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皇宮.湖心樓.晟王爺和祥王二人正在一樓的大廳里談話.軒轅子澤和花無恒送流年回了清心.兩人結(jié)伴而回.
淵殤和藍(lán)凌早就回來了.面對晟王和祥王的詢問.兩人早就準(zhǔn)備好了答案.
“王爺.前幾日景貴妃和二皇子中了契族的秘術(shù).被鬼谷子前輩和玄元大師破解.我們今日不過是要了一場戲.防止太后娘娘的壽宴被破壞.”
“原來如此.本王當(dāng)時看到藍(lán)凌還在納悶.莫名其妙就成了什么鬼剎的副主.你們這些孩子.當(dāng)真是不省心啊.”晟王爺對軒轅子澤素來寵愛.藍(lán)凌和淵殤是自小跟在軒轅子澤身邊.也像是晟王的孩子一樣.
藍(lán)凌和淵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王爺.這不沒辦法嘛.契族的秘術(shù)實在厲害.圣上為了救二皇子.舍棄了景貴妃.景丞相夫婦也都沒了.所以我們這才······都是被逼無奈.”
“這個本王進(jìn)京后就聽祥王爺說了.行了.下去休息吧.一會兒阿澤回來.我再問他.”
“是.王爺.屬下告退.”
“皇叔.此次回京.打算住多久.過些日子.皇兄要去京郊狩獵.不若留下來.一起去馳馬奔騰一番..”祥王端著精致的青花瓷茶杯.面上滿是敬意.
對于這個駐守在塞北十幾年的皇叔.祥王爺一直很敬佩.晟王妃去世多年.獨自帶著阿澤長大.至今未有再娶.府上連一個通房丫環(huán)都沒有.著實叫人尊敬.
“此次回京.只為太后過壽.三日后本王就要回塞北.最近塞北不安寧.”晟王爺面容暗沉.有些不太放心的樣子.
如今塞北兩大貴族世家.賽家和裘家.競爭異常激烈.只是賽家的家主賽熊一直沒有兒子.而裘家的家主裘杰卻是有兒有女.
故賽家一心想要把女兒嫁給阿澤.只是那賽明月舉止輕浮.毫不檢點.與無數(shù)男子往來.早已沒了清白之軀.她給阿澤下藥的帳這次回去.也該要好好清算一番了.
裘杰的兒子裘章今年剛剛?cè)⑵?女兒云英未嫁.養(yǎng)在深閨.也一心想要和王府攀親.這兩家都不好得罪.
“皇叔.塞北的情勢小侄不清楚.但是這次阿澤進(jìn)京來.小侄見他行事穩(wěn)重.有什么事情.您也可以讓他接手.省的自己太過勞累.”
“阿澤還年輕.性子沉悶不說.素來不愛管理塞北的那些瑣碎事務(wù).本王就是擔(dān)心他······對了.祥王這幾年在京城.想來太后娘娘也甚是關(guān)心你的婚事.皇叔想要打聽一下.這軒轅京都可有哪家貴女品性端莊.阿澤也到了年紀(jì)了······”
祥王面上一熱.“皇叔取笑小侄了.小侄一心希望找個真心人.這兩年母后催的厲害.小侄正想著過幾日和皇兄狩獵過后.好出去躲躲呢.至于這京城的貴女.其實都是一個樣.喜歡攀龍附鳳.小侄覺得.她們都配不上阿澤.”
晟王爺皺了眉頭.沉思了片刻:“也是.要是讓她們跟著阿澤回到塞北.指不定會鬧事.唉······”
“父王.祥王爺.”
“晟王爺.祥王爺.”
軒轅子澤和花無恒進(jìn)了門.打斷了兩人的談話.花無恒見晟王爺有話要和軒轅子澤說.便行了禮回房休息去了.
祥王也趁機(jī)回了王府.
“澤兒.身上的毒可解了..”晟王最是擔(dān)心這一點.兒子身中劇毒.要不是遇到到月亮山采藥的花小神醫(yī).估計早就命喪黃泉了.唉······
晟王爺嘆著氣.心里難過.一想起自己去世多年的愛妃.心里就一陣陣悲哀.
“父王.孩兒在隱世竹林遇到了鬼谷子前輩的徒孫.花小姐.是她給我解了毒.”
“花小姐..就是今日在琉璃殿闕樓和你一起朝太后娘娘賀壽被冊封為寧安郡主的那個姑娘..”
“嗯.”
“今日聽太后說她和無恒是安陽的子女.這樣算起來.你還是她的舅舅.”晟王爺點點頭.恍然大悟道.
軒轅子澤嘴角抽了抽.“父王.其實花小姐不是安陽堂姐的親生孩子.是花神醫(yī)在霧域森林里借回來的.”
晟王爺看著軒轅子澤.有點不明白.
“父王.你可還記得.十五年前.皇上帶了一個國師回京都.沒過多久.葛御史府就出了事······”
“這件事情父王倒是記得清楚.當(dāng)年太后娘娘和祥王爺在靈源寺給先帝守孝.剛好三年期滿.父王還特意回京了一趟.也就是那一年.你母妃她······”
“當(dāng)年.祥王爺和葛御史還找過本王.想要把那個抱進(jìn)宮的女娃要回.只是后來無故失蹤了.”
