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擔(dān)心的“言心孤”,也就是蕭羽,正在前院一個破敗的樓閣前。
這說明,這里是沒有劍士的,不然的話,那么大的動靜,這里總該有些反應(yīng)才對。
這里看起來是個樓閣,但很破敗,似乎是個柴房,安靜極了,更沒任何燈火,到處黑幽幽的。
心想,先在這里躲躲,等弄清了外面的情況,再想接下來該怎么辦?
今天就是賞劍大會的日子,自己要封印玄甲龜,要救走洛纖雪,都必須在賞劍大會上進(jìn)行。
平時的話,要救洛纖雪,封印玄甲龜,必須到第八峰,這堅壁峰才是第二個山峰,進(jìn)來已經(jīng)如此艱難,要去第八峰,再從第八峰救人出來,簡直就是重重險阻,難度大了何止百倍。
這是他答應(yīng)洛纖雨的事情。
總之,今天的賞劍大會絕對不能錯過!
這是從言心孤那些衣服里找的一套衣服,隨手選的,選的時候,沒覺得有什么奇怪,但現(xiàn)在一低頭,卻發(fā)現(xiàn),衣服上有些淡淡的光點。
淡淡的,好像揣了許多螢火蟲在衣服里面。
不由解開衣服,向里層看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衣服的里層上,有許多字跡。
先前離開寒霜小筑,一路匆忙,真的一直都沒注意,現(xiàn)在到了這個比較黑暗的地方,這些光點顯得明亮起來,才注意到。
仔細(xì)去看泛著光澤的字跡,越發(fā)欣喜,這是個劍技。
這個劍技竟然在衣服里面,實在又驚又喜,趕緊往下看。
這才發(fā)現(xiàn),這其實并不是衣服里層,只是一塊放在衣服里面的綢布而已。
仔細(xì)想想,他確實很喜歡這指劍紛芒,因為和自己對戰(zhàn)的時候,一直在使用這個劍技,幾乎沒用別的劍技,應(yīng)該也是覺得這劍技很牛逼很帥氣,所以總是用個不停。
不過,綢布只有一半有閃著光澤的字跡,另外一半上什么都沒有。
抬頭看看天邊稀疏的星光,忽然有些明白過來,他此時站在走廊底下,有一半綢布能夠映照著星光,另一半映照不到。
果然夠神奇的,這些字跡只有在星光下才會顯現(xiàn)。
這指劍紛芒果然比指劍飛芒高級,是玄階十級的劍技。
甩動的話,發(fā)動攻擊肯定更快,也更隱蔽,別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攻擊早已發(fā)出了。
最后,這指劍紛芒還可以蓄力一擊,把五個手指的能量全部集中在一個手指上。
當(dāng)然,這是指劍紛芒的最高深狀態(tài)。
只有五根手指都能發(fā)出微芒了,才有了修煉蓄力一擊的基礎(chǔ)。
怪不得要把這劍技帶在衣服里,隨時查看,因為這劍技他還沒完全練成。
但對蕭羽來說,領(lǐng)悟這種劍技,完全就是小兒科。
得到這么高明的劍技,突然不覺得疲倦了,全身都在激動狀態(tài),只想找個地方,趕緊練出來。
才想到這,忽然發(fā)覺,背后有人!
來人距離他也就一丈遠(yuǎn)近,靜靜地立在黑暗的走廊里,一根柱子旁邊。
問出來的時候,同時看到了那人的模樣。
一身黑衣,衣服破舊,上面滿是酒漬和污濁,一只袖子空蕩蕩地垂著,看起來少了一只胳膊,袖子在寒冷的夜風(fēng)中,輕輕飄動。
散亂的頭發(fā)如肆意生長的荒草,遮住了大半邊臉,只有眸子,散發(fā)著幽幽的冷光,如這寒夜的風(fēng),透著讓人心冷的寒意。
他的探察能力告訴他,眼前這人雖然其貌不揚,卻是個玄極階二級劍士。
對方是個和自己同樣等級的劍士,又這么怪異,能夠不起沖突的話,自然還是不要起沖突的好,畢竟這是言遠(yuǎn)迢的院子,一旦發(fā)生打斗,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真的吸引到他們的注意,肯定一窩蜂涌來,那就糟糕了。
暗暗做好動手的準(zhǔn)備,但還是盡量選擇遮掩。
說完,右手袖中滑落出一把劍,落在他的左手中。
短劍到了手中,猛地抬起,就向蕭羽刺來。
還是等自己從寒霜小筑里出來。
但是不對啊,自己才來堅壁峰,也沒見過他,再說,自己來堅壁峰的時候,根本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模樣,而是個粗豪漢子。
難道他把自己錯認(rèn)成了言心孤?
但現(xiàn)在,沒時間辯解了,對方已經(jīng)攻過來。
看他攻過來的距離和短劍的長度,蕭羽甚至很懷疑,就算自己站著不動,他的短劍是不是能刺到自己?
不管了,既然開始動手,就要速戰(zhàn)速決,不能拖延,不然引起大的動靜,引來別的劍士,就麻煩了。
這個時候,那人卻忽然把手在劍柄上一按。
不是紛亂的電光,電光猶如一張遽然張開的大網(wǎng),鋪天蓋地似的包了過來。
劍器就在他面前變成大網(wǎng),他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包住。
真的很無語,很驚訝,竟然這么一下就被對方制住,甚至自己都沒來得及出招。
最最重要的是,誰能想到,一把這么普通的短劍會突然裂開,化作無數(shù)電光?
大意的結(jié)果就是自己被困住,好像被漁網(wǎng)收起來的魚。
電光才接觸到蕭羽,就讓蕭羽全身一陣顫抖,跟著全身就麻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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