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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橘子桔 快了吧如今朝廷形勢嚴峻他應該等

    快了吧,如今朝廷形勢嚴峻,他應該等不及了。

    “云兒有何心事?”

    “也沒什么?!彼槃菡f,“關(guān)于我舅舅的一點事情而已,不過,現(xiàn)在不要緊了?!?br/>
    二人一路往十皇子府走,男的俊美瀟灑、氣度非凡。女的貌賽天仙,氣質(zhì)出塵。引得無數(shù)行人測目,紛紛贊嘆二人真是天生一對,光是看著都賞心悅目。

    聽著眾人的贊美,君佑祺的心情也好了幾分。這世上,除了他君佑祺,自問也沒有人配得上鳳驚云。

    回到十皇子府的‘神仙眷侶’庭院,院中的草地上擺了一張華美的桌子,桌上擺著一鍋雞湯、燜黃鱔、桂花翅子、一盅燕窩、一盤青菜。

    菜不算多,但足夠兩人吃的份。

    兩張椅子、兩副碗筷、一壺美酒。

    鳳驚云與君佑祺分別入座,他端起燕窩盅,舀了一勺湊到她唇邊,“來,償償,好不好吃?”

    她也不推辭,品了一口,眉宇都舒了開來,“極品血燕,先煲好濃郁的翅鮑汁再放入燕窩同煮,慢火拌均勻。做法看似簡單,要做出此等滑膩美味的口感,非一般的功力火候能做到。真是好吃得讓人連舌頭都想吞進去?!?br/>
    “云兒喜歡的話,本皇子天天做給你吃。”他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你是個大忙人,哪有空天天做飯?!彼涣邌葙澝?,“論起廚藝,你這個天下第一樓的老板要是認第二,怕是沒人認第一了。想不通了,你堂堂一個天之驕子,怎么會喜歡種菜下廚?”

    “也許是本王生性太過挑剔的原故吧??傆X得別人所做的食物,欠缺了一份完美。”他想了想,“所以本王閑暇時親自動手。云兒也知曉,本王頭腦聰明,學起什么來,上手很快,不消多久便能青出于藍。種菜的過程中,本王感受到一種寧靜,一種凝心思考的清晰,下廚做食物的過程,亦能放松平素紛雜的心情。做出的菜色香味俱全,又美餐一頓,何樂而不為?”

    “高人果然講究的是一種心境。跟你相比,我還是欠缺了?!鼻笆浪龑W習廚藝,為的是給孫建峰做個賢妻良母,離他所講的高深境界,差遠了。

    “怎么會是高人呢。”他寵溺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又舀了勺燕窩喂她,“云兒太瘦了,多吃一點兒。”

    她接過勺子與盅,自己進餐。

    說句實在話,跟廚藝好到爆的君佑祺在一起,那還真是有口福了。當然,他那么尊貴,也不可能天天下廚,偶爾的福利也是不錯的。

    “我們就快是夫妻了?!彼沽吮?,兀自一飲而盡,“希望云兒若是有想法,都告訴給我聽。雖然我不再是齊王,終究出生于皇室,相信你舅舅那兒若是有什么事情,還是幫得上忙的。”

    她吃完了一盅燕窩,抬手摸上他擱在桌上的手,“都過去了。以后我們好好地過。”

    她是猜到是他曾經(jīng)陷害了魏靖堯,卻不與他計較的意思嗎?既然她已知曉,

    他也沒有再否認的必要。

    卻也不會冒然自揭給魏靖堯下藥的事。

    漆黑燦亮的瞳眸望著她交疊于他手背上的白皙小手,聽著她說一切都過去了,以后好好過。

    他心頭莫名地升起了一縷感動。

    總覺得她的話有點模棱兩可,似乎不止是說的是魏靖堯的事。難道她還知道了別的什么?

    凝視她寧靜若水的容顏,以她的高傲,若是知曉他欺騙利用她,怕是立馬就翻臉了吧。

    所以,她不可能知道。

    而他,也斷然不會放棄苦苦布劃了好久的局。

    君寞殤的勢力已經(jīng)以不可抵抗之速勢如破竹,再耽誤下去,他的棋子還沒奏效,江山就完了。

    是以,今夜,必需讓鳳驚云成為他的人,沒時間、也絕不能再拖了!