軒轅子澤聽到晟王爺說道自己的母妃.周身的寒氣瞬間多了一層.“父王.其實當(dāng)年抱進(jìn)宮的那個小姐.是葛御史的庶女.不是嫡女.”
“庶女.你是說那個女娃是葛千絕和景二小姐的女兒..”
“是······”軒轅子澤把十五年前葛御史府發(fā)生的事情和晟王爺說了一遍.“父王.其實今晚.那個契族圣女.便是當(dāng)年宗廟里丟掉的那個葛二小姐.而皇上帶回來的那個國師.正是契族之人假扮.”
“什么..”晟王爺大驚失色.
軒轅子澤見契族的險惡目的詳細(xì)的和晟王爺解釋了一通.“父王.契族是必須要除去的.”
“澤兒.明日父王便去稟明太后和皇上.這是皇家之事.你不要參與.三日后隨父王回塞北.”
“父王.難道你不想要兒媳婦了..”軒轅子澤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閑地喝了起來.
晟王爺這次回京.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軒轅子澤找個媳婦.好讓賽家和裘家死心.繼續(xù)維持塞北的平衡局面.此刻聽到軒轅子澤如此說.立刻來了興趣.老臉上也染上了幾分喜氣.
“澤兒看上了哪家的千金小姐.快和父王說說.趁著此次機(jī)會.父王去求了太后娘娘.給你賜婚.”
軒轅子澤面上劃過一道笑意.繼續(xù)保持了面無表情的容顏道:“父王.賜婚就不必了.孩兒看上的人自然是父王意想不到的.不妨告訴父王一聲.她是冥宮的宮主.”
“冥宮······冥宮的宮主..”
“好了.父王.天色晚了.孩兒今日累了.先去休息了.改日再來和父王長談.”軒轅子澤起身.瀟灑的甩著衣袖.頭也不回的走了.徒留晟王爺一人.恨鐵不成鋼的在大廳里咆哮.
“你這個臭小子.有了媳婦.忘了爹了.”
清心.流年今晚有件事一直很疑惑.上次去風(fēng)花雪月樓.明明看到了塞北施家的賽家主.據(jù)說那個賽明月也來了.為何今晚在隆裕皇太后的壽宴上.卻沒看到此人.
本來還打算見見那賽明月是何方神圣.竟然搞到了自己親手制作的千夜春宵.妄想得到軒轅子澤.沒想到今晚竟沒看到.真是可惜.
“zǐ霜.去打聽一下.那個塞北世家的賽明月這幾日在軒轅京都的動向.”
“噗.”zǐ霜正在喝茶.剛把zǐ陽和zǐ安送走.說了好些事情.口干的不行.
流年淡淡的瞥了一眼zǐ霜.眼中帶著詢問.
“宮主.不知你是因為千夜春宵被盜一事而問.還是因為澤世子而問啊..”zǐ霜眨著眼睛.看著流年.一臉的期待.這公事和私事.zǐ霜自然是更傾向于私事了.
流年心中一突.面紗下的面容一紅.按理說千夜春宵一事早已過去.zǐ謹(jǐn)和zǐ安.zǐ風(fēng)他們也處理的很好.至于塞北.自己本就打算找個機(jī)會去一趟.一是因為巴魯.二也是因為查詢賽家連翹的哥哥和獨孤國的關(guān)系.
這些事情既然牽著到了冥宮.自然是要解決的.
至于軒轅子澤.這是自己人生中的一個變數(shù).只不過是一個美麗的變速.此刻突然問起賽明月.真的只是為了千夜春宵一事嗎.
流年有些緊張和迷茫.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
“宮主..宮主..”
“啊..怎么了..”
zǐ霜捂著嘴偷笑.“宮主.你是擔(dān)心那個賽明月會覬覦澤世子吧..”
“咳咳咳.zǐ霜······”
“宮主.不要害羞.你的心思.zǐ霜都明白.嘿嘿······這次賽熊和賽明月沒有來參加隆?;侍蟮膲鄢?是我特意聯(lián)合zǐ媚.做的手腳.嘿嘿······”
“好啊.說說吧.你們背著本宮主干了些什么..”
“宮主.首先呢.有兩件事向你稟告.一件事關(guān)于趙家的大公子趙明忠.此次他來軒轅京都.是想和景丞相勾結(jié).讓趙家的生意轉(zhuǎn)到軒轅國來.據(jù)說在納蘭國.趙家的生意被楚家打擊的已經(jīng)支離破碎.只不過他運氣不好.景丞相被軒轅帝除了.景家唯一的庶長子.帶著全家上下逃命似的回了鄉(xiāng)下.”
“這第二件事.就是關(guān)于這賽雄.這次他帶賽明月進(jìn)京.明面上是打著給隆裕皇太后賀壽的幌子.實則是想要求隆?;侍蠼o賽明月和澤世子賜婚.只不過上次他去風(fēng)花雪月樓.被花兒給灌醉.套了話.zǐ媚給我傳了信.我們兩人一合計.就把賽熊給留在了風(fēng)花雪月樓.估計此刻那賽熊還沒醒呢.”
“至于賽明月.這幾日.日日流連軒轅京都的秦樓楚官.據(jù)影衛(wèi)來信說.這賽明月在塞北很不檢點.入幕之賓數(shù)不勝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