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夢塵抱著長刀,興奮跑回村子里。一旁的小骨見狀也慌忙跟上。
“郭叔,刀法我練成了!”郭然面前,冰夢塵興奮的揮舞著已經(jīng)收進刀鞘的長刀。這一年,冰夢塵在郭然眼中也漸漸變得像一個小孩了。
其實,冰夢塵最初和郭然相見時表現(xiàn)的不像是一個小孩,那是因為當時的冰夢塵丟失了大量的記憶與情感。記憶雖然找不回來,當情感還是可以找回來的。
“什么!”郭然一驚,正在酒館告示欄上貼著委托的手不由的一抖。然后他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冰夢塵。
“郭叔,你教我的刀法我全部學(xué)會了!”冰夢塵揮了揮手中的長刀。
“走出去試一試!”郭然眉頭微皺,不太相信冰夢塵能在幾個月內(nèi)就學(xué)會了自己琢磨了十年的刀法。
“小高,照看一下酒店,順便把這些委托都貼上去?!惫粚χ粋€青年喊道,然后就帶著冰夢塵離開了酒館。
一路小跑到酒館的小骨又跟著冰夢塵跑回到了村外的空地上。
郭然撿了在地上撿了兩根木棍,并扔給冰夢塵一根,為了保證安全性,郭然用木棍代替了長刀,來檢驗冰夢塵的刀法。
“開始了!”郭然低喝道,隨后身形一閃沖向了冰夢塵。而冰夢塵以靜應(yīng)動,雙手緊握木棍一段,將它橫放于胸前。
郭然身形一頓,長棍從下向上一挑,直擊冰夢塵腹部。冰夢塵長棍下壓,身向前行貼近了郭然。郭然棍身一抖,竟抽回長棍,身體一轉(zhuǎn),長棍劈向了冰夢塵的腦袋。
冰夢塵左腳用力,躍向右方,卻不料郭然的長棍竟擋在了冰夢塵的運動路線上。
“什么時候?”冰夢塵雖一驚,但卻沒有慌張,身體下壓,朝著郭然刺出長棍。郭然回棍防守,就發(fā)現(xiàn)冰夢塵的長棍在空中畫了一個半圓,升至最高處,迅猛的劈下。
郭然向后一躍躲開長棍,回棍擋開追來的長棍。
“小子不錯嘛,不過還是差了一點。”郭然嘲諷般的點評道。
“是嗎?”冰夢塵嘴角露出了奸詐的微笑,隨即呼出了一口寒氣。
“小子你耍詐!”郭然叫道,他知道冰夢塵這是激發(fā)了血脈?!澳憔谷皇褂醚}!”
“嘿嘿!”冰夢塵身形一閃,化作殘影直接沖向了郭然,激發(fā)血脈的冰夢塵此時已經(jīng)達到了精鋼級初期的戰(zhàn)力了。
棍影一時間鋪天蓋地的向著郭然襲來,用的是郭然的刀法,不過更加迅猛,威勢更大。
郭然一時也起了斗志,身上覆蓋上一層淡淡的魔力,這是戰(zhàn)士經(jīng)過鍛煉肉體而自然形成的的魔力顯現(xiàn),進入非凡后會展現(xiàn)重重技能。
棍影相交,普通木棍在少量的魔力加持下,承受了它本不應(yīng)該承受的沖擊。
漸漸的,冰夢塵發(fā)現(xiàn)郭然身上的淡淡的魔力顯現(xiàn),竟逐漸變得凝實起來,而自己不由得由攻轉(zhuǎn)守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口氣的輸出了大量的魔力。
感受到了冰夢塵的刀勢更加的迅猛和凌厲,一股不服輸?shù)囊庠冈诠坏男闹腥计稹?br/>
畢竟,在自己的刀法上是十分有自信的。他可不愿意就這樣輸給一個只有九歲的孩子。
戰(zhàn)況以經(jīng)膠著了近五分鐘,而郭然的魔力顯現(xiàn)也更加的凝實。
此時,的郭然已經(jīng)忘記了時間,只想著讓自己的刀更快一點,最終他揮出了一個自己都沒想到的快刀。
郭然的長棍突破了冰夢塵的防守,砍在了冰夢塵的身上,明明是棍子,卻如刀子一班割破了冰夢塵腰間的衣服,割破了冰夢塵的皮膚。
就在此時一股魔力涌入了郭然的體內(nèi),讓他不由的一驚。
這時郭然才猛的驚醒,一臉茫然的看著包裹自己雙手的凝實無比的魔力顯現(xiàn)。
“突破了?”郭然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樣踏入了非凡層次。本應(yīng)讓他十分高興的事,此時卻有些迷茫了。
“郭叔恭喜了!”冰夢塵笑嘻嘻的跑了過來。
“冰夢塵你沒事吧!”郭然記得自己好像傷到了冰夢塵。
“我沒事!就是衣服破了?!北鶋魤m指了指腰間衣服的破洞。至于傷口以經(jīng)自愈了。
“郭叔,我應(yīng)該可以加入冒險者公會了吧!”冰夢塵問道。
“公會最低的年齡限制是十二歲呀!你才九歲……”郭然看了看冰夢塵已經(jīng)有一米六的身高,不由的眉頭一跳,“你的話應(yīng)該是可以的吧!”
“真的!”冰夢塵頓時變的興奮起來了。
原炎希王國的國都已經(jīng)和原來的魔法學(xué)院合并,并改名為炎希城。
因為綺羅帝國不同與炎希的制度,導(dǎo)致綺羅帝國并不需要魔法學(xué)校的教育機構(gòu),反而是冒險者公會十分的盛行。
而又因為炎希的魔法學(xué)院制度,導(dǎo)致國都里面并沒有也不需要設(shè)置冒險者公會。
于是,而現(xiàn)在的炎希城雖有冒險者公會,但功能不是很健全。所以冰夢塵要注冊冒險者身份還要到別的城里去。
于是郭然準備帶著冰夢塵前往距離炎希城比較進的黑印城。
黑印城距離炎希城大概有一個小時的車程,有著相對健全的冒險者工會。
第二天一早,郭然就帶著冰夢塵來到了炎希的列車站,買了一兩張前往黑印城的列車票。
炎希城列車站的站臺上,郭然背著一個大包裹,而冰夢塵懷里抱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長刀等待列車的到來。
“郭然,沒想到會在這兒見到你!”!”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人群里響起。
只見一個戴著高頂禮帽,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帶著幾個十二三歲的神情有些慌張的少男少女走向郭然。
“你弟子?”郭然并沒有太過于意外,反倒是問起了他身后的少男少女們。
男子似乎并不意外郭然這么問,他看了看身后的少男少女們笑道:“炎希不是沒了嗎?不管是魔法學(xué)院還是普通學(xué)校都停了不少。
這幾個就是沒有學(xué)上的學(xué)生了,我收了點錢答應(yīng)他們父母將他們介紹個幾個好點的工會。
真是可惜了一個擁有相對安定環(huán)境的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