    她同樣直勾勾地看著他,“君佑祺,我發(fā)現(xiàn)你還真是帥嘢。又年輕又英俊?!?br/>
    她說過帥就是俊的意思,他愉悅地漾開笑痕,“其實本王的外表俊美,本王是一直知道的,只是稱不上絕色。云兒你就不同了。”瞳子里盈起迷醉,“云兒的容貌,怕是九天玄女下凡塵,也會自愧不如。能娶你為妻,是本王一生的福氣?!?br/>
    “那你就好好珍惜?!?br/>
    “當然了。這一點是不容置疑的。本王早就發(fā)過誓絕不會辜負于你?!?br/>
    看著他滿臉的真誠,她目光微漾,“那天晚上,你跟宇文杏瑤真的沒什么嗎?”

    他蹙眉,“云兒,本王不是告訴過你,雖然宇文杏瑤心懷不軌,本王與她差點就……但終究是什么也沒發(fā)生。你要相信,除了你……”他反執(zhí)握起她的小手,放到唇邊憐憫地印一吻,“除了你,這世間,本王不要、也不會碰別的女子。你是本王的唯一!”

    她淡淡地笑了,笑容如花開明媚亮眼,親手為他夾了一塊燜燒黃鱔,“你也多吃點。我希望我未來的夫婿身體健健康康的,與我共渡每一個清晨日出到黃昏?!?br/>
    “云兒!”他醉心呢喃,總覺得今日的她有點反常。

    他覺得她的心意好真,有一種洗盡鉛華的真摯。使得他動容中又竊喜不已。

    他的直覺與判斷力是不會錯的,這一瞬,已無疑慮,眼前絕色的女子——心是向著他的。

    那么,離成功,便很近很近了。

    只要搬掉了君寞殤那塊拌腳巨石,太子君承浩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祁天國、甚至慢慢地整個天下,都會在他的掌控中!

    想到站在世界的巔峰,俯看世人,所有人朝他跪地膜拜,唯他獨尊,那等尊崇……

    光是想到,他就渴望不已。

    看著她的眸光,不知是因她而醉,還是因心中壓抑的蠢蠢欲動的滔天野心而癡醉。

    她也舀了一碗雞湯,拿起勺子舀一勺喂他,“來,喝點湯?!?br/>
    他受寵若驚,“云兒,你……”

    “再怎么樣,我是你的未婚妻,將是與你共渡一生的人?!彼浇菕熘鴾\淺的笑魘,“鳳驚云再冷血無情,也不過是一個女子?!?br/>
    即使她的相貌再美,君佑祺這樣的男人,是不會因女色而沉迷。

    他感動地喝下她喂的雞湯。

    喝完一勺,她又舀一勺,直到一碗雞湯見底。

    月亮掛在夜空,光芒皎潔瑩白。

    她又執(zhí)起酒壺,斟一杯酒,“你親自布的酒菜,心意誠可貴。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即使萬錢,也未必買得來你的親自下廚?!迸e杯,“未來的夫君,我敬你?!?br/>
    他瞧著她澄澈的眉目,那無法造假的表情,似真心真意跟他過一輩子,心驀然地一動,舉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云兒,我愛你!”

    心中是一種難以抑制的高興。

    她是除掉君寞殤的關(guān)鍵,拿捏住了她的心。相當于捏住了君寞殤的命脈!

    她淡雅的笑魘依舊,“我不知道愛不愛你,但我是真的喜歡你……”的心機。

    “你會愛上本王的,一定。”他感嘆,“能等到你的喜歡,本王的心已經(jīng)何其的滿足。云兒,本王好開心,你喜歡了本王。相信終其一生,到我們白發(fā)蒼蒼的時候,我總歸會等到你的愛?!?br/>
    她沒有接著他的話說下去,一飲杯中美酒,“一入喉微辛,再細償,味甘甜,馥郁性烈。先苦后甜,真是好酒!此酒我沒喝過,應該不是出自于京城哪家酒莊?!?br/>
    “醉臥不知白日暮,有時空望孤云高?!彼酀恍?,“是本王親自為你釀的酒。你不愿吃我為你采摘的果子,于是,本王便摘了數(shù)種果子加以藥材試釀,最終釀制出了此酒。還未給酒取名的?!?br/>
    “就叫‘先苦后甜’吧?!?br/>
    “好名?!彼χ痤侀_,“就像本王同云兒的愛情,先苦后甜。以前是苦,本王欲愛你、疼你、寵你而不得。將來,本王與你一定甜甜蜜蜜。來,云兒,本王也回敬你……”

