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就越覺得離譜的可怕,剛才那張照片好像真的有問題。
思來想去,我忍不住又朝著那張照片望了一眼,只見照片里的女孩兒此刻正眼神不偏的直看著我。
這下子,我的心立馬提到了嗓子眼兒了。
可又轉(zhuǎn)念一想,剛才我還放過了女孩兒的魂魄,或許照片里的東西,還就是那個女孩兒。
我鼓起膽子,沖著那照片喊道:“你又有什么事兒!”
話音落下的同時,遠處的照片中,女孩兒的眼睛開始不斷轉(zhuǎn)動,最終從照片里頭緩緩漂浮了出來。
果不其然,里面的東西正是我剛才放走的那個女孩兒。
她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我,開口就是請求我的話,“大哥,我真的想好好投個胎,我想到底下去好好懺悔,求你了讓我下去吧!”
我先是有些奇怪,隨后搖了搖頭道:“我可沒有這個本事,而且投胎轉(zhuǎn)世都是順理成章的事,為什么還要專門求別人讓你投胎?”
女孩兒聞言還是不肯,“可你有這個本事,游老太都說了,你們都是陰差??!你快送我下去?。 ?br/>
她越說越著急,連帶著整張臉都變得十分猙獰可怖,她張著血盆大口,瘋狂的對著我怒吼,“你快送我下去??!”
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夾雜著尖銳的叫喊聲讓我腦袋又是一疼,我僵站在原地,就見她離我越來越近,幾乎要面對面貼上了一樣。
可偏偏就在這時,我的身體卻像是魔怔了一樣,根本動彈不得。
我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只怕是中了這東西的咒了。
可又轉(zhuǎn)念一想,自己才剛把她費勁心思從王叔手中將她救了下來,她就已經(jīng)摁耐不住竟要對我動手,我瞬間覺得寒心。
最終,我從無用的掙扎到了徹底地擺爛,面對這個東西我根本沒有法子。
我神色坦然的任由女孩兇狠地朝我過來,就在她即將索取我的命時,我的手心頓時傳來一陣暖意,很快這道暖意就傳遍了整個身體。
我的身體又重新能動了。
下一刻,我渾身開始散發(fā)起一股綠色的光芒,察覺不對我連忙低頭一看,竟然是那只從怪男人手中買來的鐲子散發(fā)出的光亮!
面前的女孩兒也因為這道光亮瞬間發(fā)出了痛苦的聲音,她連忙后撤著,震驚的盯著我的手鐲看著。
她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腦袋還不時的晃蕩地嘀咕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快送我下陰府??!”
就在她叫嚷的同時,她的手也開始不斷地腐爛,最終她渾身爛成一攤,在空中化成了一陣煙霧,徹底的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看著這樣詫異的一幕,我連忙沖出房間來到隔壁門前,沖著里面的王叔就開口說道:“王叔,出事兒了!”
奈何里面的人還是沒有反應(yīng)。
可是心里的疑問一直涌動,我便小心地推開房門,一步步朝著床邊走去,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喊他醒來時,我才注意到這床上早就空無一人。
或許是經(jīng)歷的事兒多了,我迅速背過身朝著樓道看去,就見王叔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jīng)悄然出現(xiàn)在了房間外的過廊。
他皺著眉頭陰沉的問道:“你大晚上的來我這干啥?”
見他愁眉苦臉,我立馬將剛才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講給他聽。
誰知道他聽了過后,愣是沒給我一點兒反應(yīng),就連多余的表情都沒有給我。
他點了根煙,咳了兩聲道:“說完了?”
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道:“說完了?!?br/>
他就頭也不回的朝著房間里頭走去,自顧自地翻身上床。
見狀,我忍不住質(zhì)問他道:“王叔,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想讓我當(dāng)那個陰差啊?!?br/>
王叔也沒遮掩,一本正經(jīng)回答道:“你一個陰人,不當(dāng)活人陰差也就只能是個短命的人,只有當(dāng)了陰差,你才能有活下去的機會,所以這事兒并不委屈你?!?br/>
我更加不解的問他:“可我的人生憑什么要你來干涉,那個活人陰差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我爺讓我過來找你,就是為了做這個差事嗎!”
見我說話越來越激動,王叔的臉上也愈發(fā)的冷若冰霜。
他看著一邊兒懸掛在墻壁的時鐘,一邊說:“這個差事從你一出生起就注定要做,你必須等到你手上的鐲子斷裂,陰陽之門打開時,你的生命才能真正開始,在此之前你的人生一定會災(zāi)難不斷?!?br/>
此刻的王叔說話十分平靜,可我的心里頭卻始終悶悶的,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不停地敲打著我的胸口一樣。
我突然想起爺爺說過的話,我這個人這輩子都是個災(zāi)星,克師克妻克友克親。所以這份差事,好像真的成了我最后的歸宿。
想到這里,我有些不甘心的望向王叔,“叔,這事兒我做成了,我今后的路是否就能平坦正常了?”
王叔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能成,但前提是你要做好你的差事,平生人愿,滅陰人怨?!?br/>
他說的這句話我十分耳熟,這分明就是許琴之前講過的。
我立馬反應(yīng)過來,多問了他一句,“王叔,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剛才來的那個游老太到底是個什么人?”
王叔一聽,頓時坐了起來,他神色凝重的看著我,有些奇怪的問道:“她也來找你了嗎?”
我搖了搖頭,“沒有,我就是覺得她很奇怪,她應(yīng)該不是人吧?”
王叔思考了一會兒,又嘆了口氣,“她確實不是人,她就是個游蕩在人間的索魂匠?!?br/>
索魂匠?
這個詞倒是新鮮的很,我好奇道:“所以之前死在她手底下的人都是枉死的嗎?”
王叔卻搖了搖頭,“那倒不是,死在她手里的都是該死的亡命之徒,那些人有的是心中的貪念太多,有的或是惡念太重,所以才會被游老太嗅到后除了?!?br/>
所以說到底這游老太竟然還是個好的了!
可她若是個好的,那她剛才又為何要和王叔正面剛呢?還質(zhì)疑王叔的能力,咒他很可能會不得好死。
思來想去,我頭腦混亂的看向王叔,“所以,那些被她弄死的人都會落個什么下場?她們都會變成剛才那個女主播那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