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府邸,李云換了一身衣裳之后就去了天牢。
天牢的守衛(wèi)并沒有攔他,因為很多人都知道,李云只要心情不好就回去牢里折磨那些囚犯泄憤,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
這種行為雖然有些變態(tài),但鑒于李云這些年的遭遇,那些人也都表示理解。當然,私底下他們還是會免不了議論紛紛。
毫無阻礙的來到了牢里,李云直接讓獄卒將自己推到了最里面,然后便將他們部趕了出去。
這里關著的是李云的一個老熟人,現(xiàn)在李云這一身劍道修為就是來自于他。
此人有個極其響亮的名號——嶺南劍癡。雖然算不得什么壞人,但卻也絕對不是一個好人,至少他強暴某土財主家的千金的事情,已經(jīng)是坐實了。
雖然這廝聲聲自己是真心喜歡人家,但李云實在是受不了他這種喜歡就去占有的直男癌性格。
“你又來了?今天又想怎么折磨我?呵呵呵呵…..來吧!讓我看看你現(xiàn)在有多痛苦!或許你的痛苦,能讓我快樂一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見到李云,嶺南劍癡笑了。因為他知道,李云只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來到這里,將自己的痛苦轉(zhuǎn)嫁給別人,所以李云折磨他折磨得越厲害,他就會越發(fā)的高興,因為他知道,李云這個時候肯定比他還要難受一百倍!
“老伙計。這一次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不是來折磨你的,我是來拿走你最寶貴的東西的。”
聽了這話,李云戲謔的笑了,隨后語氣邪魅的道。
只是下一刻,他這裝出來的陰狠表情便已經(jīng)是破了功,因為那嶺南劍癡居然是默默的望了望自己的襠下,露出了一抹悲憤欲絕的表情。
“你這是在逼我自絕經(jīng)脈!”
嶺南劍癡咬牙切齒的道,看他周身青筋暴露,顯然是做好了自絕經(jīng)脈的準備。
“齷齪之人必有齷齪之思想!我要的是你的修為,不是你的命根子!”
知道對方了錯了自己的意思,李云翻了個白眼,然后一掌蓋到他的頭頂。
霎時間,李云體內(nèi)胎動內(nèi)息瘋狂運行,一邊感應著嶺南劍癡的真氣特性,一面緩緩的變轉(zhuǎn)了開來。
不多時,李云體內(nèi)便似乎是充盈了一股龐然劍氣!之后,他便悍然發(fā)動嫁衣神功,開始吸食起了嶺南劍癡體內(nèi)的真氣!
嶺南劍癡本來就是一個三品高手,雖然被抓,鎖了琵琶骨,但體內(nèi)真氣卻并無損耗,一經(jīng)吸納,頓時如潮水一般涌入了李云的氣海。
強大的真氣瞬間讓李云感覺自己又強大的一分,但可惜,他依舊是沒有踹開一品的門檻。不過李云并沒有氣餒,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繼續(xù)吸食他人功力,不久的將來,他一定可以進階一品!
“你……你這是什么邪功!居然可以吸食他人功力!”
被李云吸食了所有功力,嶺南劍癡虛弱到了極點,內(nèi)心也是駭然到了極點。
“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等會我會讓人給你一些酒菜,你恢復一下體力之后就好好的修煉,過些日子,我會再回來。到時候,我希望你還是一個有價值的人?!?br/>
緩緩收功,將體內(nèi)真氣再次轉(zhuǎn)化為胎動內(nèi)息的混沌屬相,李云戲謔的笑了。
之后,他便又推著輪椅,去往了另外幾個囚犯的所在。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留那些人活。
那些人修為最高也不過四品,而且身上都有命案,殺掉他們,對于李云是一點障礙都沒有。
至于那些獄卒也不過是記錄了一下死亡的人數(shù)而已。
在大燕,皇室本身就具有生殺大權(quán),無罪之人尚且殺得,有罪之人就更不用了。
只是,李云的這一番殺戮卻是嚇壞了嶺南劍癡,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他開始拼命的修煉了起來,只為李云下次來時,有富余的真氣可以吸取,就好像是一茬剛被割過的韭菜!
從天牢里出來了之后,李云便又去了大皇子的住處。
這是大皇子三年來第一次回燕都,李云作為弟弟,前去拜會乃是人之常情,只不過他這一次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幾年不見,長高了許多。”
聽李云來訪,大皇子親自出了門迎接了他。
相比于二皇子李賀,大皇子李榮要陽光得多。雖然臉上有道猙獰的疤痕,總會給人一種可怕的感覺,但事實上,他并沒有那么生人勿進。
“大哥也壯實了許多?!?br/>
對于自己這個大哥,李云也不怎么排斥,至少時候,他這個大哥是最照顧他的。
“整天打打殺殺,想不壯實都難。大月國的事情吧,你怎么就想到要與那妞約戰(zhàn)的?有把握沒有?”
無奈一笑,李榮親自推著李云的輪椅,向著府內(nèi)走了過去。
“我能有什么把握。不與她約戰(zhàn),皓月宗會容忍他們的弟子被人打成重傷?我這也不是沒辦法嗎?不過大哥你也不用擔心,我都想好了,三年之后,我當眾認個輸就是,我一個瘸子,認個輸也不丟人?!?br/>
輕輕一笑,李云難得的露出了一抹狡黠。
看得出李云是真心已經(jīng)走出了受傷的陰影,李榮緩緩的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會給你找回場子的。那蘇星河雖然拜在了皓月宗門下,但我一樣有把握打得他站不起來。”
“哦?大哥為何如此自信?”
李云不禁有些好奇了起來,回身望了望李榮。
“呵呵!我也不瞞你,前些時間,我已經(jīng)拜在了一名先天高人門下!”
臉上閃過一絲得意,李榮道。
“難怪父皇會如此的強勢,直接跟皓月宗決裂!那人叫什么名字?現(xiàn)在可在大燕?”
聽了這話,淡然如李云也不禁眼前一亮了起來。
“師尊他只是一個散修,不太愿意介入世俗,不然我也不會用約戰(zhàn)的形式去找皓月宗的晦氣了!師尊了,我的私事就是他的私事,我可以為你出頭,但不可以為大燕國與皓月宗為敵。只要分清楚這其中的關系,皓月宗他會替我一肩抗下!”
輕輕一笑,李榮搖了搖頭,然后神色閃動的道。
他得隱晦,但李云卻是聽明白了。
穿了,這其實就是一種掩耳盜鈴的法。畢竟李榮乃是大燕國的皇子,他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有絕對的公私之分?
李榮的師尊這樣,其實就只是想李榮在做事之前,先想好借而已。
就好像李云的遭遇,這就是一個很好的借,可以讓他毫無顧忌的對抗皓月宗,也可以讓他的師尊毫無顧忌顯現(xiàn)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