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烏山鎮(zhèn)到神劍山莊,即使騎馬,也會有十日左右的路程,但卓不凡料想以眸兒的性情,必定不會耐煩一日日趕路,所以要么用個縮地法之類加快行程,要么就甩開諸人,自己找樂。而她熟悉的,也只不過只有這么一個烏山鎮(zhèn),就算起初玩不到這兒,總也會心血來潮回來個一次半次的,想不到悠忽一月,居然半點音訊也無。
司夢居士派出的人馬不斷傳回消息,說道駱天南已經(jīng)在落英劍客墓前自盡,而云中天也已經(jīng)接管了神劍門,無缺諸人皆有消息不斷傳回,唯有那眸兒,似乎始終不曾露面。難道眸兒當(dāng)真如此聽話,要她不要露面,只隱身悄悄看著,她就乖乖照做?只怕未必,那么,她是中途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游戲,以至于連神劍山莊的熱鬧都不去看了?
卓不凡含笑搖了搖頭,丟開不再細(xì)想,隨手舀起桌上的杯盞,信步走到窗前,院中的桃花已經(jīng)落盡,只余下蕭條的枝葉。縱是那個愛吃花的人兒來了,只怕也要大大失望了吧?
忽然大門被輕輕叩了兩聲,水凡兒不知去了哪兒,并沒有人應(yīng)門,而門本是虛掩,來人再輕叩了兩聲,便緩緩?fù)崎_門走了進來。卓不凡微微一笑,又倒了一杯酒,笑吟吟的飲盡,然后雙手輕揚,反手將杯盞擲回桌上,翻身躍出,笑吟吟的抱拳道:“月兄久違了!”
無缺慌忙還禮,微笑道:“無缺現(xiàn)在姓云了。如蒙卓兄不棄,喚聲無缺就好!”
卓不凡笑道:“無缺,伯父沒有回來嗎?”
“是,家父還在神劍山莊?!?br/>
卓不凡笑問道“眸兒沒在神劍山莊嗎?”
無缺面上一紅,微微躬身道:“卓兄,無缺昨夜方趕回踏月山莊,今天一早登門,正是想跟卓兄知會一下眸兒姑娘的去向。”
卓不凡笑著挑眉道:“怎么?忙起來把這丫頭丟了?”
無缺面色更紅,正色道:“眸兒姑娘是本門的恩人,也是無缺的朋友,無缺豈敢不盡心竭力的照顧她,可是……”
原來那駱天南生性極為謹(jǐn)慎,多年來處心積慮,深藏不露,否則也不會得了這神劍大俠的大名,雖然那天時始終處身夢境,可是這夢來的太過蹊蹺,醒來之后越想越怕,居然脫身逃走。眸兒一路玩樂,并沒跟無缺一行一起,等她到了神劍山莊時,神劍山莊上上下下正在鬧的不可開交,駱天南的弟子只知云中天弒師私逃的往事,懷疑師尊失蹤是被暗算,而那鐘萬鈞又不擅解釋,云中天父子又是人單勢孤,無人聽他們解釋,到山莊這短短兩天,兩方一言不合,便即動手,大戰(zhàn)小戰(zhàn)不計其數(shù)。鐘云一方,顧忌是同門,不忍下殺手,而駱門弟子,卻是下手狠厲,雙方互有勝負(fù)。
zj;
眸兒到了之后,第一眼便見到數(shù)人正與無缺對戰(zhàn),對這些人居然敢合伙欺負(fù)自己的朋友萬分氣憤,情急之下,把手里沿途搜刮的諸如小木偶,小瓷娃之類全數(shù)丟了出去,那些人眼見眸兒如同飛將軍從天而降,忽然在半空中現(xiàn)身,暗器又是這般古怪,且種類繁多,層出不窮,明明沒有一個算的上真正的暗器,可就是一個也避不開,呲牙咧嘴之后,頓時一哄而散。
無缺見到眸兒,卻想到了一個主意,想要眸兒變幻成駱天南的模樣,安撫人心。雖然眸兒討厭駱天南樣貌太丑,不過玩心大勝,終于被無缺說動,于是對鐘云二人謊稱是易容術(shù),然后便裝扮起來。雖然言辭動作可說是破綻百出,可是,只消眾人半信半疑,就不會有人再敢動手,居然也爭取到了一點時間。
而這期間,鐘萬鈞和云中天都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