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應黑著臉站在打斗的雙方面前,僵硬的臉上隱隱有怒氣浮現(xiàn),眼中醞釀著暴風雨,似乎下一秒就狂風大作、電閃雷鳴。
“怎么回事兒?”
如刀鋒銳利的眼在場中轉了一圈,看向誰誰就被寒風刮過,大家害怕的紛紛躲避這道目光,就連作亂的那伙人也噤若寒蟬。
胡應見沒人回話,目光一轉盯在不該出現(xiàn)在拍攝現(xiàn)場的一伙兒的領頭人身上:“涂夫人,拍攝現(xiàn)場的規(guī)矩你是知道的,你大咧咧的帶人來鬧事,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嗎?”
其中蘊含的怒氣形成氣浪席卷拍攝現(xiàn)場眾人,涂夫人大驚,急忙解釋。
“胡導誤會了,我承認沒和你打過招呼是我的不對,但我也是被這個賤人氣瘋了,好不容易抓到,就失了理智,我希望你能諒解。”
“我這可是新片子,如果還未上映就被泄密,那時我的損失慘重!”胡應不會因為幾句話就能打發(fā)的,不管怎樣也是要對方付出點代價。
“胡導,這件事情我欠考慮,但你放心,如果有什么損失我涂家自然會賠你!但是,這個賤人勾引我老公,我咽不下這口氣!”
胡應不喜這個涂夫人的口氣,張口閉口賤人,哪里有豪門夫人的優(yōu)雅氣度,整一個潑婦罵街!
不過小典丫頭看上的人,人品應該不會那么差才對,同時他相信他的團隊有看人選人的眼光!
并且這個涂夫人可是有名的妒婦,即使只是有關她老公捕風捉影的事情,她也會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胡應撇了撇嘴,繼續(xù)開口:“這里的演員都是公眾人物,涂夫人最好不要信口開河的好?!?br/>
“我信口開河?胡導,我敬你是個人物所以不多糾纏,我也放話在這,這女人的戲份你給我掐了!馬上解除合約!后面有什么損失我鴻宇集團賠你!如果你堅決保這個賤人我就鬧得你天翻地覆!”
胡應皺起的眉頭更緊更深了,并沒有立即回答。
而站在旁的藍寶怡真是聽不下去了,雖然她此時頭昏眼花,但對方的話還是一字不差的鉆入耳中,腦袋更是頭痛欲裂。
她想直接暴走!
尼瑪!如果原主是小三兒應該是最差勁的小三兒!每天穿著地攤貨不說,存款才兩千!
她都窮成這樣了還被人誣陷,尼瑪,聞者傷心聽者淚流!不管有沒有人傷心流淚反正藍寶怡現(xiàn)在好想哭。
她還沒找到王霸天,原主的仇人就一個又一個的蹦出來,也不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哪個。
不管怎樣,殺死原主的人是一定要找出來,敵暗我明的狀態(tài)只能讓她越來越被動,藍寶怡想到這就頭痛欲裂。
藍寶怡忍著脾氣,柔聲的解釋:“涂夫人,我覺得你是認錯人了,我并不認識你老公,說道我勾引勾搭他更是無稽之談!”
其實插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但事關自己,藍寶怡不得不開口解釋。
她知道她現(xiàn)在還是公眾人物,如果被坐實那原主的星途就搖手說拜拜了。
但藍寶怡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捅了馬蜂窩,她忍著沒暴走,涂夫人是直接爆炸了。
“你個賤人,還想抵賴!你做過什么丑事你以為一句話就能洗白自己嗎?我呸!”
涂夫人面部猙獰,像厲鬼般惡狠狠的撲向藍寶怡,但被人束縛住手腳,只能赤紅著眼伸出尖利的手指在空中胡亂抓,以此表達她的憤懣。
“涂夫人,請你在我的地盤放尊重點,你說她勾引你老公,你可有證據(jù)?如果沒有我就要報警了!”
他當然不是為了保藍寶怡,這一切只是為了自己而已。
畢竟人是他招進來的,出了什么事情都會影響到自己,如果讓這涂夫人繼續(xù)鬧下去,自己只會得不償失。
本來胡應以為這樣就能讓涂夫人閉嘴,哪知道這女人從包里拿出一沓東西迎面砸向藍寶怡。
被藍寶怡下意識的揮手打上天。
紙片紛紛揚揚飄灑而下,眾人像定住了身動彈不得,只能愣愣的看著這一切,等看清落到地面的照片時,不由的露出了了然和不屑的表情。
照片上赫然是一個禿頂男人和原主藍寶兒,照片上的兩人從酒店里有說有笑的走出來,樣子極是親密。
藍寶怡知道一切都是誣陷,因為原主還是處,即使是這樣,但還是被驚了一把,她很好奇照片上的男人和原主是什么關系。
而涂夫人看眾人是這表情,越發(fā)得意,就像戰(zhàn)勝的公雞,耀武揚威起來,對藍寶怡又是一陣張牙舞爪,脅迫胡應解除藍寶怡的合同越發(fā)來勁。
胡應看著照片,眉頭微不可察蹙起,見對方咄咄逼人更是不耐,但他不打算浪費時間在藍寶怡身上。
不就是個群演嘛,哪里值得他費心思,何況私生活還如此不可捉摸,即使不是男女關系問題,也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陷害了。
不管怎樣,他都不想自找麻煩!只是鹿家丫頭比較難安撫而已。
“典丫頭,你過來一下?!焙鷳o她面子,是看在她家族的份上,她當然不可能以此當做理所當然,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
鹿典乖乖的和胡應在角落交談起來,十分鐘后,兩人走了回來,胡應對身旁的大于說道。
“大于,你辦理下藍寶兒的解約手續(xù)?!贝笥诖饝宦暎瑤е砜觳诫x去。
藍寶怡壓在胸口的怒火越發(fā)旺盛,潛意識里的憤恨不甘似乎要不受控制的溢出。
她感覺到了隱在黑暗中的神秘人所帶來的深深惡意,她這是在貓戲老鼠呢,看著她驚慌失措就得到病態(tài)的快感。
藍寶怡心里哼了一聲,眸中寒冰更甚,壓下不屬于自己的情緒后,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神秘人這是對她挑釁呢,那她就毫無保留的手下后百倍奉還好了!
大于很快回來,把手里的一式兩份的解約書給鹿典簽上,留給劇組一份,另一份交給鹿典。
胡應只想把損失降到最低,他不知道的是世事難料。
莫霜雪把這場鬧事拍下來后,打了個電話發(fā)給了神秘人。
夜晚八點,別墅臥室房門被輕輕叩響。
“夫人,莫霜雪發(fā)來一段視頻,我翻看了一下,沒什么問題!”
“嗯,把這段視頻,還有上次我受傷的視頻匿名發(fā)到網(wǎng)上!”
“是!”
男人無聲息的退下后,古楚玥舉起高腳杯輕碰落地窗的玻璃,“鏘”的聲響就像與人碰杯慶祝般后,帶著詭異的笑呡了口紅酒,臉上瘋狂猙獰的表情沒有再掩飾。
藍寶怡,你最好別那么快就敗了,我還想看你身不如死的樣子呢!想想就覺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