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姜洵你…!”唐沛書嚇了一跳,剛想罵娘呢,姜洵的手又緊了幾分,“…臥槽…”
奈何命根子在別人手里,他那還能有什么脾氣。
“…松手…”唐沛書呼吸都亂了。
姜洵手更緊了,“我最后說一遍,我跟她什么都沒有!”
唐沛書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什么,發(fā)出一聲低吼,揪著他t恤的領子,“我說讓你他媽松手!你要是想讓我在這兒就辦了你你就繼續(xù)抓著吧!”
姜洵感受到在他手里逐漸變大的東西,立刻松了手,這是學校,可不能招惹唐沛書這個瘋子。
他伸出手對著唐沛書發(fā)誓,“我姜洵別的沒有,就心坦坦蕩蕩,從來不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兒!你愛信不信吧,我說了和她沒關系就是沒有?!?br/>
說完他就要走。
唐沛書閉著眼靠在座位上,“…上哪兒去?”
“…”姜洵又回頭看著他。
“上車!”
把他撩成這個樣子他還想走?
姜洵猶豫了一會兒,從前面繞過去,坐到了副駕駛。
唐沛書通過后視鏡上瞄了一眼身邊的人,“把安全帶系上?!?br/>
姜洵沒有說話,聽話的系上安全帶,腦袋轉向窗外,不看他。
“…”
唐沛書看著他莫名的躁動,要不是考慮到現在的時間、地點都不適合,他真想現在就把姜洵扒光了在車上壓著他干一場。
看著姜洵好看的側臉,還有小臂完美的肌肉線條,唐沛書喉結動了動,“你要是再敢撩我…我他媽才不管有人沒人白天黑天呢!”
姜洵感到莫名其妙,“臥槽,我怎么了?我一聲不吭你他媽也能硬的起來,你是狗??!”
唐沛書一聽,把車開到一旁,停在路邊。
“行啊,小狼狗你有種!”
他嘴上帶著一絲邪魅,把手伸過去。
“你干嘛?”
唐沛書的手不偏不倚地握住了小姜洵。
“臥槽!”姜洵立刻抓住他胳膊,試圖拿開他的手,“…別他媽亂動…!…臥槽…”
唐沛書揉弄著,受了刺激的姜洵仰起脖子,閉上眼,喘著氣。
沒一會兒小姜洵就不爭氣的站了起來。
“…你他媽有病啊…”
唐沛書也不說話,聽到姜洵嘴又說些他不愛聽的,手上的動作重了些,憑著他的經驗,努力挑逗著。
“…臥槽…”
姜洵的東西在唐沛書手里迅速變大變硬,他再也忍不住,享受著,重重的喘著氣,嘴里還發(fā)出些許細碎的聲音,“…呼…”
唐沛書看著他眼神兒迷離的樣子越發(fā)覺得口干舌燥,壞笑著戲弄他,“小狼狗你可別亂叫啊~你看那邊兒公園還有大爺大媽和小朋友呢~”
“…”
姜洵哪還顧得了那些,他現在的感受只有一個字,爽。
唐沛書的手干脆伸進姜洵褲子里。
溫熱的一雙大手沒了布料的阻礙握在小姜洵上。
姜洵受驚似的看向唐沛書,眼里是赤裸裸的欲望,發(fā)出極力壓抑過的呻吟。
再加上這敏感的時間和地點,那種怕被發(fā)現的刺激讓姜洵最后一絲理智也遺失了。
不顧開著的車窗和偶爾路過的行人,勾住唐沛書的脖子,有些急躁的吻著他,這個吻里還帶著濃重的欲望。
好久,姜洵才意亂情迷的松開唐沛書,閉著眼,呼吸越來越急促。
從外面看只是兩個男人并排坐著沒什么特別的,可誰知車內是這樣的一幅畫面。
姜洵突然抓住唐沛書正握著自己寶貝的手,挺了挺腰肢,終于,發(fā)泄在了唐沛書手上,然后面色潮紅的倚靠在車座上。
唐沛書也不拿回手,任由那抹白色還在手上,玩味的看著他。
姜洵有些尷尬,他迅速的抽出他車上面巾紙,簡單粗暴的幫他擦著手,擦完了,不敢看唐沛書,“滾開吧~”
唐沛書捏著他臉讓他正視自己,“小狼狗,你怎么這么沒有良心啊,我的手可是剛被你…”
“你最好閉嘴!不然信不信我揍你啊!”姜洵紅著臉威脅他。
唐沛書看著他臉上又悔又羞又惱復雜的表情,樂壞了,“哈哈哈哈哈…小狼狗…你可真行,一個手也能成這個樣子~”
姜洵惡狠狠的咒罵著,“你他媽就一變態(tài),趕緊他媽的開車!我要餓死了!”
