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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見楚無痕神色異樣,似乎是動了心,嬌嫩的胳膊一把摟著楚無痕腰間,整個柔軟的身體全部蜷縮在楚無痕的懷中,揚起楚楚可憐的俏臉,眼淚巴巴的望著楚無痕,神情是那樣的美艷,神色是那樣的迷離。
楚無痕都能感覺到桃花的鼻息熱乎乎的撲到自己的臉上。
桃花的心跳,咚咚咚的,緊緊的挨著楚無痕緊繃的心田。
一股熱流,迅速傳遍了楚無痕的全身。
楚無痕頓時感覺口干舌燥,渾身灼燒般的難受。
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楚無痕鬼使神差的,用堅強有力的臂膊緊緊的抱著懷中這團熱乎乎的身體,大口的喘著粗氣,自己的胸膛比及桃花起伏的更為劇烈。
桃花,這個名字如此好聽。
斯人已去,已經在自己心中湮沒。
和桃花一樣,斯人如仙,如夢,如幻。
伸手,觸到的都是空氣,和思念。而不是活生生的那團焦躁的熱流。
而現(xiàn)在,懷中蜷縮著的,是一個乞求保護,而又愿意委身的桃花,兩廂情愿,何關風月?
楚無痕的手,輕撫著滑溜溜的后背,富有彈性,而且燥熱。
聽著嬌聲叮嚀一聲,這團如火一樣的身體已經完全鉆入自己懷中,粉嫩的小手輕解戰(zhàn)衣,柔軟的手指已經觸碰到堅硬的胸膛。
楚無痕覺得整個身體被雷電所擊一般,一股暖流醍醐灌頂,顫栗,而又舒爽。
口中的粗氣喘著,猛烈地和眼前櫻桃小口中的**相互混合,小小的床上,演繹著最為壯烈的故事。
就在戰(zhàn)袍呼的被桃花扯下來的那一刻,楚無痕陡然心驚,呼的一聲,推開懷中的桃花,將桃花扔在地板之上,連忙扯過來戰(zhàn)袍,重新穿上。
焦灼而熾熱的心情一下子冷靜下來,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跳下床來,眼睜睜的看著斜臥在地板之上的桃花,神色慍怒。
桃花此時早已眼淚汪汪,神情更是凄楚,可憐巴巴的眨著秋水一般的明眸,紅唇翕張之際,胸膛起伏之間,一聲聲嬌聲細語讓人憐惜。
“少主,救救可憐的桃花吧,救救桃花吧,我不想死,少主,救救我吧……”
不管聲音再怎么凄楚,不論聲音再怎么動聽,楚無痕此時已經無動于衷。
想著這場戲,到處都是陷阱,自己剛才為何沒能把持住,差一點就著了道兒,落入了這場戲的陷阱里去。
桃花,一個普普通通的丫鬟,就算她曾經是母親大人楚貴妃的貼身丫鬟,但是,依著楚貴妃的性子,若是要處死她,就憑她一個小小的弱不禁風的丫鬟,如何能從戒備森嚴的庭院里面跑出來?
難道是乘楚貴妃不注意時,乘機逃竄?
那么,在外面的亭臺廊道里面,到處都是楚貴妃的人,她怎么能以衣不遮體的一路跑到這里來?
而起,自己門外還有兩個結丹層的丫鬟在為自己守護著屋門,這個叫桃花的小丫鬟能夠繞過結丹層弟子的把守而沖到自的房間里面?
更有甚者,即使以上的假設桃花都能躲過,為何她要偏偏來尋找自己,偌大的一個世間,她尋找誰都可以,為何單單尋找到楚無痕呢?
楚無痕和她僅僅是一面之緣,而且,兩人之間毫無交集,她怎么會想到來尋找楚無痕呢?她能肯定楚無痕一定會救她嗎?
楚貴妃可是楚無痕的母親大人,母親大人下令殺死她,楚無痕怎么救她?
這一切的疑問迅速映入楚無痕的腦海中,這許許多多的疑問,直接告訴楚無痕,眼前的桃花是假裝的,而且是有目的的。
當然,桃花只是一個引子,一個棋子,桃花背后一定有人指使,而且這個人,可以從楚貴妃手中討要到桃花。
想到這里,楚無痕凝眸細看桃花,自己丹田里的血玲瓏忽然咆哮,楚無痕心中頓時感應到,眼前的桃花的丹田有些異樣,似乎,眼前的桃花并非人族。
楚無痕頓然間什么都明白了。
此桃花,非彼桃花。
眼前的這個丫鬟就是假的。
別看她樣子楚楚可憐,其實,這個桃花同樣是有著結丹層功力的神獸而已,只是幻化成人形罷了。
此時,桃花還在地上做著最后的掙扎,她見楚無痕對自己生了疑心,但是心中任不罷休,樣子更是凄楚,低聲細語道:“桃花仰慕少主俊美,羨慕少主偉岸,還請少主成全桃花,救桃花一命!”