    她又飲一杯。以她的醫(yī)術(shù),心知這酒、或菜里,都沒有問題。

    一來二去,酒壺太小了,沒幾杯,一壺酒就喝完了。

    君佑祺猶未盡興,叫了園子送了一大壇子酒過來。

    兩人繼續(xù)喝。

    今夜的她分外的柔順,似乎知曉女子的本份,又似真的認定了他。

    至少,他從她的眼中看不出一點兒的不純。

    酒興高昂,他一杯接一杯與她對飲。兩人行酒令、猜迷語……

    “若是在別的國家,浣月國,一個陌生的地方,你的錢袋掉了怎么辦?”喝得太多,她眼神有點迷蒙。

    他想了想,“本王就去錢莊取錢……要賺錢……不,是聯(lián)絡護衛(wèi)……”

    “笨!”她敲了他的頭一下,“那么麻煩,錢袋掉了你不會撿起來??!答錯了,你輸了,喝!”

    “好,輸了就喝?!彼纯旌葌€一杯,“輪到本王考你了,你猜本王今天穿的什么顏色的內(nèi)褲?”

    “這么下流的問題……”

    “問未來的娘子,不,是本王現(xiàn)在就想娶你做娘子,哪能叫下流?本王還真想對你好好下流……”他借著酒勁擁住她。

    “好吧,你又輸了,我今早偷看到你穿的……”

    她想也不想地說,“你早上穿的是黃色的內(nèi)褲?!?br/>
    “好啊,你偷看本王……”他嘴上說的話不滿,卻滿是高興地親了她一口,“懂得偷看本王就好了。說明你在意本王的。”

    “哪有偷看,是你自己在chuang上時我不小心瞧到了一點。”

    “云兒猜錯了?!彼昧伺蹟[一角,“本王的內(nèi)、褲換過了,是白色。你輸了,你喝……”

    “哼哼,你耍詐,喝就喝。”她端起杯子豪爽地飲盡。

    一杯接一杯,喝得整壇都見底了。

    “喝!”她醉眼迷蒙地趴在桌上,“這酒越喝越好喝……再拿……一壇來……”

    “好,我們再喝……”君佑祺也大揮了一下手,一臉醉熏地叫,“園子、園子!”

    “哎!小的在這?!眻@子跑了過來。

    “快去……拿酒來……”話還未說完,人已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王爺、王爺!”園子拍了拍他的肩,“就您醉成這樣,還要拿酒。”又向鳳驚云喊了一下,“鳳四小姐、四小姐……”

    她沒應聲,只是醉呼呼地喚著,“酒……又苦又甜的酒……”

    “王爺與鳳四小姐都喝醉了。”園子招來丫鬟扶著鳳驚云去房里歇息。他自己則扶君佑祺過去。

    當然是讓君佑祺與鳳驚云睡在一間房,一張chuang上,主子交待過的。

    侍候兩人躺好,蓋好被子,園子才帶著下人退下。

    關(guān)上房門的那一刻,園子忽然明白,他家主子說過的‘有些事情不需要復雜化’是什么意思了。

    瞧鳳四小姐醉得不醒人事。就算被他家主子給要了身子,明早醒來,事實既定,鳳四小姐也斷然不可能要死要活的。

    酒,是他家主子釀的,主子說過,那酒的后勁極為強烈,就是老虎、獅子也能給灌醉了,何況鳳四小姐不過是個女子。

    而主子,想必……是裝醉吧。他釀的酒,應該有辦法保持清醒。

    主子就是聰明。

    園子心里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鳳四小姐醫(yī)術(shù)高、人又精明,直接灌醉反倒省事,如主子所說,自作聰明去對她下藥,反倒會引得她起疑。

