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龍宏厭惡的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伊媚兒。其他的軍妓都嘲笑伊媚兒搞不清狀況,這個女人還真以為龍宏將軍喜歡她們嗎?龍宏將軍對她們的寵愛都是因為這個美麗人兒——安沁。
“小翠,琴?!蹦闷鸱饲?,找了一個表面最為干凈,的位置。安沁喜歡聽一首很老很老的歌,自己14歲的時候特別喜歡聽的歌。
“這把琴。”黑將軍看出這不是他給安沁做的琴,是另一把,而這一把的氣質更是配得上安沁姑娘。
“心若倦了淚也干了
這份深情難舍難了
曾經擁有天荒地老
已不見你暮暮與朝朝
這一份情永遠難了
愿來生還能再度擁抱
愛一個人如何廝守到老
怎樣面對一切我不知道
回憶過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為何你還來撥動我心跳
愛你怎么能了
今夜的你應該明了
緣難了情難了
心若倦了淚也干了
這份深情難舍難了
曾經擁有天荒地老
已不見你暮暮與朝朝
這一份情永遠難了
愿來生還能再度擁抱
愛一個人如何廝守到老
怎樣面對一切我不知道
回憶過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為何你還來撥動我心跳
愛你怎么能了
今夜的你應該明了
緣難了情難了
回憶過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為何你還來撥動我心跳
愛你怎么能了
今夜的你應該明了
緣難了情難了。”一曲畢,幾個軍妓黯然神傷,幾個士兵后悔不已,安沁和龍宏一直相互望著。
“這是你的答案?!饼埡甑淖齑缴线€有軍妓擦的惡劣脂粉,安沁看著的時候惡心的感覺再一次涌了上來,她必須離開這里。
“所以呢。你想怎么樣?”那一句‘緣難了,情難了’,安沁每唱一句,就會掉一滴淚,歌里說‘心若倦了淚也干了’;‘曾經擁有天荒地老’,現(xiàn)在他們不再擁有了嗎?看見安沁發(fā)上的簪子,猶記得她說‘這樣的話,我直到天荒地老也不會取下來的,你不怕后悔嗎?’
“小翠?!?br/>
安沁一叫,小翠就遞上了兩封信。
“這是什么?”龍宏拿著這兩封信,不知道是什么,信的封面上什么也沒寫。
“這個一是金將軍的談判書,你只能答應,不能拒絕,算我們分手之前,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請求?!?br/>
“好?!甭犃税睬叩那俾暫透杪?,龍宏的心好是平靜。
見龍宏答應了,安沁繼續(xù)說:“另一封信可以讓你不受?;实呢熾y。兩封信你都可以看,可是保存好,是你的義務?!?br/>
“恩?!?br/>
龍宏的答應太過干脆了吧,安沁也不再亂想,走向帳外,這個時候伊媚兒卻不知死活的叫了一聲“將軍——”
安沁再也忍不住惡心,當著所有人的面吐了出來。
“姑娘!姑娘!”小翠輕拍她的背。
“沁兒!”龍宏連忙過來,想扶著安沁。
“走開!”安沁只要想到龍宏的手摸著其他的女人,心里的惡心就更多了,吐得更厲害了。
“來人??!把那個女人拖下去斬了。”龍宏的眼里冒著血光,那個勾引他的女人太不自量力了。
“小翠,我們走?!卑睬呱晕⑹娣它c兒,就讓小翠扶著出了帳篷,龍宏原本想拉住安沁,卻只記得安沁厭惡的話語,是的,他和她的情,真的很難了。
帳外的空氣總算清新了點兒,安沁滿足的呼吸著,“小翠,回我的帳篷收拾一下。”
“哦。”
“等等,還是不用了?!蹦菐づ窭锏臇|西都是有著龍宏的回憶,帶走回憶有什么意思。
“將軍,這是安沁姑娘身邊的侍女小翠讓我轉交給您的?!笔勘噬线@封信,信封上‘龍宏親啟’,寫得好瀟灑,又好讓人神傷,現(xiàn)在連安沁姑娘的字都充滿了感情。
“拿來?!边@個時候帳篷里的軍妓都被驅逐出去了,空氣里還有胭脂味兒,龍宏卻早已不在乎其他了。
“龍宏:
我走了,在寫這封信的時候,竟然不知道該跟你說些什么了,這幾天發(fā)生的所有事都像一場夢,讓我迷失了自我,現(xiàn)在想起來,好瘋狂。今天,我好佩服我自己,我的淡定和從容,我想我們只是對方生命里的過客,沒有結果的愛是過客的愛。無情不似多情苦,一寸還成千萬縷,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以后,即使我們在街上遇到,也只當是陌生人吧。你放心,我會過得比你好,這短暫的情感也該結束了。
這就是一場游戲,玩兒過了,就沒意思了。
安沁
再也不見”
從信封里調出一片枯黃的小黃花,花落了,還有誰會去理會。
“呵呵呵呵!”這四個字你顯得如此的瀟灑,你的心呢?也一樣瀟灑嗎?‘再也不見’“好!好你個‘再也不見’哈哈哈哈!好!走吧!離開了也好!再也不要回來!”
龍宏把信撕成千萬張碎片,一腳踹翻了桌子,酒灑落在地,消失了,酒杯跟著碎了。這是在告訴他,安沁不在了,他會心碎嗎?!“不可能!不可能!呵呵!這不過是場游戲!玩玩兒而已嘛!哈哈哈哈!”
“將軍!將軍!保重身體要緊啊?!崩畲蠓蚰昧艘槐采癫杞o龍宏灌了下去。
“唉,丫頭怎么說走就走?!焙趯④娍吹降厣夏瞧S花,看著將軍的癡狂,丫頭,你在哪兒呢,還是回來吧。
“就是,以后我下棋就沒了對手了?!崩讓④娐牥睬叩那樱文c寸斷不過如此。
“來人!拿筆墨來!”喝了茶,龍宏安靜了些,“軍師,把我的將軍印拿來。”既然答應了,就得做到,談判書上說要讓出12個城鎮(zhèn),不過就是幾個城鎮(zhèn)而已,讓就讓吧。現(xiàn)在的他,好累好累,即使是打了仗,也不見得會贏,談判是最好的結果。
“把同意書送到金營去,準備明日午時班師回朝?!饼埡暾f完就倒了下去,大概是安神茶起了作用,睡了過去。
“什么?!”高??鞖馑懒?,原本聽談判書來了,還以為可以不用打仗是好事,?;蕰刭p龍宏,可是看了談判書,才知道是割地求和,這比敗仗更羞辱,?;试撛趺纯待埡?,龍宏的抱負難道就要毀掉在一個女人的手上嗎?
“好!”聽到明日午時可以班師回朝,海營上下除了高危都在歡歌慶賀。
……。
“啊!”安沁被人捂了鼻子,嚇得魂都快沒了,這大半夜的誰啊。抬頭看那人的眼神,“哥?”
“走!”金琥抱著安沁飛身離開了海營。
“姑娘!姑娘!唔!”看見主子被接走了,自己也被捂了鼻子,抬頭的時候,小翠被一個寒光乍現(xiàn)的眼神給嚇到了,暈了過去。白御無奈,畢竟暈倒的人會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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