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里天氣最是炎熱的時候,屋子里里外外都擺滿了冰盆,卻依舊抵擋不住酷暑的熱氣。不過作為鎮(zhèn)國公府的當(dāng)家人,即便是再熱的天氣戀雪也必須出去應(yīng)酬。
從安國公府回來的時候,戀雪額頭上都是汗,丫鬟們見狀忙安排了干凈的水給她洗漱,等泡了一個澡,穿了家常的杭綢做的衣衫,待在冰盆旁,戀雪才覺得自己整個人又重新活了過來。
每每這個時候她便特別懷念以前的空調(diào)電扇之類的現(xiàn)代化器具,至少不會讓自己如此的狼狽,喝了一盞冰鎮(zhèn)酸梅湯,戀雪才覺得身上舒爽了起來。臉幾出都。
“小石頭呢?”戀雪都快大半天沒見到兒子了,這都有點想他了,小家伙已經(jīng)三歲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像他爹,身體格外的壯實,也比一般的孩子能鬧騰。
安國公府的壽宴,戀雪舍不得這么熱的天氣折騰兒子,便將他留在了家里,這小家伙平日里若是兩個時辰?jīng)]有見到她定會鬧翻天了,原本還以為自己一回家就得安撫小家伙呢,只這都大半個鐘頭過去了,小家伙竟然都沒有出現(xiàn)在她跟前。
“今個兒侯爺在家,這回子大概是在水榭那邊?!毖诀咭幻娼o戀雪打著扇一面回答道。
兩年前,小石頭滿周歲的時候,蕭臨煜便正式請辭,將爵位傳給了蕭潛,而他自己則退居偏院,養(yǎng)花弄草,偶爾抱抱小石頭,做一個富貴閑人。
戀雪心道原來如此,小家伙平日里很粘她,蕭潛因為差事的關(guān)系抱兒子的時間比她少得多,不過另她郁悶的是,小家伙的眼里她這個做娘的可比不上那個嚴(yán)肅而又無趣的爹,但凡蕭潛和她都在的時候,小家伙都會舍她而去纏蕭潛。
像今天這樣就是典型的有了爹忘了娘。
“他們父子倆到是會享受,我們也去那邊納涼?!?br/>
水榭是整個鎮(zhèn)國公府最為涼爽的地方,因為臨水而建,四周圍沒有其他的建筑物擋住風(fēng),若是在水榭里再擺上幾盆冰,那就跟空調(diào)房的效果差不多,還是純天然的。
戀雪也沒有帶丫鬟,自己撐了傘就往水榭而去,水榭那一頭卻是靜悄悄的無一絲聲響,戀雪心頭納悶了一下,便放輕了腳步,掀簾進去,卻見大大的竹榻上躺著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
蕭潛身上穿著青色的長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石頭的鬧騰,那衣衫略顯凌亂,露出胸口一片肌理分明的蜜色肌膚,而兩外一個小的只穿了一件大紅色的肚兜,白白胖胖的四肢猶如藕節(jié)一般,一個小腳丫子卻霸道的擱在他爹的胸口上,嘴里塞著自己的小拳頭,xp。
戀雪只覺得一顆心頓時軟成了一片,她的人生因為有了他們而完整。
戀雪悄悄的走近竹榻,將小家伙的腳丫子放正了,又抽出那吮的正香的小拳頭,拿出隨身攜帶的帕子替他擦了擦口水,小家伙嚶嚀了一聲,轉(zhuǎn)個身邊往里頭連轉(zhuǎn)了兩個身。
戀雪見他睡著了還如此不老實的樣子不由得彎起了嘴角。起身從榻邊的柜子里翻出兩條毯子,小的那條搭在了小家伙身上,大的這條正要往蕭潛身上蓋的時候,右手腕一緊,隨即整個人就跌落在熟悉的懷抱里。
念卿穩(wěn)了穩(wěn)心神,撞入眼簾的是一雙比星子還要璀璨的眸子,“我吵醒你了?”
