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紀夏的角度看過去,付琪然眉飛色舞,對面的何方卻并不是很開心。紀夏從來沒聽過這兩個人是朋友,現(xiàn)在看來是付琪然隱藏的太深了,他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約會都要選擇這種性非常高的高檔餐廳呢。
那邊,何方強顏歡笑,猶豫著到“我想代言也是給你,畢竟你比紀彥優(yōu)秀。只是最近我聽紀彥跟z總裁的妹妹關(guān)系很曖昧,會不會有什么變故”付琪然跟紀彥競爭代言的事情天語和花雨公司內(nèi)部的人都很清楚,何方在花雨,當然也聽到一些八卦。那天付琪然被紀彥壓了風頭,之后又傳出紀彥跟華婉璐的八卦,來不被看好的紀彥也被猜測可以搶到代言。
提到紀彥的名字,付琪然立刻變了臉,似乎非常不情愿聽到這個名字。要知道,被業(yè)內(nèi)稱為“搶王”的付琪然最擅長的就是從別人手里摳出代言,如果他想?yún)⑴c,就算是比他強的對手都要憂心會不會莫名其妙失去機會。那天紀彥給付琪然甩臉子,讓付琪然很沒面子,現(xiàn)在仍懷恨在心。
“紀彥算的了什么,過氣蝦米罷了。他以為他進了花雨就能重生不過是換個地盤打醬油。”付琪然冷傲的道,“想跟華氏的人勾搭也不看看他那張臉,也就那種五六十歲的老變態(tài)喜歡他這樣子。我只是跟z公司的人了他的丑事,z就把他從名單上除去了?!?br/>
“紀彥這個人沒什么黑點吧,他人挺好的?!焙畏皆捳Z苦澀,看著付琪然算計別人的樣子,他真的心神疲憊,想逃離,卻沒辦法逃離。何方都覺得自己可悲,為什么付琪然會看上他,為什么他一開始看不到付琪然的魔鬼色,被欺騙的團團轉(zhuǎn),現(xiàn)在連逃跑都失去可能。看著長袖襯衫袖口露出的一點淤青,何方想起診所里看到的紀彥。
何方當然認識紀彥,甚至比認識付琪然更早。雖然他才出道三年多,可十年前就是紀彥的歌迷,他還曾經(jīng)找紀彥簽名,現(xiàn)在簽名還一直藏在他的個人芯片里。別人只看到紀彥在臺上笨拙出丑的樣子,心細的何方卻看到了他每一次的努力,堅持不懈、關(guān)愛歌迷的紀彥是他進入娛樂圈的動力。那天,紀彥透過貓貓關(guān)心他的情況,清澈純凈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動聽,如一股暖流溫暖著沉淪寒淵的何方。他好希望自己是紀彥手里的貓,可以走出付琪然的陰影,在陽光下活著。
聽到付琪然的話,紀夏怒火攻心,想不到付琪然把他哥哥的這么齷齪,還自稱是哥哥的好朋友。如果他真的跟紀彥很好,怎么會把紀彥形容的如此不堪。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紀夏絕不相信紀彥會做那種事,他剛要起身跟付琪然理論,卻被徐云起壓住了手臂。
“不要輕舉妄動,聽聽他還想什么?!毙煸破鹗侨司?,對付琪然的細微表情都觀察的透徹,察覺到付琪然肯定有話要。
“你知道嗎,他差點就被一個富商”付琪然的聲音一下子壓低了,“當初我只是隨便介紹給那個人,沒想到他還真的對紀彥這個老男人感興趣,哼,還什么喜歡他的聲音。變態(tài)就是變態(tài)。你知道嗎,那個富商最喜歡,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來,還特別喜歡聽男人情動時發(fā)出的聲音,他有無數(shù)種方法讓對方服從他。不過,算紀彥走運,有人幫他,最后只是被雪藏。”
何方大驚失色。付琪然自己就有暴力行為,可是他竟然還把曾經(jīng)是好朋友的紀彥介紹給xg變態(tài),這個魔鬼
徐云起也皺了眉頭,他就看不慣娛樂圈的一些陋俗,更加不能忍受的是故意陷害別人的行為。付琪然為了自己的利益迫害朋友,實在是惡心。
紀夏聽完勃然大怒,他從不知道哥哥竟然經(jīng)歷了這些,而幕后推手卻是曾經(jīng)他一心一意相信信任的“然哥”,付琪然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對得起他哥哥嗎紀夏起來沖到付琪然面前,一個拳頭下去,把付琪然的臉打腫了。
付琪然也是能忍,看到是紀夏,還想假惺惺裝一番,“夏,你是不是對然哥有什么誤會”
“誤會付琪然你是不是把別人都當成傻子你做過的那些事,老天都看不過去?!奔o夏還要動手,徐云起拉住了他。
“你干什么”紀夏不滿徐云起阻攔他。
“你想想你哥哥真要鬧大,他怎么辦”徐云起湊在他耳朵邊道,溫熱的氣流吹的紀夏耳朵癢癢的,心跳加速。徐云起這混蛋,話都能讓人起雞皮疙瘩。
