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本來還擔(dān)心沒法解釋慕容清音的死,現(xiàn)在咱們可以放心了!”南宮紅雨得意地笑道,“從此你可以名正言順地取代慕容清音成為慕容世家最受寵的千金,而我也少了一個跟我搶姐夫的人……”
“放心?”慕容清河突然挑了挑眉,饒有興味地看向南宮紅雨,“我可不放心?!?br/>
“為什么不放心呢?那個司徒夢或許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現(xiàn)在根本沒人知道,你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呢?”
“你不是人嗎?”慕容清河挑了挑眉,饒有興味地看向南宮紅雨,那雙漆黑的眸子當(dāng)中透露著殺氣。
南宮紅雨心里猛地一驚,正欲拔劍,腹部突然一陣絞痛,血氣上涌,“噗——”地一聲,一口鮮血從她嘴里噴了出來。
“你……”她想要說什么,卻突然發(fā)不出聲音,整個人轟然到底。
“我怎么會讓你出手呢?”
慕容清河冷冷一笑,然后彎下腰,把插在慕容清音身上的刀拔了出來,朝著躺在地上垂死掙扎的南宮紅雨走去。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出慕容清音嗎?”她看著手里滴血的刀,妖嬈一笑,“因為這樣我才可以取而代之,嫁給你的姐夫……”
南宮紅雨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眸,眼中閃爍著憤怒之情,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卻無奈使不出半點兒的力氣。
慕容清河看著南宮紅雨臉上的怒氣笑得更加燦爛了:
“現(xiàn)在你都知道了,我更加不能留你了!”
鋒利的匕首插入南宮紅雨胸口,鮮紅的血液隨之噴出,南宮紅雨就這樣斃了命。
慕容清河伸出漂亮的手,撫上南宮紅雨睜大的雙眸,然后站了起來,拿出一條帕子把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擦拭干凈,從窗戶里飛了出去,回到湖畔繼續(xù)裝暈,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知道她去過清音閣,也不會有人知道是她殺了南宮紅雨。
她頂多只是個引狼入室的受害者。
女賊司徒夢闖入慕容世家,連取兩條人命,這消息想必很快就會在整個武林流傳開來……
太陽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偏西了,不過天空依舊很藍(lán),仿佛漂亮的湖泊,湛藍(lán)湛藍(lán)的。易絳雪從床底爬出來的時候地上躺著兩具尸體,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地板。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密集的腳步聲顯示著有大批人馬正在朝著這邊過來。想必慕容清音和南宮紅雨被害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整個慕容府了。
易絳雪站在地面上,雙腿卻不住地發(fā)抖。
她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只是缺乏武功,在玩陰謀方面還算不錯,卻沒想到才一出手就已經(jīng)輸?shù)眠@么徹底了。
司徒夢給她布置的任務(wù)她永遠(yuǎn)不可能完成了,卻還背上了兩條人命,能不能活著走出慕容世家都已成問題了,更別說替流川和千水報仇了!
易絳雪感到莫大的悲哀,但是只花了一秒鐘的時間,她便接受了這個事實。
事已至此,怨天尤人又有什么用呢?
眼下,活著離開這里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她還活著,就還有希望!
易絳雪從窗戶中跳了出去。
百里帝國大學(xué)士之女范曉陽一平兩勝當(dāng)選了慕容佩蘭的未婚妻,這個結(jié)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這對于事先向黑明珠透了題便在武斗的時候暗中相助的慕容佩蘭有些難以接受,而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了一個堪比晴天霹靂的消息。
慕容清音和南宮紅雨在清音閣被一個叫做司徒夢的女子殺害!
有人敢闖入江湖第一世家把他們家的小姐給殺了,這消息實在是太驚人了!而且已經(jīng)威脅到慕容世家的聲譽了!
整個慕容府立馬陷入了警備狀態(tài),傾巢出動,而在場的江湖豪杰立馬也參與其中,發(fā)誓一定要將這個司徒夢揪出來就地正法。
整個慕容府可謂是森嚴(yán)得連一直蒼蠅都飛不出去。
可是整整搜了一個下午卻毫無結(jié)果,只在府內(nèi)的人工湖邊找到了昏迷不醒的慕容清河。
“嗚嗚嗚嗚嗚嗚嗚……”
慕容清河一醒過來就哭得死去活來。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把司徒夢帶過來的話姐姐也不會出事……爹爹……你殺了我吧……”
她跪在慕容老爺子腳邊,泣不成聲。
“該死的!這個司徒夢到底什么來歷,居然敢這般藐視我們慕容世家!”慕容家的長公子慕容佩劍氣得額頭青筋暴跳,雙手更是握成拳,“傳令下去,通緝這個司徒夢!”
一直沉默不語的慕容佩蘭皺了皺眉,道:
“事情或許并沒有這么簡單,我們是不是還要再查一查比較好?”
“證據(jù)確鑿,還查什么?再不封城,這個司徒夢怕是都逃出榕城了!”慕容佩劍怒氣沖沖地說道。
慕容佩蘭靜靜地看了地上梨花帶淚的慕容清河,又看向一邊沉默不語的百里楓,選擇了沉默。如果連百里楓都沒說什么,他自然也不會多說。
“風(fēng)公子,你怎么看?”慕容老爺子征求百里楓的意見。
百里楓微微皺了皺眉,然后轉(zhuǎn)過身,朝著慕容清河走了過來。
他行走的時候身上總會飄出淡淡的紫薇清香,隨著香味越來越近,慕容清河的心便跳得無比厲害。
她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心中帶著一絲期待,只是百里楓卻沒有在她身邊停留,他繞過她,蹲下身,看著慕容清音的尸體,漆黑的眸子愈發(fā)的深沉,似乎帶著濃濃的哀傷一般,那樣的深情,那樣的認(rèn)真。
“慕容先生可否允許讓風(fēng)某和清音完婚?”百里楓誠懇無比地看向慕容老爺子,請求道,聲音是無比地誠懇。
慕容老爺子沒想到他會這么說,心中不由一愣:
“賢侄,人死不能復(fù)生……”
“風(fēng)某知道,但是在風(fēng)某心中清音永遠(yuǎn)是風(fēng)某的妻子?!卑倮飾鞅从^地打斷慕容老爺子,然后低下頭,深情款款地看著已經(jīng)去世的慕容清音,道,“從風(fēng)某第一眼見到她,風(fēng)某就認(rèn)定她是我共度一生的人。這些年來,風(fēng)某一直在等她長大,等她十六歲及笄便迎她過門,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現(xiàn)在風(fēng)某別無所求,只求慕容先生能夠允許風(fēng)某和清音成婚,即便是抱著她的靈位,風(fēng)某也要迎她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