云飛說著一行人開始登船了。
船上的一切就和滕云飛離開時沒什么兩樣,唯獨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自己找房間睡覺,呵呵抱歉了諸位我有點累了?!?br/>
戰(zhàn)神說著就快步的跑了起來,那樣子似乎想趕快爬到床上,好好睡一覺。
“我們也各自找地方睡覺了?!?br/>
林宇超說著左右看了看。
“去頂層最豪華的房間?!?br/>
“我就回去了?!?br/>
烏鴉說著緩緩的飄了起來,她的靈識還很充足,因為那瓶神話藥水的關系。
滕云飛一直來到了地下三樓,他只想好好洗個澡睡個覺,身后兩個女人快步跟著,仿佛在競速一般,不斷的互相觀望著。
“就這間好了?!?br/>
滕云飛打開了門,轉(zhuǎn)過身去看了一眼楚夢和蘇雪,微笑著說道。
“晚安。”
房間門關上了,滕云飛點燃一支煙,仿佛松了一口氣,他躺倒在了床上,今天其實已經(jīng)很累了,前天與蜘蛛廝殺后的疲勞還未恢復,原本是帶著輕松愉快的心情來這邊赴宴的,沒想到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是楚夢小姐嗎?”
蘇雪禮貌的問了一句,楚夢點點頭,而后蘇雪伸著大拇指指著一個寬大的房間。
“一起睡么?”
“好啊,一起睡?!?br/>
兩個女人一副各懷鬼胎的樣子,進入了房間,一起去到了大床處,躺了下來,側(cè)著身子背對著對方。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終于楚夢憋不住開口了,蘇雪呵呵的笑了起來。
“你怎么想我就怎么想,僧多肉少,最后會和她結(jié)婚生孩子的,是我?!?br/>
“你........”
楚夢一瞬間就從床上翻身起來,她實在沒想到這個蘇雪竟然會如此大膽的把話說明白,想想那天也是,她竟然說出來了。
蘇雪內(nèi)心馬上就興奮了起來,對面比她小了**歲的小姑娘,和嗜血玫瑰說的一樣,看起來一副大人樣,其實內(nèi)心里很害臊,對于男人的事情,特別是滕云飛。
“蘇雪.......姐,你不要以為你贏定了,確實云飛現(xiàn)在很關心你,但那只限于關心的層次,就好像親密的朋友間一樣,而我卻不一樣,我和云飛會一直一起戰(zhàn)斗下去的,所以還是我........”
蘇雪嘆了口氣,脫去了外套,伸展了下身子骨,朝著洗澡間走去。
“我先洗個澡睡了,小妹妹,男人最喜歡的女人,你覺得是哪一類?”
楚夢一句話都說不出了,這點自然不用蘇雪親口告訴她,貼心的女人,恐怕是大多數(shù)男人最愿意選擇結(jié)婚的對象,而蘇雪恰巧就是這種類型。
這會甲板上,林宇超并沒有離去,而是靜靜的看著對面眼神冰冷,大概十七八歲的少女,同樣款式老舊的披風,一件黑,一件灰,在風中飄揚著。
“小妹妹,一樣的風衣,哪里買的?”
“送的。”
烏鴉也有些疑惑的看著對面的警察,聽說是普通人。
“誰送的?”
林宇超繼續(xù)問了一句,馬上烏鴉的眼中就透著不滿,他急忙擺擺手,剛剛自己的口吻好像在詢問犯人,他點燃了一支煙微笑著走了過去。
“是陳天豪么?”
一瞬間烏鴉瞪大了眼睛,追吧微微張開,一只手按在了她的頭上。
“長大了,肖璐?!?br/>
“為什么你........”
“不為什么,我是你父親的舊友,雖然我們相差十多歲,但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他也算是我的老師,所以當時我才會選了和他一樣的風衣,大叔的款式,明明不適合年輕人穿的?!?br/>
林宇超說著捏了捏鼻頭,眼中閃爍著淚光,烏鴉在不斷的哽咽著,她捂著腦袋,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林宇超抱住了她。
“抱歉了,讓你一個人獨自承受老師的死,不過很快我就會進入你們那邊的世界,殺死老師的兇手,還在逍遙法外,那么多年了我找遍了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都找不到,不過我相信,在你們的世界里,會找到的。”
烏鴉瞪大了眼睛,這會林宇超松開了她。
“等我加入了那邊的世界,會建立一個組織,能邀請你一起加入么?成為和你父親一樣,正義的警察。”
烏鴉點了點頭,林宇超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太過于疲勞的滕云飛,原本打算洗澡的,很快便睡著了。
“都怪你了,迷路了,都這么晚了,回不去的話怎么辦?”
一陣幼稚的呼聲,滕雨虹嘟著小嘴,瞪著一個年紀稍大點的雙馬尾女孩,一旁年幼的滕云飛還在確認著什么。
“哎呀,雨虹,我都不知道,明明是我家,但我總是會迷路,沒事的啦爸他們會來找我們的。”
“找不到的,大小姐,你忘記了嗎,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失蹤恐怕要等到晚上了?!?br/>
“哇,是開庭的日子,云飛你記憶力好好。”
雙馬尾女孩跑過去抱住了滕云飛,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不準碰我哥,你這個壞人?!?br/>
“好了,別吵了,我在辨別方位,找到方位我們就可以從這個林子里離開了?!?br/>
........
猛然間滕云飛驚醒了過來,一陣咳嗽,嘴邊熄滅的煙頭煙灰嗆入了嘴里,他不斷的吐著,而后跑到衛(wèi)生間去,漱口后才出來,海面發(fā)灰,看起來是要天亮了,滕云飛捂著腦袋,剛剛的夢里,究竟是怎么回事?這段記憶從未有過,但卻無比的真實。
打算到甲板上看日出,來到甲板上的時候,還是空無一人,看起來天枰海洋和魔女還在公會空間里。
“你好,滕先生?!?br/>
戰(zhàn)神招了招手。
“你好?!?br/>
戰(zhàn)神望著遠處的海面,深深的呼吸著。
“我平日里都是那么早起的,這對于信仰者來說,是非常有必要的,管理好自己的身體,自然會精力充沛,才能發(fā)揮出百分之兩百的力量?!?br/>
“你昨晚說過遺跡的事情,那究竟是什么?里面的內(nèi)容不能說的話,最起碼這東西的性質(zhì)能告訴我嗎?”
戰(zhàn)神仔細的思索了一陣后說道。
“簡單的來說,是神魔給予接近他們的信仰者最后的一道坎。”
“那么現(xiàn)在有人跨過去了嗎?”
滕云飛問了一句,戰(zhàn)神搖了搖頭。
“這個我不清楚,畢竟我加入神魔系統(tǒng)才短短的八年時間,還是新手,只是我們這對人都比較喜歡戰(zhàn)斗,所以公會評價才高,氣氛也熱烈,大家登頂?shù)?*也強,呵呵?!?br/>
直率的家伙,我還挺喜歡的。
滕云飛微笑著,看了一眼旁邊的戰(zhàn)神。
“我也得加把勁了,不能輸給你這個年輕人。”
“當然了,滕先生,我才26歲,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