“哈哈哈…好…我們先去超市買些菜然后回家該我了好不好?我都要憋壞了~”
唐沛書抓著姜洵的手覆在自己已經支起小帳篷的下半身。
“去你媽的!憋死你!”姜洵打了一下他的東西。
雖然很輕,但畢竟男人這玩意太他媽脆弱了,唐沛書還是嚇了一跳,罵他,“你他媽小心點兒!我要是出問題了誰給你性福!”
姜洵狠狠瞪了他一眼,“閉嘴開車吧!”
車停在停車場,進了超市姜洵傻眼了,抱怨道,“這他媽怎么這么大?你買個菜來這么大的超市干嘛?”
唐沛書拍了下他腦袋,“你懂什么,這兒的蔬菜和肉比較新鮮?!?br/>
姜洵一臉鄙夷,“哼~就他媽你懂的生活行了吧,往哪兒走?。俊?br/>
唐沛書勾住他脖子,拉著他往前走,“跟著我丟不了你,你說你長張嘴怎么就知道亂叫呢。”
“…你他媽能不能放開?”姜洵覺得別扭,兩大男人勾肩摟脖子的成什么樣,掙扎著想掙脫開。
“老實點兒!”結果唐沛書的胳膊摟的更緊了。
“…”兩個人緊緊貼著,姜洵甚至已經感受到身邊的人胸膛里有力的心跳了。
唐沛書瞄了一眼他,姜洵立刻心虛的別過臉。
他沒看到,唐沛書臉上那抹得意的笑容。
經過生活區(qū)的時候,姜洵一眼就看到貨架上各種各樣的安全套。
然后欲言又止的看著身邊的人。
唐沛書察覺到了,“你那是什么眼神兒?有屁就放!”
“沛哥…你睡過很多人吧?”
一句話說完,兩個人都停下了腳步。
唐沛書以為他又在翻舊賬,很不悅,“不是,姜洵你有完沒完?。∥宜麐尭裁慈松洗捕嫉酶銋R報是吧。”
“我都說了你以前的破事兒我不管也懶管…不過既然你那個破玩意兒自己看不住,以后我?guī)湍憧粗!?br/>
“你他媽什么意思,我以后還得為你守節(jié)啊?”
“呵,還守節(jié),你有嗎?”
“…”唐沛書覺得自己可能用不了不久就要被自己養(yǎng)的小狼狗氣死了。
可后悔有什么用,自己當初撩騷的哭著也要養(yǎng)大。
倆人僵持了幾秒,姜洵別別扭扭的說著,“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跟別人做…也不戴套嗎?”
反正和他做的這幾次唐沛書都沒戴,這讓他很在意。
“…”唐沛書一聽先是愣了一會兒隨后噗嗤一下樂出了聲,“哈哈哈…小狼狗你再說一遍我沒聽見~”
“別他媽跟老子裝,趕緊說!”
“我也是有潔癖的好嗎,咋么可能沒點兒安全措施就來,萬一染上病怎么辦?!?br/>
姜洵有些驚訝,隨后質問他,“那為什么跟我做的時候你從來不戴?”
唐沛書心里是想著當然是因為你干凈啊。
之前他身邊的人大都是些?;靏ay吧的人,自然除了他還跟過不少人。
可姜洵不同,他干凈的就像張白紙。
唐沛書靠近他輕聲說了句,“因為我想看你生小狗崽兒~”
“…姓唐的我生你大爺!”
姜洵抓起貨架上的一排安全套都扔他身上,然后轉身走了,留下唐沛書一個人窘迫的在店員和路人異樣的眼光中撿套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