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了飯菜,于仁回到了攤位上。
于仁仍然是一副老者的打扮,看上去更讓人信服。
陸陸續(xù)續(xù)給幾個人算完命之后,已經(jīng)過去一個時辰,于仁明顯感覺到體內(nèi)的星更加穩(wěn)固了,心中一喜。果然,給人算命能夠穩(wěn)固腦中的星。
睜開眼睛,于仁靜靜地等著。因為眼前的氣蕩起一絲漣漪,于仁知道是有人要來了。
果不其然,兩個遮住面孔的人四處張望,然后謹慎的走到了于仁面前。
這兩個人正是陳皓和陳雅兒。
“于老,城南大門是敞開的。我們待了半天,然后才過來找您?!标愷┕Ь吹恼f著,因為他們兩個按照于仁所說的去做,正好避開了抓捕的人。前腳剛到城西,就聽到了陳家家主下令追殺的消息。之后趕去城南,抓捕的人也剛好到了城西。如果僅僅只是一次還可以算是巧合,兩次就不是了,他們現(xiàn)在對于仁是深信不疑。
“我知道了?!庇谌庶c了點頭,然后調(diào)動力量仔細觀察陳皓身上的氣。
陳皓身上的氣已經(jīng)有了一些變化,上面彌漫起灰氣。也就是說他們很有可能躲不過這次追捕。
“于老?”陳皓見于仁不說話,喊了一聲。
“你靠近一些,取下面紗?!庇谌手噶酥戈愌艃?,現(xiàn)在轉(zhuǎn)機在陳雅兒身上,而以于仁三顆星的實力根本穿不透衣物,所以說道。
陳雅兒沒有猶豫,向前走了兩步,然后取下面紗。
近看,陳雅兒長得可以說是很漂亮了,也難怪陳皓為她不惜被陳家追殺。
陳雅兒的“氣”也和陳皓一樣,被灰氣覆蓋。不過他的灰氣中隱隱有一絲光亮,這或許就是這件事的轉(zhuǎn)機。
于仁擺了擺手,陳雅兒會意重新戴上了面紗,“你就是陳家要找回去的那個三小姐吧?”
陳皓聽到于仁的話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陳雅兒看了眼陳皓,陳皓的拳頭才慢慢松開。隨后,陳雅兒點了點頭,“對,我就是。”
“你就不怕我去揭發(fā)你們?要知道賞金可不少?!庇谌首匀徊粫ソ野l(fā),也懶得去,只是想逗逗他們罷了。
“于老不會那么做的?!标愌艃簱u了搖頭。
“說說理由?!?br/>
“直覺。女人的直覺是很準的。”
“好吧,你們倒是有趣。我直接告訴你們吧,你們雖然躲過了上午的抓捕,但是現(xiàn)在有九成五的幾率會被再次抓走。”
陳皓和陳雅兒對視一眼,很是震驚,竟然降到只有半成幾率嗎?
“我相信于老會讓我們逃出去的?!标愷┙o于仁鞠了一躬。
“不,我不行?,F(xiàn)在能做的就是賭,賭那半成幾率。當然,如果賭贏了,你們還是會分開。男的,以后路途吉兇難測;女的,將會一路平坦,甚至更好。當然賭輸了……”
“會怎樣?”
“男的死掉,女的后半生孤獨終老。所以你們要賭嗎?如果現(xiàn)在老老實實回去的話說不定還可以保住性命,決定權(quán)在你們手中?!边@些話絲毫不夸張,因為陳皓身上的“灰氣”已經(jīng)開始慢慢轉(zhuǎn)變?yōu)楹跉饬恕?br/>
“你們可以商量商量,不過最好在三分鐘內(nèi)得出結(jié)果?!?br/>
于仁靜靜地等著他們,以為他們會商量,沒想到陳皓直接說道,“不用商量了,我們賭。于老,您確定賭贏了她的路會非常平坦嗎?”