想到紀彥,紀夏也冷靜下來。
“我看我們是真的有誤會,改天然哥好好跟你解釋。我們先走了?!备剁魅桓硬幌氡蝗税素赃@事,他正在爭取z千萬代言的關(guān)鍵階段,出了什么差錯就慘了。而且,徐云起竟然在紀夏身邊,付琪然怎么都想不到兩人認識,要是能夠服紀夏介紹徐云起跟他認識,他的路要好走的多,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付琪然拉著何方急急忙忙走了,餐廳里看見這一幕的人都對他們竊竊私語。
“別生氣了,獅子。你已經(jīng)打的他不能見人,夾著尾巴逃了,我看他這幾天都要當縮頭烏龜?!毙煸破鹦π?,把紀夏拉回他們的位置。徐云起還記得付琪然離開時怨毒的目光,提醒紀夏給紀彥敲敲警鐘。
“最好永遠別出來,見一次打一次。太可惡了”紀夏憤憤難平,感覺自己之前對付琪然的好都是包子喂狗。他一口水都沒喝就給紀彥打了電話。
“哥,對不起?!奔o夏是真覺得愧疚,以前在付琪然的慫恿下,他經(jīng)常誤會紀彥,常常些難聽的話諷刺嘲笑紀彥,現(xiàn)在想想,他哥哥未必那么糟糕,明顯是付琪然有意誤導他用有色眼光看哥哥。
“怎么了,夏無緣無故道什么歉”紀彥已經(jīng)回到賀家,他發(fā)現(xiàn)在賀家他沒有那種被人跟蹤的心悸感覺,看來對方也害怕賀家人。
“以前我總是誤會你,還對你不好,我真是蠢?!奔o夏很不開心,為什么他看不出付琪然是個披著人皮的混蛋呢。害他跟紀彥關(guān)系僵硬,上次被紀彥了一通后,紀夏就經(jīng)常暗中關(guān)注紀彥的動態(tài),發(fā)現(xiàn)他哥哥人又好又善良,完全不是付琪然口中那個灰心喪氣不思進取的窩囊廢。跟紀彥進一步接觸后,紀彥的俊雅溫柔也讓他如沐春風,他越來越喜歡這個哥哥。
“一場誤會。改天跟哥哥一起吃飯吧,夏。”紀彥一邊做菜一邊回話,視頻里還能看到他在廚房瀟灑利落的動作。
“好啊好啊,哥哥你做的菜看起來真好吃?!奔o夏就是看見肉就兩眼放光,現(xiàn)在看見紀彥做出來的菜成色那么好,直流口水。
“還有什么事嗎,我這邊要忙了?!奔o彥笑著看他,問道。
“哦,我想告訴你,提防付琪然那個人。他對z公司爆料你,故意把你的代言機會擠掉。”紀夏有些憂心忡忡,“你有沒有什么好辦法對付他,代言沒什么,可是他竟然污蔑你的名譽,是可忍孰不可忍?!?br/>
“放心,他傷害不了我。”紀彥的胸有成竹。
“還有,今天我竟然看到他跟我們公司的電視演員何方在一起,關(guān)系很親密。奇怪,平時從來沒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認識?!奔o夏最后留下了這個八卦。
關(guān)掉視頻,紀彥一邊做菜一邊查看何方的資料,立刻認出他就是在診所遇到的奇怪青年。這么看來,付琪然很可能就是對何方施暴的人,也可能是當初虐待貓的人。為了搶代言,付琪然竟然用從前陷害他的事情誣陷他,真是可恥至極。之前,z公司的總裁華英章約了他明天早上見面,紀彥認為還是要澄清這件事情才好。
吃了飯,紀彥獨自在屋子里改稿子,沒想到中途又收到一份快遞。
看著賀禹陽的名字紀彥失笑,賀禹陽在想什么,天天給他寄快遞,搞的好像兩口子談戀愛。打開一看,卻不是零食,而是一張漂亮的邀請函,輕點邀請函就看到內(nèi)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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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彥眼前一亮,鋼琴展,那不是會有很多上好的鋼琴展出他一直發(fā)愁遇不到合適的鋼琴,在作曲的時候總少了份感覺,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紀彥奇怪,賀禹陽怎么總能想到他需要什么,是因為做商人的頭腦精明嗎
賀禹陽一邊開會一邊跟助理聯(lián)系快遞的事情,知道紀彥已經(jīng)簽收,來正在皺眉頭的他竟然露出笑容,讓合作公司的人如蒙大赦。來看著賀禹陽的臉色陰沉沉的,以為賀禹陽對他們的策劃案不太滿意,這次合作要泡湯,他們緊張了好久,突然雨過天晴了
其實只是賀禹陽知道自己的禮物被接收罷了。
開完會,賀禹陽聯(lián)系紀彥,詢問他還有沒有人騷擾,紀彥沒有。賀禹陽還是不太放心,他過兩天就回來。
兩人正聊著,還在看新聞的賀禹陽看到了一條彈窗八卦讓他怒不可遏。
