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舞兩人在在炎陽城經(jīng)歷了開始的混亂后,生活逐漸平靜了下來,但是也不是沒有煩惱。
“千舞小姐,這是本人送給您的鮮花,只有如此美麗的花朵才能配的上迷人的你?!彼慎枧踔皇r花送到站在千舞面前,說著就要上前拉千舞的手。
“哼,小兔崽子,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吧,說過不允許騷擾千舞,你這都第幾次了?要是擱以前,老子早就打死你了?!碧乩鱽喿叩剿慎枭砗螅プ∷囊骂I就往遠處扔,松麒尖叫著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拋物線,手中的鮮花紛紛揚揚的散落在地上。
“特利西亞,你怎么還是這么暴力,這一點都不符合你要求的禮儀哦。”千舞皺著眉頭說道。
特利西亞不以為然地看了一眼癱倒在地的松麒,淡淡的說道:“我的禮儀只對我認同的人,這種煩人的家伙我見一個打一個?!?br/>
“我是不會放棄的,千舞小姐一定會在我的堅持下認同我的?!彼慎桀濐澪∥〉膹牡厣吓懒似饋?,步履蹣跚地離開了。
看到松麒離開,特利西亞的臉色才緩和下來:“千舞,今天你要去哪?不會還是逛街吧?”
見特利西亞如此緊張,千舞惡作劇的笑了笑:“是?。〗裉煳乙蜒钻柍撬械纳痰甓脊湟槐??!?br/>
“艸,再這樣下去,老子非要折壽不可?!?br/>
“好啦,我開玩笑的,天天逛街多無聊。我昨天問何旭炎陽城有沒有什么有趣的地方,他告訴我在離炎陽城二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個地下溶洞,經(jīng)常有人到那里去尋找一些珍惜藥材或者礦石什么的,而且那里很安全,沒有什么危險,除了溶洞的深處沒有探索過,整個溶洞就只有一片灰霧區(qū)域有點神秘,今天我們就是要去探索灰霧區(qū)域和溶洞的深處?!鼻枧d奮的揮舞著小拳頭。
“呵、呵,你tmd在逗我,去探索未知的地方,那要走多久,相比之下我還是愿意去把整個炎陽城的商鋪逛一圈?!碧乩鱽喓芄麛嗟木芙^了千舞這個提議。
“嗚唔~”
千舞見特利西亞拒絕的這么快,眼淚便如同短線的珍珠般落了下來。
周圍的路人看到千舞這么可愛的小姑娘在哭,邊上還有一個手足無措的特利西亞,頓時議論聲響成一片。
“哎呀,小姑奶奶,你別哭了,你再哭以后我都沒臉出門了,我答應你還不成嗎!”特利西亞聽到周圍的議論,就是他那龍皮臉都有些受不住,欺負小姑娘的名聲傳出去,估計他下半輩子要隱居山林了。
“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鼻璧臏I水來的快去的也快,拉著特利西亞那寬大的手掌,穿過人群走出了炎陽城。
魘魂墟!
“這個地方好奇怪啊,明明是個溶洞,為什么要在這里豎這么一塊石碑?”千舞不解的看著面前那高大兩丈的青石碑。
這塊石碑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東西,碑體上布滿苔蘚和細小的裂紋,魘魂墟三個字也有些模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千舞在那塊石碑上感覺到了一絲荒涼與悲傷,但是想仔細體會一下的時候那種感覺又消失了。
一名路過的青年看到千舞在石碑前站立了許久,以為她是在疑惑魘魂墟這個名字,就出聲解釋了一下:“小姑娘,這個魘魂墟不是以前發(fā)現(xiàn)這個溶洞的人取得名字,而是它本來就在這的。據(jù)推測,這塊石碑在炎陽城建城之前就存在了。”
“哦,謝謝你!”千舞向那個青年笑道。
“不、不用謝!”青年看到千舞的笑容竟然有點失神,勉強鎮(zhèn)定心神回了一句。
不再理會古老石碑的千舞帶著特利西亞沿著有些狹窄的的入口進入地下溶洞,在穿過長長地隧道后,一個散布著各種各樣的光彩的溶洞呈現(xiàn)在兩人眼前。
“這里好美啊,比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溶洞好看多了?!鼻枰谎劬拖矚g上了這個地方。
“電視?那是什么東西?聽千舞的意思好像還可以呈現(xiàn)出景物虛像,難道又是那個煉兵師搞出的稀奇古怪的東西?”特利西亞疑惑的想著。
不知不覺,兩人就來到了一片充斥著灰色霧氣的地帶,那些灰色霧氣一直徘徊在一個地方,看上去很散亂,但是在千舞眼中這片霧氣其實是在一直以順時針的方向旋轉著,濃稠的霧氣凝而不散,偶爾還會有一個小小的漩渦出現(xiàn)在灰色霧氣表面。
“特利西亞,我們現(xiàn)在就進去吧,這個地方越來越有意思了?!?br/>
“隨便你,反正我是保鏢,去哪都無所謂?!碧乩鱽啿焕洳坏恼f道。
“沖啊,勇敢的女孩?!?br/>
千舞拉著特利西亞喊著口號沖進了灰色霧氣中。
一進入灰色霧氣,周圍的景色全部消失了,只剩下茫茫的霧氣繚繞。
“特利西亞,這里好陰森??!”千舞有些膽怯的握緊了特利西亞的手。