楚無痕已經大約猜到了桃花的真身,連忙壓抑住百獸之王的血玲瓏,不讓血玲瓏咆哮,生怕將丫鬟桃花元嬰給逼出來。
楚無痕慢慢的蹲下身子,凝視著桃花,輕聲的問道:“告訴我,你發(fā)生了什么?我能幫助你什么?”
楚無痕說話的時候是小心翼翼的,是輕柔的,好像他現(xiàn)在真的相信了桃花所說。
桃花不知道這是一個圈套,是楚無痕的圈套。
桃花眼睛中閃過一絲驚喜,旋即隱藏起來,伸手拉著楚無痕的胳膊,說到:“求求少主收了我吧,只要少主肯收了我,貴妃就不會再追殺我了……”
桃花還沒有說完,楚無痕卻順勢抓住了桃花的小手,兩手十指交叉相扣,楚無痕冷笑一聲,立即運功,同時調動血玲瓏,瘋狂的吸食眼前的小丫鬟身上的功力。
桃花話音還沒有說完,就覺得身上的功力此時正源源不斷的被眼前的魔主瘋狂的吞噬,還沒有明白過來怎么回事,丹田的大門已經被強制打開,眼前的楚無痕臉龐上顯露著百獸之王,虎頭豹尾的血玲瓏的模樣,桃花只驚得心驚膽戰(zhàn)。
就在桃花震驚之時,楚無痕已經將桃花身上的功力幾乎全部吸食干凈,只留桃花一口氣在。
剛才修煉魔功的時候,吞噬的雪蓮丹此時已經起了作用,再有桃花的功力沖入體內,楚無痕的指尖上有幾顆污濁的血滴淌了下來。
楚無痕沒有在意自己的功力,而是看著桃花,冷冷的問道:“哼,你是魔幻海的人?”
桃花聽了,更是目瞪口呆,奈何功力全失,人形早已保持不住,倏然之間,變作一條長長的小蛇,搖頭擺尾一番,漸漸地氣絕身亡。
楚無痕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條僵死的小蛇,心中疑竇又生:這是誰派來的?難道是母親大人楚貴妃?還是海神奴嫣?
楚無痕聽到外面兩個結丹層的丫鬟低聲細語著什么,便也沒有理會,而是漸漸的退到一邊,在靜靜的思忖著下一步進一步的拆穿這層層內幕。
楚無痕想到,既然在先族長的居所之中,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為何不去先族長萬朝宗的居所里看一看呢?
探探虛實,或許能夠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楚無痕暗暗拿定注意,便悄悄的走近窗戶,發(fā)現(xiàn)此時的院子里,早已是人去樓空,就是寸步不離的兩個結丹層的丫鬟,此時也早已離去。
楚無痕走過去推開屋門,發(fā)現(xiàn)院中的確一個人都沒有,靜悄悄的,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什么時候走掉的,竟然如此迅速。
沒有了人,楚無痕倒是顯得更是謹慎,看來,屋中發(fā)生的這一切,幕后之人一定是完全知道了,這才吩咐所有的人撤離庭院。
他們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其實,楚無痕根本不知道,楚無痕的每一項選擇,都是被精心設計好了的。
比如看到過的那個生門死門,若是不想讓楚無痕知道那么多事情,怎么會在楚無痕在場的時候恰恰讓楚無痕無意中看到呢?
而且,還故意遮擋,豈不會在引導楚無痕去探究一番嗎?
