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榕城春意已濃,喜事也接踵而來。
趙威鳴和揚子兮宣布訂婚,雖然趙家一直強調(diào)訂婚宴會很低調(diào),但是消息卻傳的人盡皆知。
而且趙威鳴還趁機宣布收購一家上市公司,讓喜事喜上加喜。
夜幕降臨,凱旋酒店八樓的富貴廳里熱熱鬧鬧,按照趙老爺子的意思,訂婚宴并沒有大辦,邀請的客人也就七八桌,但來的各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趙老爺子和趙老夫人坐頭桌,揚子兮今天還是頭一次見到他們本人。
趙老爺子和趙威鳴一樣,中等個子,偏瘦,不過眉宇間自帶威儀,看人的眼神也是不怒自威,在官場摸打滾爬幾十年再坐上高位的人,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至少揚子兮是這么覺得,所以她心里倒是有點小緊張。
“爸媽,她就是子兮。”趙威鳴將揚子兮引薦給父母。
揚子兮今天穿著大方得體,一席桃粉色高定及地連衣裙讓她看起來落落大方又氣質(zhì)高貴。
“伯父伯母,你們好?!彼Ь吹慕o兩位老人行禮。
趙老爺子斜睨著眼睛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點頭,算是應承,但臉上卻沒有給出一絲笑意,眼神轉(zhuǎn)而又看向桌對面的揚子兮父母。
揚子兮吞了下口水,有些難堪的握緊了拳頭。
趙老夫人臉色稍微好點,但也沒說多少話,只遞了個紅包給她。
桌對面的揚子兮父母同樣緊張,得知未來親家是個很大的官,他們既自豪又不知所措。
這會兒在這么高檔的酒店里,周圍都是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他們更是局促的很。
趙威鳴也看出自己父母對揚子兮和她的家人不慎熱情,忙笑著對他們說道:“我?guī)е淤馊ヒ娨娪H朋好友,你們長輩先坐著聊會兒?!?br/>
說完他還特地轉(zhuǎn)向揚子兮的父母說道:“伯父伯母第一次來榕城,千萬不要客氣,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我們說?!?br/>
他客氣周到的話彌補了一些趙老爺子的冷漠。
揚子兮父母立刻感恩的朝他點頭微笑,盡管他們今天身上穿的都是揚子兮提前為他們準備好的高檔衣服,但是舉手投足之間還是泄露出老實人的憨厚。
揚子兮的老家在一個落后的小城市,她爸爸是個車間工人,在她上大學的時候就下崗了,媽媽是個裁縫,幫人縫縫補補,添補家用。
就是這樣的家庭省吃儉用供她學跳舞,送她上了大學。
上了大學后,揚子兮就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她要留在大城市,甚至出國,她不愿意再回到小城里過平凡單調(diào)的一生。
她也確實做到了,靠自己的努力有了名氣,又交到了身份顯赫的男朋友,一切都很美好。
但是遠在千里之外的老家和寒磣的父母卻顯得跟她越來越格格不入。
然而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現(xiàn)在訂婚宴都辦了,趙威鳴對她又很好,即使趙家二老對她有不滿,也無濟于事了。
這么想著,揚子兮又抬頭挺胸,臨走的時候,還看向緊張不知所措的父母,給了他們一個安心的眼神。
宴會剛剛開始,趙威鳴帶著揚子兮認識了不少他的親戚還有朋友。
主桌這邊氣氛有些僵冷,楊父楊母膽小怯怯,趙老爺子一個眼神都令他們坐立不安,更別提主動搭話了,趙家二老更是覺得他們小家子氣,上不得臺面。
………
從夜未央的頂樓往下看,能看見街上燈火闌珊,車流不息。似乎每一個夜都沒什么不同,只不過是有人開心,有人憂愁罷了。
“難得你約我來這種地方。”羅一夫進了樓上的頂級vip包間后,環(huán)顧了一周的奢華環(huán)境,才對著站在窗邊的李俊生說道。
“難道要約你去一品軒喝酒?”李俊生看著窗外說道,并沒有回頭。
他面前光可鑒人的大理石窗臺上放著一瓶酒和一只高腳杯。
羅一夫看著他,皺了下眉頭,從矮桌上拿了一只杯子朝他走過去。
他自己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看著他說道:“我知道你是在借酒消愁,不過就是不太確定讓你心煩意亂的人是哪一個?!?br/>
念念不忘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訂婚了,家里的老婆又要跟他離婚,這兩件事,哪一件才是他在意的呢。
“我不明白。”李俊生仰頭長長嘆了一口氣,“我明明把一切都告訴她了,也提醒過她,我和趙威鳴水火不容,為什么,她還要跟他訂婚?”
他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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