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率先表態(tài),安度因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能不能進圖書館,雖然是要三個守護法師同時表態(tài)才行,但王的態(tài)度卻是最重要的。
因為王是圖書館的管理員,既然他同意了,那么另外兩個守護法師基本也會尊重他的意見。更重要的是,王率先表態(tài)其實是一個信號,這意味著他在圖書館里邊能看到更多他想看到的典籍。
果然,丹尼爾跟著王的表態(tài),就是一聲“附議”,其實他一開始就是贊同的,不然他也不會幫忙聯(lián)系莫度和王召開臨時會議了。
“好吧,既然你們同意了,那么就再加上我的一票?!蹦入m然仍舊不想讓外界力量介入,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正義,“希望你能夠在那里找到徹底解決邪惡的辦法,而不是浪費我們的時間?!?br/>
其他人雖然沒有被允許和安度因一同進入圖書館,但他們也被一起邀請到卡瑪泰姬……其實,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卡瑪泰姬的地界上,莫度打開會議室的大門,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的,正是有著濃厚藏區(qū)風(fēng)格的卡瑪泰姬。
“你隨我來吧?!蓖跽泻糁捕纫颍謫柕?,“莫度法師、丹尼爾法師,你們要不要一起去探討?”
莫度搖了搖頭:“丹尼爾法師聯(lián)系我的時候,倫敦那邊有兩個該死的異人族被邪惡影響,我把他們丟進了臨時空間就過來了,現(xiàn)在他們也差不多該出來了……你們有結(jié)果了又通知我回來就行?!?br/>
聽到莫度提起異人族,布萊克表情變得有些精彩,但想想就連他自己也都被邪惡侵襲過,也就變得釋然了……不過,他還是說道:“我一起去吧?!?br/>
“隨便你。”莫度打開傳送門,步入其中,返回了倫敦。
布萊克走到門邊正要跨入,忽然他想到什么,回頭用征詢的眼光看向安度因。安度因沖他點了點頭,套了個盾給他,“愿圣光庇佑你!”。他才放下心來,走進傳送門傳送而去。
……
卡瑪泰姬,圖書館。
“你想要找什么書?”王指著一排排的書架,“如果沒有頭緒的話,我倒是可以建議你看幾本?!?br/>
“有關(guān)于生命魔法的書沒?”安度因其實也沒什么頭緒,于是決定先看幾本自己感興趣的再說,至于“邪惡”的事,總不能上來就說“我想看**”吧?
畢竟,關(guān)于多瑪姆的記載,其實只有**里邊才有,而且,他也不可能直接就問起關(guān)于多瑪姆的事情,這玩意兒就算在法師。
“生命魔法?”王面露疑惑,在他看來,生命魔法和“邪惡”并沒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不過還是按照安度因的要求,去書架那邊取了幾本相關(guān)的典籍回來。
安度因拿起第一本,然而他懵逼了,他連封面上的書名都看不懂。
王有些意外,愕然之后笑了起來:“這些是梵文,打開你的手機,在線翻譯應(yīng)該能幫助你不少。”
“呃……”
安度因略顯尷尬地拿出手機,開始了艱難的閱讀過程,頓時有種前世用翻譯軟件看外文期刊時的那種感覺。
這種閱讀無疑是吃力的,耗費了兩個小時,他才把這本很薄的、一共就只有十多頁的《生命的起源》看完。
“這可真是一種全新的對生命的詮釋?!?br/>
安度因感慨著,同時參照著書中例舉出來的一個法術(shù)結(jié)構(gòu),引導(dǎo)著自身法力,開始嘗試構(gòu)建法術(shù)模型。
“這可不是全新的,這本書至少也有數(shù)百年的歷史?!蓖跣χm正了安度因的錯誤認知,“不過你要嘗試的話,這樣可不行,因為這本書并沒有教你如何溝通……”話說到這戛然而止,王瞪大眼睛看著被安度因成功構(gòu)建出來的法術(shù)模型,“你居然成功了?這在整個卡瑪泰姬,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完成這個法術(shù)?!?br/>
“我覺得挺簡單的。”安度因絲毫不謙虛地說道。
其實只有他自己清楚,這個法術(shù)構(gòu)建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但忽然間圣光寶典和暗影秘典同時自主翻開,向他灌注了一段晦澀的記憶,雖然他一時間理解不了這段記憶,但他卻像是本能一樣,維持住了這個法術(shù)的施展。
“令人震驚的天賦,如果至上尊者在這里,一定會收你為徒的。”王感慨著,忽然他從桌上把安度因還沒有看的幾本書抱了起來,一邊往書架那邊走著,一邊解釋道,“或許,你可以直接試試這些書。”
他走到一排獨立的書架邊上:“這些都是至上尊者的私人藏書?!?br/>
“私人收藏?我也可以看么?”安度因明知故問道。
“卡瑪泰姬并不吝嗇把知識分享給朋友,只不過很多時候,你未必能夠看得懂其中的內(nèi)容?!蓖跽f著,大概辨認了一下,接著取出一本厚重的典籍,遞給安度因,“這本書里邊的文字并不屬于地球上的任何語系,我曾經(jīng)問過至上尊者,他給我的答案是,這是用生命文字書寫而成的生命法典?!?br/>
“生命法典?”
安度因疑惑地接過,這本生命法典很厚重,但它的書頁也同樣很厚實……它僅只能夠從中間翻開,換言之,整本書就只有那么一頁。
書里的文字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看書,頓時打招呼似的排列成一個笑臉。
“它這是在向你問好呢?!蓖鯗愡^頭去,“嗨,你好,生命法典?!贝蛲暾泻簦^續(xù)說道,“但我也就只能到此為止了,它并沒有向我展示過其他的內(nèi)容?!?br/>
安度因愣了一會兒神,才沖著書上的笑臉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牧師安度因·埃蘭。”
法典上的文字一陣變幻,安度因也隨之愕然,他竟然“看”懂了上邊的內(nèi)容:你好,我是生命法典。
這個訊息并不是他用眼睛直接看到的,而是仿佛直接投射在他腦海中一樣……其實此刻書上的文字,用雜亂無章的一團亂碼來形容再貼切不過。
“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對嗎?”想了想,安度因嘗試著問道。
書上的文字再度變幻,很快他的腦海中收到了新的投射:可以,牧師。
而一旁的王顯然就沒有這個待遇了,在他眼中,這就是一團亂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