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我精心算計了那么久,差點一步就輸在了陸瑾燃這兒。
你那個親生兒子沒什么本事,不過你那個和你沒半點血緣關(guān)系的,在外界被這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傳的,你多不待見的大兒子,但還真是個有本事的人?!?br/>
許一執(zhí)就算他的確很討厭陸瑾燃這個人,其實也是說不上來的緣故。
或許是因為自己和他明明就是遭遇相同,他卻不知道幫襯著自己,偏偏就是要救陸家那些人與水火中。
一個又一個的陸瑾昊是生活的天之驕子,被陸家給寵大的名正言順的少爺。
陸思兮更是自然。就算要被安排去聯(lián)姻,但好歹小時候也是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
自己也實在是不明白陸瑾燃這個男人看著也不像是個心軟的性子。
陸家那些人他要殺要剮早就動手了,只是他實在是不明白,那人的好心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分明是一個手段,果斷陰狠的男人,卻偏偏要在這點上猶豫,倘若他愿意和自己聯(lián)手,也不至于如今兩人要到刀劍相見。
許一執(zhí)想著,也是有些鄙夷笑了。
要是換作是他恨不得死磕下去,把陸家的這群人人一鍋給端了。
姓陸的人,就連這個姓他都覺得聽著惡心。
“不過你也別想了,你的大兒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只顧著他的那一位心愛的妻子,好巧不巧,正好就是安排著出了個小意外,他自然是顧不上你了?!?br/>
他開口寥寥幾句,便要斷了他這個父親的所有念想。
“更何況這些年你一是算計陸瑾燃的父親入獄,又把他的母親竟欲又強搶過來。
后來又那么不是人的懷念著我的母親,又帶林音如此不好。
這些年逼他做那么多他不想做的事情,就算陸瑾燃想護著你的那些女兒和兒子,可是你死了,他估計也無所謂吧。
還有么……就是至于你的那個二兒子就更好笑啊,他的老婆死在了我的手里,兩個都是兒子你去偏偏偏心于我,拿了點錢拿了點地,就這樣把盛家的事情給處理下去了。
你說換做是我,也肯定是恨透你了啊。如此偏心的一個父親,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兒子沒有價值之后,就這樣棄之弊履。
陸大老板,走到今天這一步,真正把人心全失的不就是你嗎?”
說罷,男人嗤笑了一聲,仰頭長嘆著。
他笑的有些癲狂,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戲中人還是那個旁觀者。
“你……早就算計好了,從一開始,你根本就不是為了陸家的財產(chǎn)來的。
你一直都是為了想幫她報仇來的,我是虧欠了她很多,所以這一次是他的兒子來鎖我的命了。”
陸振巍悶了一聲,自顧自的自嘲了一聲,他突發(fā)的冷靜下來,方才那副癡狂的樣子,仿佛不是他般。
想來,他精心算計那么多年,雖然并不是沒有防備許一執(zhí),可是大部分的籌謀都在管著自己那個大兒子。
他總覺得陸瑾燃是那個大逆不道,勢必要來爭搶陸氏集團財產(chǎn)的人。
卻沒想到那個真正言行相悖的兩個人竟然都是他的兒子。
一個是親生的,一個是后來的。
陸振巍這才終于意識到,原來自己早就被這兩個人給算計了進去。
從一開始陸瑾燃和許一執(zhí),一直都打定了注意,要讓他死。
他辜負了一個又一個的女人,果然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不曾饒過誰。
就連他擁有了這般強大磅礴的力量,卻也始終抵不過命運的輪轉(zhuǎn)。
當(dāng)年利用許家來給當(dāng)做自己的墊腳時,他也沒有料到的是,竟然真的會有一天真正愛上了許兮那個女人。
陸振巍總以為那不過就是一個千金大小姐,沒有腦子的蠢女人。
卻不曾想在一次又一次利用,自己竟然就這樣毫無預(yù)兆地動了心。
可惜在他這樣一個商業(yè)人的眼里,錢財利益遠遠要勝過那些兒女情長。
倘若不是因為這一點,他也絕對不會看重許一執(zhí)。
因為他明白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太看重兒女情愛,而許一執(zhí)的確是他最好的繼承人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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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振巍,你實在是太自負了,你自以為你掌控了盛家,可以把盛家的股份搶過來。
上一次你利用了許家當(dāng)墊腳石,此刻又想利用你兒子的終身幸福,去換盛家來當(dāng)你的墊腳石。
你自負地認為這世界上誰也看不透你,可是你實在是太對自己抱有自信。
從一開始我和陸瑾燃的目標一直都是一樣的,倘若不是后來蘇淼那個女人突然的出現(xiàn),此刻站在這里,一己之力于你死地,把你打下18層地獄的人,應(yīng)該是我和他才對?!?br/>
說到這兒,許一執(zhí)的目光才一頓。
要說他不羨慕我,那是不可能的。
可他就是這樣一個人見不得別人比他好,更見不得陸瑾燃可以獲得摯愛,甚至愿意放下以前的那些仇恨。
自己過得不好那就誰都別想過得好,就算陸瑾燃也是那個受害者,蘇淼也一時那個要被陸家利用的人。
可是只要他們和自己的陣地不是一直的,他們就不能好過。
他就是這么一個壞人,壞得徹徹底底不留半點余地的那個人。
“你始終都忘記了,我不姓陸,我姓許。
你陸家的那些人不管是好是壞都待我沒有半分情。
你的那個女兒,兒子,更是對我不屑于顧認為我是一個私生子。
可是他們怎么會知道啊,他們的母親才真正是一個被替代品,而我的母親你說該說她是可悲呢還是幸運?”
許一執(zhí)余光有些渙散,他的語氣這才稍稍的緩了下來,不再似剛才那般激動浮躁。
陸瑾燃的母親和他的母親說白了,都是兩個可憐的女人。
一個終其一生愛一個摯愛,卻被利用,把整個家都給毀了,把整個家人都給賠了進去。
從一開始那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淪為塵埃,從那個鏗鏘玫瑰一下子跌入了泥潭。
從云梯最高處摔進了云泥里。
而另一個,原本有著一個幸福的家庭,一個乖巧的女兒,一個爭氣的兒子。
卻偏偏選擇為了一些錢財身外之物,把自己原本那么愛她的丈夫給關(guān)進了監(jiān)獄里,把自己的兒子和女兒的一生幸福斷送在了這樣一個斷頭臺一般的豪門家庭里。
一個終生似乎像是被愛了,可卻到死他的母親都沒有聽到陸振巍的半句我愛你。
而一個似乎被愛了,可是終生也只是淪為了一個替代品,誰又比誰高貴了,不過都是可悲的人罷了。
“陸氏集團我會把它收購,我會成為他最有權(quán)威的董事長。
我會把陸氏改成姓許,我要把一切屬于我母親的屬于許家的全都奪回來。
而你的兒子和女兒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他們生不如死,讓你體會一下什么叫做從最高處跌入到塵埃里,體會一下我當(dāng)年我母親的感受。
你必須要和我母親一樣的難受痛苦才算道歉?!?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