強大的功力護著萬朝宗的居所,就是不愿讓別人知道里面發(fā)生的事情,然而,卻又偏偏讓楚無痕走到哪里,又讓楚無痕看到了不該看的事情,當楚無痕臨走時,卻又偏偏漏出破綻,讓楚無痕看到了死門里面黑漆漆的一邊,這更加加重了楚無痕的好奇心。
聯(lián)想到楚無痕自進入這個山洞里面來的種種奇怪的事情,這一切,都是經過精心安排好了的,就等著楚無痕鉆進這個圈套里去。
楚無痕也的確是沒有想到,在這出戲之后,還有更為隱秘的一出戲。
這出戲的幕后人物,也許是更為高深的人物在背后指揮的一顆棋子而已,只是利用了這個幕后人物的弱點,讓她為己所用。
楚無痕已經走出了這個院子,走到外面,三三兩兩的幾個人還在遠處的池塘邊,看似是在喂食魚兒,其實楚無痕已經感覺到他們不經心的回頭,其實就是在監(jiān)督他的一舉一動。
楚無痕漫不經心的走到萬朝宗的院墻外圍,走到今天看到的那兩扇門的地方,此時,那兩道門已經消失不見,重新又是一堵結實高大的墻壁。
楚無痕假裝伸手摸了一把,便看見喂食魚兒的幾個人神情緊張的再次回頭掃了一眼楚無痕,楚無痕冷笑一聲,便徑直走了過去,幾個人頓時顯得神情慌張,連忙匍匐在地,跪拜楚無痕,口中顫顫驚驚的喊道:“參拜少主?!?br/>
“嗯,我看你們一天都在喂食魚兒,不知這魚塘里面有多少魚兒?”楚無痕冷冷的問道。
其中一個乖巧的仆役連忙回答道:“回少主,魚兒已經喂飽,我等這就離去?!?br/>
楚無痕便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身后幾個人相互望了望,對視一眼之后,便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連喂食魚兒的器具都沒有收拾,朝著遠處就是一陣狂奔,直至映入遠處的花叢樹木之中。
楚無痕真的是大意了,看不到這是一個圈套:這些人就是再慌亂,若是心中沒鬼,說什么也得將這里收拾干凈了再走不遲啊。
楚無痕現(xiàn)在一心想要看看,隱藏在這背后的真實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也就忽略了這些細節(jié)。
等到周圍再也沒有了人,楚無痕冷笑著,走到那兩扇門的地方,抬手暗自運功,將所有的功力聚集在自己手掌之中,之后猛然的一擊,只聽得清脆的咯嘣一聲,好像是堅冰破裂一般,聲音響過之后,眼前頓然顯現(xiàn)出兩道門扉。
楚無痕沒有思索,仗著藝高人膽大,徑直闖入死門,他心想,要是想知道這件庭院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就不要怕什么生門死門,或許死門里面透露出來的信息更為直接,更為真實。
進入黑漆漆的通道,伸手不見五指,楚無痕一路摸索著朝前走去。
腳底下的路倒是平坦,周圍也覺得寬闊,只是這條道路走得很遠,很辛苦。
幸好楚無痕的感應靈敏,能夠順著道路一直前走。
大約走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楚無痕才略微看見一絲光,繼而,聽到一聲聲的歡聲笑語,絲竹之聲漸次傳來。
楚無痕將魔刀鳴鴻刀握在手中,寒光浸身,刀鋒暴漲,以備不測。
眼前僅僅是一片微弱的光,模糊的光,聲音就是從那團光芒中發(fā)出,楚無痕知道,這團光就是這條道路的出口,便提起精神來,魔刀一指,刺穿光芒,身影隨后緊跟,一躍而沖破目光的光團。
只聽得一片驚訝聲四起,紛紛擾擾的,亂作一團。
楚無痕定睛一看,不由得驚呆之中感到一陣眩暈。
走了這么遠的距離,走了這么長的小道,而且,廢了這么大的力氣,走來走去,竟然闖入了今天所看到的那個庭院里面。
而且,現(xiàn)在高臥在上的,是黑水族先族長萬朝宗,斜臥在軟裘之上,身邊三個身披薄紗的妖艷的女子,正在端著美酒,拿著鮮果,和萬朝宗對飲。
這三個女子,比及奴嫣更要妖艷三分,比及洛傾顏,容貌更是精致七分,妖艷與精致的混合,媚態(tài)與華貴的交錯,更有那風情萬種媚態(tài)萬分的眼神,看上一眼,攝人心魄,奪人心智。
嚶嚶細語,簡直是一把柔軟的小刀,將人心中最為脆弱的神經,一點一點的割下來,讓你感覺不要疼痛,也感覺不到難受。
細語中,柔和的絲竹聲,聲聲敲打耳膜,嗡嗡之音,讓楚無痕頓時覺得心情暢快,渾身愉悅,就是手上的緊握的魔刀,也要漸漸地放下來。
臺下早已驚訝不已的歌女們,看見闖進來一個美男子,更是扭動腰肢,媚眼亂拋,搔首弄姿,薄薄的一層輕紗之下,一覽無余。
臺上飄然走下來一個女子,領著三五成群的歌女,圍著楚無痕翩翩起舞,不時地,蔥根嫩手,蓮藕白皙胳膊,和起伏不定的胸膛,輕輕的觸碰著楚無痕的前胸,后背,和堅硬的胳膊。
一派鶯歌燕舞,歌舞升平的景象,讓楚無痕感到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