“嗯,我感覺到這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怨氣相當?shù)臐庥?,給我的感覺很像一種以前遇到的亡靈生物?!碧乩鱽喌恼Z氣有些凝重,可見那種亡靈生物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算了,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來了,就算后悔也沒有用了,倒不如一鼓作氣把這個詭異灰霧的神秘之處給找出來?!鼻柙谛睦锝o自己打著氣,膽子也大了一點。
而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一雙充滿死亡氣息的血眸在灰霧暗處悄然浮現(xiàn),不帶一絲生氣的眼睛在千舞身上注視了許久,“主人,仆甘愿墮落為血魂,在這幽暗之地等候萬載歲月終于等到您了。”
一滴泛著黑色光澤完全由靈魂能量組成的淚水從那雙血眸中流出,原本毫無色彩的雙眼也終于浮現(xiàn)出一抹悲傷,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喜悅。
“特利西亞,我感覺好像有東西在看著我,而且我的心也有點疼?!?br/>
“錯覺吧,我就沒有感覺到什么。”特利西亞安慰了千舞一句。
隱藏在灰霧中的血眸在被千舞察覺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后便沒入灰霧中消失不見。
正在思索著的千舞發(fā)現(xiàn)一直窺測著她的那種感覺消失了,以為真的是錯覺就沒有再記著,拉著特利西亞的手防止兩人走散,開始一點一點探索這個奇異的灰霧空間。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歷的原因,兩人才走了一會便出現(xiàn)阻礙,一只似狼似虎的生物出現(xiàn)在兩人眼前,那陌生的生物周身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嘴中的涎液落在地上把地面腐蝕出一個個的小洞。
“魅魎!”
特利西亞有些驚訝的看著那個生物,確切的說是那個亡靈生物。這是一種屬于中級階段的亡靈,比腐殖那種渣渣強多了,但正因為如此,魅魎誕生的條件很困難,他不認為這個地方可以滿足那些條件。
“吼!”
魅魎沒有給特利西亞足夠的思考時間,咆哮一聲向他們沖了過來。
“來得好,老子還怕你不成?!?br/>
特利西亞大吼一聲向魅魎沖去,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一龍一獸即將碰撞在一起的時候,那只魅魎突然分成六個繞過他直奔千舞沖去,而他因為前沖太快沒有來得及轉彎。
“啊!”
千舞看到六只魅魎向她沖來,嚇得花容失色,拼命的叫了起來。
本以為千舞要遭逢不測的特利西亞看到一幕他從來沒有看到的情況,六只魅魎擺出一個三角陣型,第一只魅魎叼起千舞拋到自己背上迅速的逃離了特利西亞的視線。
“馬勒戈壁,老子一定要殺了你們?!?br/>
被耍了的特利西亞氣的暴跳如雷,也不管會不會引起轟動,直接變成本體追了上去,不過這灰霧確實有它奇特的地方,特利西亞扇動翅膀帶起的狂風竟然吹不散看似稀薄的灰霧,反而越來越濃厚,讓原本就不清晰的視線變得更加模糊,這讓他的追蹤變得很困難。
再來看看千舞那一邊。
千舞在魅魎的背上顛簸了幾十分鐘,然后突然一個急剎讓猝不及防的她華麗麗的飛了出去,一頭栽在地上昏了過去。
就在她昏過去的時候,那雙血眸再度出現(xiàn),伴隨他的出現(xiàn),那六只魅魎合成一只跑到了他的身邊親昵的用它那碩大的頭顱蹭著血眸的身體。
直到現(xiàn)在,血眸那神秘的樣子才完成展露出來。
一身如水晶般通透的血色戰(zhàn)鎧,在關節(jié)處延伸出足有尺許長的猙獰骨刺,更為奇特的是他的背后背著的不是武器,而是八桿縮小版的戰(zhàn)旗,雖然是縮小的,但每桿戰(zhàn)旗也有一米五,被在背上顯得很不協(xié)調(diào)。
“吾主,萬年的等待您終于來了?!?br/>
那血眸在說了一句不知底細的話后,便開始在千舞周圍刻畫著各種奇異的符文,在一切都準備完畢后,血眸嘴里傳出很奇怪的聲音。
伴隨著他的聲音,地面上的符文一個一個的閃亮起來。很快,所有的符文都亮了起來,一道道光線把所有的符文串聯(lián)在一起組成一個九芒星法陣。
“沉眠的荒古血脈,傳承百萬年的星魂,隨吾的召喚,蘇醒吧!”
血眸的身體開始漸漸虛幻,化作點點流光沒入地面的九芒星。
“嗷嗚~”
魅魎看到主人的逝去,發(fā)出一聲悲鳴,撲身撞到九芒星上,隨它主人一同化作流光成為九芒星的能量。
寂靜的空間中,除了地面上閃爍著光華的九芒星和帶有微弱呼吸的千舞,便在沒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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