    所有的一切都在朝主子預定的路線行走。

    量鳳四小姐再精明能干,也逃不掉。

    園子臉上掛起了笑容。那是為主子開心的的笑。

    房間里,丫鬟已幫鳳驚云脫去了外衫,她里頭只余了中衣。

    原本沉睡中的君佑祺倏地張開了雙眸。他的眼瞳里有著過量飲酒的醉意,眸仁赤紅,要是一般人喝了那么多特制的酒,早就醉得打雷也叫不醒了。他事先服過解酒藥,能淡化酒意。是以,鳳驚云醉得不醒人事,他仍能醒著。

    只是酒實在太烈,后勁太強,他腦子已暈?;璩敛灰眩皇菓{著過人的意志力撐著,現(xiàn)在也早就睡死了。該死的,他起碼已經(jīng)九分醉了。

    他兩只眼皮不聽話地在打著架,得盡快‘破’了她的身子,不然他怕是也會撐不住地睡死過去。

    微闔著眼睛,他伸手解了她的衣衫,除去自己的束縛,吻從她的耳廓一路向下,造成了一個個濕潤的痕跡。

    酒意更加涌上腦,不知為何,越是吻她,那疲乏的困意越是讓他無法抵抗,醉醺醺的眼眸緩慢閉上,發(fā)出均勻沉重的呼吸。

    等他睡著了,鳳驚云眼瞳睜開,眸光明媚清澈,竟是一點酒意也沒有。

    一把推開君佑祺,讓他平躺在大床上。她坐起身,看著他睡成了一頭死豬的樣兒,她冷酷地勾起了唇角。

    二指探上他的脈搏,他飲酒前事先服了解酒藥,難怪喝了那么勁猛的酒,居然還能撐著想把她清白給毀了。

    她鳳驚云的清白,是誰想要,就拿得去的么?

    她就早說過,她的命,由她,沒有任何人能將她玩弄于股掌之間。

    從一壺酒喝完,他又趁勢讓園子另行取來一大壇子酒,她就知道,他想將她灌醉,來個行木成舟的事實。

    可惜,他還是低估了她。

    她暗中服下特別研制的化酒丸。吃了,越烈的酒在她體內(nèi)化得越快,跟喝水沒區(qū)別。

    他吃的解酒丸,哪敵得過她這神醫(yī)的化酒丸呢?

    也就是說,她裝逼的陪著他喝了相當于一大壇子水。

    靠!撐得她想尿尿。

    忍著吧。房里有夜壺,她要是用了夜壺,讓他知道她半夜起來過不好,至于到外頭去,園子那家伙肯定奉了君佑祺的命令守在門外不遠。

    被發(fā)現(xiàn)了不好。

    至于君佑祺……

    她就是等他九分的醉意,暗中抹了她新研發(fā)的無色無味的‘欲仙欲死’熏香在身上,他那么親她,把藥都吃進嘴里了。

    吃完之后,那可真是……會做一個無比美妙、翻云覆雨、欲仙欲死、奇樂無窮的春夢!

    并且夢境極為真實,會結(jié)合他曾經(jīng)品償過女人的滋味的記憶自動融合。

    量他是神仙都分不出真假。

    更何況,他已經(jīng)九分醉了。

    君佑祺,你想行木成舟,我鳳驚云也就成全你了。

    賜給你這么美的夢,也算對得住你這個未婚夫婿。

    她修長的指甲在食指上一劃,幾滴鮮紅的血液涌出,她挑了她躺的地方的臀下部位,讓鮮血滴了好幾滴在干凈的床單上。

    落紅豈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女子失身的落紅,還是需要的。偽造得很漂亮不是?

    君佑祺啊君佑祺,我待你一片真心,是你算計我在先,那就別怪我鳳驚云無情。

    望著他英俊死沉的睡顏,他的眉頭微皺著,呼吸極喘、神情忽爾愉悅、忽爾舒暢、忽爾緊崩……甚至還發(fā)出了細碎的呻、吟。

    他的夢境一定是爽爆了吧。

    她的眼神閃過冷厲。

    她此生最恨的就是利用感情的男人。她上一世死在孫建峰那個虛偽用感情騙取她的身心的男人手里。死得很慘,墮進地獄再也得不到救贖的痛,她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刻骨銘記。

    君佑祺從一開始在她身上下了重注,又是為了她在世人面前尊嚴喪盡,又是過了一半內(nèi)力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