“你……”陳雅兒震驚的看著陳皓,她沒想到陳皓竟然這樣選擇。
“當然,甚至可以說是一步登天。但是,你會更加危險。”于仁也沒想到,陳皓竟然真的要賭。
“那就賭吧!我需要怎么做?”
“我不同意,我不想你為我犧牲?!标愌艃壕o緊抓住陳皓的手,眼圈泛紅。
“聽我的,好嗎?先度過這次的難關(guān),如果以后你有能力了,還愛我的話,再來找我吧。”陳皓抽回了自己的手,看著陳雅兒說道。
“不,我們一起,一定可以度過難關(guān)的?!标愌艃涸俅巫プ×岁愷┑氖?,眼淚流了下來。
“你要好好活下去,如果可以的話再找我吧!”陳皓甩開陳雅兒,然后轉(zhuǎn)身問道,“于老,我需要怎么做?”
“你還算個爺們。今天我就算拼了這把老骨頭也要幫你,現(xiàn)在帶著陳雅兒去城主府,那里應(yīng)該來了一個修煉者。想辦法讓修煉者注意到陳雅兒,之后的就交給我吧。”于仁稱呼自己為老骨頭總覺得怪怪的,不過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盡量讓陳雅兒見到城主府的那個修煉者。于仁根據(jù)氣得知轉(zhuǎn)機就在城主府,而能進城主府的不是修煉者就是高級官員。高級官員不可能去得罪修煉門派,那么肯定就是修煉者了。
“好!”陳皓點頭答應(yīng)。陳雅兒眼睛堅定,似乎在內(nèi)心做了什么決定,和陳皓跑向了城主府。
于仁嘆了口氣,然后開始收拾攤子。
收完攤子,于仁就看到一大群人跑了過來,四處詢問,應(yīng)該就是抓捕的人了。
于仁用“氣”算了一卦,發(fā)現(xiàn)城主府那個位置的氣竟然是透明的。而透明有兩個解釋,一種是算不了,另一種就是那邊沒人。城主府不可能沒人,那么只能是因為于仁的境界算不了了。
于仁苦笑了一下,心道看來只能隨機應(yīng)變了。
拿著這些東西,于仁一路小跑,沖向城主府。
…………
“城主,陳家陳雅兒求見!”一位下人單膝跪在地上,低頭說道。
那下人面前有兩個人,分別坐在椅子上。其中一人為男子,大概三十多歲,氣質(zhì)凌厲,不怒而威。無時無刻不讓人感到一股壓迫,這是長期深居高位才形成的。
另一女子眼神嫵媚,身材豐滿,前凸后翹,三十歲左右的年齡更顯成熟,頗有些風韻猶存的意味。
“不是說我有正事不要打擾我嗎?等等,陳雅兒,他來干什么?難道他不知道他父親在抓他嗎?竟然還敢自投羅網(wǎng)?!蹦凶用碱^皺起,然后問道,“就一個人嗎?”
“同行的的還有一名男子?!?br/>
“好,那我就把她帶回去給那老陳。”
“呦,城主好大的脾氣。我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因,但你不覺得,這個女子很有魄力嗎?”女子嫣然輕笑,然后看著男子。
“魄力?這簡直就是胡鬧。”
“把那個女子帶上來吧!我想上看一看?!迸記]有理會男子,對著下人說道。
下人為難的看了看男子,男子雖然不喜,但是還算點了點頭。
看見城主點頭,下人起身走了出去。
“陳小姐,城主要見你?!蹦莻€下人看到陳雅兒,恭敬的拱了拱手。
陳雅兒一喜,要帶著陳皓進去,不過被攔住了。
“陳小姐,城主只允許你進去?!?br/>
陳皓聽到這句話,鼓勵般的看著陳雅兒,說道,“去吧,我等你?!?br/>
陳雅兒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后跟著那下人走進了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