“傳某跳槽藝人曾與大亨xg交易”,字里行間都指名這個藝人就是紀彥。賀禹陽知道紀彥很少看八卦新聞,而且晚上的時間大多是在作詞作曲,他按捺住怒火,聯(lián)系自己的助理讓他負責封殺這條新聞,并且向各大媒體交代不許再傳。
對于這件事,賀禹陽沒跟紀彥提過,他卻不知道紀彥剛好在查資料的時候看見了這條新聞。與賀禹陽擔心的不同,紀彥知道紙包不住火,原主的經(jīng)歷隨著他復出娛樂圈,遲早要被有心人扒出來,這件事情原主是受害者,但原主當初集不了受害的證據(jù),拿害他的人沒辦法,紀彥也苦于沒有證據(jù)讓對方繩之于法、身敗名裂。
兩個人都想到惡作劇可能是這人在背后指使,紀彥已經(jīng)請了偵探社的人幫自己調(diào)查證據(jù),相信不久就有結(jié)果。還有賀禹陽的幫忙應該可以使事情更容易處理。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問我這件事。”當賀禹陽詢問他可能跟誰有仇時,紀彥到,還把當初原主怎樣被騙怎樣寧死不屈反抗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出來。賀禹陽讓人將事情的真相寫成新聞發(fā)出去,因為沒有切實的證據(jù)明是付琪然搗鬼,所以并不能指名道姓是他害的,于是新聞里付琪然用某藝人代替,而紀彥來依靠交易上位的形象也扭轉(zhuǎn)成了潔身自好的被害人,現(xiàn)在紀彥復出,大家都覺得很同情他的遭遇。
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信息窗前的付琪然一腳把何方踢下床,他真是不甘心,為什么現(xiàn)在無論對紀彥做什么,最后倒霉的都是他。紀彥到底是攀上什么勢力了,連這種事情都能輕松壓下來。何方來被付琪然折騰的身心俱疲,睡的天昏地暗,被踢下床后很快付琪然又對他身上拳打腳踢。
何方低著頭,眼神無比絕望。
次日,z公司。
就連華英章也用同情的目光注視著紀彥。
華英章因為妹妹的原因,這兩天一直很關(guān)注紀彥的消息,自然也聽了絡(luò)上的八卦,依他自己的判斷,他更相信紀彥是受害人,因為紀彥從來沒有表現(xiàn)出要抱大腿上位或者與人金錢交易的傾向,一個擅長鉆營的人,是不會每天在家作曲而錯過認識名門淑女的機會。紀彥對華婉璐的態(tài)度太端正了,甚至讓華英章有些遺憾。
“不用這么看我,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奔o彥相當無奈,怎么這件事情出來,產(chǎn)生那么奇怪的效果,自然也有一些人不相信他這么“清白”,可是很意外的,他的粉絲和認識他的朋友都覺得他的遭遇很凄慘,于是不僅紀夏和徐云起、魚、羅元佳、葉飛揚給他打電話安慰他,連素不相識的華英章都一副他楚楚可憐的樣子。天知道,他就不是“紀彥”。
但他也是“紀彥”,他們擁有共同的對音樂的執(zhí)著喜愛,他愿意保持這份初心為原主和自己活出新的人生。
“你比我想象的堅強?!比A英章露出贊許的目光,“我的下屬一開始信了人中傷你的話,讓我不要選擇你來代言。不過我當時沒有相信,現(xiàn)在證明我是對的,紀彥,你適合當我們的代言人?!?br/>
“這么,您決定要把代言給我”紀彥不敢相信,z公司的決定來的這么快。
“是的,還有,我有個私人話題問問你。”華英章含笑看著他,拿出一張似曾相識的精美卡片,“我這里正巧有張鋼琴展的邀請函,但是我個人不太有興趣,我想轉(zhuǎn)贈給你,不知你意下如何”華英章手上當然不止一張邀請函,事實上華婉璐那里也有,他正是為了給妹妹創(chuàng)造機會。天知道,在商場上精明能干的妹妹竟然在煩惱怎么把紀彥的舊衣服送回去,女兒心態(tài)十足,看著真是好笑又可愛。
“多謝你的好意,但是我已經(jīng)收到一張了,可以送給我的朋友嗎,她也很喜歡音樂?!奔o彥問過魚,她并沒有邀請函,不過她也很想去。
“女朋友”華英章不動聲色的問道。
紀彥搖頭,“只是跟我合唱的姑娘,帶她見見世面,我拿她當妹妹看。”
“好的,邀請函送你?!比A英章打聽到消息,十分滿意。
令紀彥沒想到的是,當晚他收到了第三張邀請函,奇怪,怎么個個都認為他需要看鋼琴展呢知道是袁煒送的,紀彥把邀請函寄還。袁煒對他有異樣的想法,還是不要藕斷絲連的好,感情的事情來就復雜。
收到紀彥寄回來的邀請函,袁煒感到非常生氣,為什么,為什么紀彥總是拒絕他給力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