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宋沁?剛好是她最好的棋子。
相反盯著姬如梅這邊的,卻是皇后娘娘牧懷柔。
她對于后宮其他人都不太在乎,唯一會重點看著的,只有姬如梅。
然而這樣也是無可厚非,在后宮能夠有實力替代她皇后之位的人也只有姬如梅一個。
不提放看著她才奇怪。
聽到下人稟告姬如梅并沒有任何吃醋不滿情緒后,牧懷柔倒是若有所思良久。
“娘娘,他們姐妹兩若是得勢,根本沒有吃醋的必要?!彼夭什唤庹f道。
牧懷柔輕輕搖頭,淡淡的說道:“不知怎么,我覺得姬貴妃和姬如雪之間的關(guān)系很奇怪,皇上留夜姬如雪這一點并不能看出什么,若是長期下去,姬貴妃恐怕很難不露出什么吧。”
可是想要讓皇上長寵姬如雪,這堪比登天還難。
相反各家的擔(dān)心看戲,姬如雪卻是毫不自知。
春夏的半夜里很冷,她身上又只裹了一件龍袍大衣,更是冷的不行。
迷迷糊糊之間,不由自主的朝能吸取溫暖的地方靠近,于是她一個勁的往冷映寒那邊蹭去。
冷映寒淺眠,一被她觸碰就醒了。
回身看著曲縮成一團還不斷蹭著被子的姬如雪滿頭黑線。
這人說的倒是好聽,可是身體還是出賣了她的倔強。
冷映寒表示對這么倔強的女人不予理會,于是裹緊了被子,繼續(xù)睡。
姬如雪隔著一層被子靠著他,掙扎了一會后倒是睡的安靜了,反而是一直注意著她動作的冷映寒睡不著了。
他原本想著等姬如雪自己冷醒然后求他給她被子蓋著,現(xiàn)在想來,他真是低估這女人了,沒有被子照樣熟睡啊。
于是冷映寒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氣的,將姬如雪給趕離被子區(qū)域后,這才心滿意足的繼續(xù)睡。
遠離溫暖的姬如雪因為睡的太沉,倒是沒有反應(yīng)。
直到天快亮后,姬如雪才迷迷糊糊的被冷醒,然后就睡不著了。
默默盯著床里面背對著自己的冷映寒良久后,她終于忍無可忍的起床去拿衣服穿。
這舉動毫無疑問的將冷映寒給驚醒了,幽深的黑瞳里滿是慵懶,他側(cè)過身,陽光從窗戶透進,照的屋子里一片通亮。
姬如雪站在屏風(fēng)后,開始慢慢的換著衣服,系好腰帶。
柔順的黑長發(fā)散下,素顏朝天,面容清秀,眉眼精致,尤其是那微微發(fā)腫卻依舊紅潤的雙唇,讓人無端升起一股占有欲來。
等到姬如雪換好衣服走出屏風(fēng)時,卻見冷映寒已經(jīng)起身,身著一件褥衣,正一臉慵懶的看著自己。
她微微一愣,隨即皺眉道:“皇上睡的可好?”語氣十分咬牙切齒。
“托小師妹的福,朕一覺甚好?!崩溆澈裘嫉?,接著十分大爺?shù)恼归_雙臂說:“小師妹霸占了朕一晚上的龍袍,現(xiàn)在該還給朕了。”
不就是要人幫你穿衣服,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
姬如雪在心里暗暗鄙視著,一邊卻無可奈何的過去給人穿衣服。
沒辦法,誰讓他現(xiàn)在是老大,斗不過,惹不起,躲得起啊。
第一次翻到她的牌子是巧合,以后絕對不會有第二次!姬如雪在心里這么安慰著自己,隨后一件一件的給冷映寒穿起衣服。
這古代仿佛的衣飾讓她有些棘手,腰帶那里總是系不好,冷映寒見她皺眉跟自己的腰帶搏斗良久后,終于忍無可忍,伸手接過,然后自己系了起來。
姬如雪見此,十分驚訝,“原來皇上你會穿???”
冷映寒一聽,眉眼微冷,這女人跟他在一起真是不嘲諷就不舒服嗎!
然而這一次他卻是誤會姬如雪了,姬如雪是真心覺得驚訝,因為--她真的覺得冷映寒不會穿衣服才要別人幫忙的。
然而此時被冷映寒狠狠地一瞪,姬如雪頓時捂著嘴睜大了雙眼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冷映寒看的無言,這人原來也會撒嬌啊。他這么想著。
殊不知姬如雪捂著嘴的內(nèi)心活動時:千萬要忍不能再最賤把心里想要吐槽的話說出來了,不然冷映寒還不知道要怎么瘋,她現(xiàn)在唇角還感覺疼呢!
冷映寒原本是系好了的,結(jié)果因為姬如雪剛才那番話,他又自顧自地的解開了,隨后在姬如雪疑惑的目光下饒有趣味的說道:“看清楚了?換你來系?!?br/>
這有意義嗎!姬如雪的內(nèi)心幾乎是崩潰的,她根本沒去看冷映寒剛才是怎么系好的啊!
姬如雪一臉糾結(jié)的看著那解開的腰帶,最后妥協(xié)道:“皇上,要不你再解釋一遍?”
“沒記???”冷映寒微瞇著眼看著她,掩唇似笑非笑道:“愛妃這樣的反應(yīng)實在可愛,讓朕想想,等會出去后,是該封你為婕妤,還是……”
“皇上!”姬如雪打斷他,皮笑肉不笑道:“我剛才和你開玩笑呢,我當(dāng)然記住了!”
“是嗎?那就開始吧?!崩溆澈谜韵镜目粗?。
姬如雪盯著眼前的腰帶,心里無數(shù)次想要掐死冷映寒。
仔細(xì)回憶一下,她伸出手,開始艱難的系著腰帶的結(jié),纏著纏著,卻怎么也不對,幾乎是剛纏好另一頭就散開了。
要么就是不小心結(jié)成了一個大疙瘩,毫無美感。
冷映寒看了半天,越看越覺得荒唐。
最后忍無可忍間,他伸手抓著她的手說道:“給朕看清楚了?!?br/>
姬如雪一臉無奈的看著冷映寒抓著她的手系著腰帶,指尖的觸感讓她認(rèn)真起來,不敢忽視,萬一待會又沒記住,冷映寒就該發(fā)飆了。
一會后,在冷映寒雙手的引導(dǎo)下,她終于成功的將腰帶系好了。
姬如雪覺得有趣,一時間勝負(fù)欲也上來了,正打算解開了自己一個人系一遍,冷映寒卻隨手拿過一旁的龍袍穿在了身上。
看見姬如雪伸出手過來,不由挑眉道:“你想干什么?”
姬如雪目光幽幽的看著他的腰帶,心說要冷靜。
“沒什么,皇上要走了嗎?”姬如雪抬眼,一臉悠悠笑意的看著他問道。
冷映寒推開門,站在門前,側(cè)身看著她:“怎么,舍不得?”
“皇上一路走好?!彼Φ枚Y貌。冷映寒冷哼一聲,突然就來了脾氣跟她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