“沒有——”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睡醒的緣故,蕭潛的聲音顯得格外的低沉,聽在戀雪的耳朵里心里頭不由的一癢,這聲音實在是太性感了。身子都不由的發(fā)軟。
蕭潛一只手緊緊的摟著她的腰,她的柔軟貼著他的堅硬,鼻尖縈繞的是她身上散發(fā)的淡淡的皂角的味道以及獨屬于她的幽香。
“你來的正好?!笔挐撐⑽⑼鲁鰩讉€字,那灼熱的氣息噴在戀雪的臉上,幾乎要將她灼傷。夫妻幾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他的眼里散發(fā)的是明顯的欲、望,大腿根的隔著薄薄的夏褲磨蹭著她的。
戀雪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小腹緩緩凝聚,隨即竄向身體的各個方向,“別,小石頭還在旁邊呢?!?br/>
她的聲音的沒有一絲力道,蕭潛的眸子驀的深沉,唇卻襲向了她的,霸道而不容置疑。成親的頭兩年,念她年紀(jì)小,蕭潛在床地上很是克制,然隨著年齡的增長,戀雪已經(jīng)由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長成了嬌艷欲滴盛開的花朵,憋了好些年的蕭潛就好像一只不會饜足的獸,似乎永遠都要不夠她。
他的舌竄進來了她的口腔里,一手靈活的鉆進了她的衣襟,準(zhǔn)確的覆上胸前的柔軟,戀雪的身子一陣陣發(fā)軟,男人在這一方面總是無師自通的,幾年下來,蕭潛早已經(jīng)將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都摸的一清二楚,幾下揉捏,便讓她只能無力的攀附在他的胸前,無法再想其他。原本推拒的手不由得探進了他的衣襟。
這一下幾乎是干柴遇到了烈火,戀雪的口中不由得溢出了細(xì)細(xì)淺淺的呻吟,這樣柔媚的聲音卻更加刺激了蕭潛,手微微一用力,只聽得“嗤啦”一聲,才剛上身的杭綢經(jīng)不起如此激烈的動作幾乎一分為二。
伴隨著這聲“嗤啦”聲的卻是一個軟軟糯糯的童音,“爹爹,娘——”
全身都幾乎燃燒起來的兩個人就好像兜頭淋上了一桶冰水,身體僵硬如鐵。
青天、白日的還被兒子抓個正著,戀雪只覺得無臉見人,一頭埋進蕭潛的懷里,鴕鳥的不敢去看兒子。蕭潛嘴角露出了一個苦笑,這說停就停需要的可是鐵一般的意志力啊,這小子真是醒的太不是時候。
蕭潛心頭郁悶卻不敢不搭理小家伙,慢慢的轉(zhuǎn)過頭去,卻看到小家伙依舊睡的正香,臉上掛著滿滿的笑容,好一會嘴里又繃出一個“爹爹”來,敢情這小家伙是說夢話呢。
蕭潛真恨不得在小家伙白胖的屁股上拍上兩掌,輕輕的拍了拍戀雪道:“沒事沒事,小家伙說夢話呢?”
戀雪這才轉(zhuǎn)過頭去,見小家伙抱著小毯子睡的正歡暢,心里頭算是松了一口氣,蕭潛身上的熱度還沒有褪去,戀雪卻不敢再鬧,連忙直起了身子,那身上的罩衫被撕成了兩半,露出了里頭藕色的肚兜,蕭潛的眼神又是一沉,那白皙優(yōu)美的鎖骨,微微晃蕩的高聳無一不刺激著他。
戀雪哪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瞪了他一眼道:“不許再想了?!闭f著便趕緊從衣柜+激情子里翻出一件衣裳來換上。
蕭潛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又哀怨的瞅了一眼兀自做著美夢的兒子,最后可憐兮兮的望著戀雪。
戀雪難得見蕭潛這么接地氣的表情,心里頭覺得好笑,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臉,在他的耳邊耳語了一句,蕭潛的眼睛驀的一亮,直起身子問道:“真的?”
“真的?”戀雪含笑的點了點頭。
夫妻倆抵著頭說著悄悄話,戀雪覺得背上一重,這次卻是小石頭一把撲在了她的背上:“娘——”
那拉長了音的童聲把戀雪的心都喊軟了,蕭潛雙手一伸便將小家伙抱到了二人的懷中,小家伙咯咯的笑了兩聲,一把揪住了戀雪的衣襟,“娘,你去哪里了?”
小石頭的年齡雖小,不過開口很早,而且口齒格外的清晰,活潑起來鬧的戀雪恨不得拍他兩掌,貼心起來,戀雪的心便汪成一灘水了。
“娘出去吃席了,小石頭在家里做了些什么???”
“跟爹爹打拳,還洗澡了?!毙∈^的五官跟蕭潛長的很像,不過蕭潛那是嚴(yán)肅版本的,小石頭完全是萌版的,大大的眼睛水霧霧的,紅艷艷的小嘴微微嘟著,說不出的可愛。
戀雪忍不住伸手蹂、躪小人的臉,小石頭微微皺起了眉頭,表情略帶委屈,他很討厭別人揉捏他的臉,可是包括自家娘在內(nèi)的幾個姨姨都喜歡揉他的臉,把他的圓臉都捏扁了。
他哪里知道這都是和自家爹相似的五官惹得禍,蕭潛那個樣子平日連個笑都沒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乍一看到萌版又好欺負(fù)的“小蕭潛”,大家還不狠勁的欺負(fù)。
終于兒子大大的眼睛里醞釀了兩汪淚水的時候,戀雪住了手,抱著兒子的臉左右啃了一口,笑呵呵的道:“小石頭,男子漢大丈夫可不能哭,娘是喜歡你,才會這樣對你的?!?br/>
小石頭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包子臉,一頭鉆進戀雪懷里,奶聲奶氣的說道:“小石頭也喜歡娘?!?br/>
蕭潛有些好笑的看著一大一小在竹榻上玩鬧,他的小妻子又超乎年齡的冷靜理智,不過這幾年隨著兒子的成長,戀雪的心姓似乎活潑了不少,欺負(fù)起兒子來更是不遺余力,母子天姓,讓小石頭總是一面委屈著,哄兩句又粘上了戀雪,他到是沒有想到自家小妻子還有這么調(diào)皮的一面,也許他該考慮是不是該給小石頭添個弟弟或者妹妹了,至少就算以后小妻子想要欺負(fù)兒子過癮,還有另外一個給小石頭分擔(dān)一下。
蕭潛想是這么想,可是他哪里會想到自己的小妻子第二胎竟然生了一個女兒,而且是一個幾乎同小妻子一樣的女兒,戀雪對于翻版的自己根本就提不起興趣,而蕭潛自己又怎么會舍得女兒受小妻子的蹂、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