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隨著腦海中一陣疼痛,王燁捂著頭疼著嗷嗷叫。也不知怎么了,突然頭疼,疼出一身的汗。
過了一陣后,總算緩過來了。但是王燁卻更加頭疼了,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躺在一個破舊的茅草屋里面,外面還刮著大風,身上穿著一身素衣。
“這是哪?”說完王燁走下床鋪,在屋里看著之前在歷史書中記錄的古玩意。有油燈,有竹簍,像王燁之前在農(nóng)村倒也看過,只不過沒這么個樣式的。
“小公子可算醒了,我看小公子昏迷了好幾日,也不曾醒來,還擔心的很”就在王燁環(huán)顧四周時,一陣低沉的老者聲音從門口傳來,隨后踏入一位身穿青色素衣的老者。王燁上下打量了一番,估摸著一切的可能性。“這衣服樣式看來也是許久以前的了,難不成我睡覺時發(fā)生了事故?穿越了?”王燁邊打量著老者邊小聲嘀咕著。
“小公子可曾有印象是何人傷了你?”看到王燁異樣的眼光打量著自己,老者心里估計也有點不自在,便又開口問了句。
(為方便閱讀,對話都用白話文)
此時王燁方才回過神來。“老先生,在下剛剛實在是頭疼的厲害,未注意到老先生說話。多有得罪?!北M管心里面還是很蒙,王燁還是想盡快了解下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袄舷壬讲艦楹螁栃∩呛稳藗??”
“小公子不必客氣,前日老夫和犬子去平昌縣街市置辦些行頭,在行至西門時在一條小溪旁瞧見了小公子。當時小公子傷勢較重,我便讓犬子背小公子回來,請了郎中瞧了瞧?!崩险邠嶂氄f到
“平昌縣?”王燁心里一緊,看來不是有人要害我。估計是穿越了?。?!王燁怎么也沒有想到這種見不著的事情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袄舷壬煞窀嬷卢F(xiàn)在是哪年?”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老先生??吹酵鯚钸@個樣子,估摸著被傷了頭腦,自己哪個年份都不知了。
“小公子,現(xiàn)在是靈帝光和七年(公元184年)。老夫看小公子之前的衣衫布料,看起來也不像是貧苦人家,莫不是真是那黃巾賊傷了小公子!”老夫一臉疑惑的走到柜子旁,拿出王燁之前穿的衣物。老者想著自己在當?shù)匾菜闶菞l件還可以的,但自家穿的糙布和王燁的衣服還是比不了,小公子肯定是個富貴人家。
聽到黃巾賊這里,王燁也說不上的感覺,自己在歷史書上才能看見的字從現(xiàn)實中的對話中說出來。好在王燁心里素質(zhì)足夠強大,看來這是真的來了。王燁也沒有聽進去老者說了些什么,心里面開始盤算著自己曾經(jīng)想象的事情,如果有穿越的一天,一定要讓自己能夠活下來,留下自己的名字。
就在王燁計劃著怎么辦時,門口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紀老先生,行頭已經(jīng)置辦妥當,少爺喊老先生去中堂一趟,說是可以出發(fā)了?!闭f話的人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穿著黑色的武夫服。
“老夫這就去”說完對正在發(fā)呆的王燁說到“小公子隨我一起吧,到時隨我們一起倒也安全些”
“好,那我隨老先生過去”王燁深呼吸了一口氣,跟著老者來了中堂。中堂內(nèi)首座上放了兩把椅子,一左一右,中間一張茶幾。下方左右手總共四張椅子,下面坐著四位年輕氣盛的小伙子。四位小伙子瞧見老者過來,忙起身相迎。之間老者轉(zhuǎn)身對王燁介紹道“左手上位的是犬子紀靈,下位的是犬子的幫手荀正,右手上位的是犬子小叔伯紀平,下位是犬子堂弟紀明。今天是因為聯(lián)系到家族的大事,需仔細商議?!?br/>
王燁聽到這總算明白了,這個老者是東漢末期軍閥袁術(shù)手下大將紀靈的家父。“看樣子這次過來我得好好的結(jié)交下紀老先生,在這亂世快要到來之際留下個幫手。”王燁小聲嘀咕著。
“父親,今晚能否動身?”左上位的紀靈見紀老先生坐下后立馬起身說到。
“靈兒切勿急躁,紀家上上下下幾十口人,老幼居多,動身也需要十足的準備”說罷紀老嘆了口氣
“叔伯,家父前幾日被那泰山黃巾賊謀了性命,若不是小叔伯帶管家把小子救了回來,怕是今天也坐不到這里了”右下位的紀明說著竟抽泣了起來?!斑€望叔伯為家族性命考慮,早些遷至牟平,也算是保家族一方平安!”
紀老先生似乎有些惋惜,畢竟紀明家里發(fā)生的事情就在幾天前。
“明兒,叔伯知道,你一家上下遭遇黃巾賊,丟了性命,是你的痛,也是整個家族的痛。今日是不能動身了,馬行買來的瘦馬還未歇息,待晚些喂了飼料,明日卯時末動身”紀老說完示意了之前穿著黑色武夫服的中年男子“管家去準備一下,通知今天拿長矛的10個男丁,明日一早動身,晚上輪流值崗”
“諾”管家應聲后便匆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