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玩意兒屏蔽了信號嗎?真是有備而來?!?br/>
秦觀在王虎的尸體上摸出一塊黑黝黝的小盒子,拿起來細(xì)致觀摩著。
根據(jù)王虎所說,這個信號屏蔽盒子是他在黑市中花大價錢買來的,可以屏蔽掉方圓一公里的信號。
“這倒是幫了我大忙。”
秦觀關(guān)掉盒子,嘴角微揚。
起初還在想怎么干掉李元,才不被監(jiān)控器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有了信號屏蔽盒子,一切迎刃而解。
秦觀又在幾人尸體上摸出幾件有價值的寶物,其中還有一株價值十萬的元靈花。
原本這里肯定是沒有元靈花這種天材地寶的,秦觀覺得這是獵人工會特意留下的,算是考核中的福利。
這片考場,除了福利外,工會也附加了許多陷阱,算是有得有失。
秦觀再三確認(rèn)尸體上沒有遺留后,方才目光轉(zhuǎn)向被血水染紅的小水潭。
暗紅的血液染紅水潭,潭中漂浮著一具被啃食大半的尸體,而四周已經(jīng)沒有了獨角魔虎的身影。
“魔虎一身都是寶貝,尤其是虎鞭,那玩意兒可是有價無市,不能放過。”
秦觀低聲自語,旋即跟著地面的血跡走去。
這是獨角魔虎遺留下的線索,跟著走肯定可以找到它,當(dāng)然,前提是他沒有被其他人斬殺。
至于王虎等人的尸體,秦觀沒有處理,他的宗旨一項是管殺不管埋。
·······
秦觀在叢林中猶如一頭獵豹一樣,在急速飛掠,眨眼間便沖出去幾十米。
突破至凝血六重后,秦觀的實力再次暴漲,不論是力量、體質(zhì)、還是速度,都有質(zhì)的突破。
“血跡越來越清晰了?!?br/>
秦觀伸手捻了捻尚未風(fēng)干的血跡,犀利目光看向前方深不見底的深林。
沒有過多停頓,秦觀身影爆射而出,在叢林中奔躍,留下一道殘影。
吼吼!??!
突兀地,秦觀聽到遠(yuǎn)方響起妖獸驚天吼聲,他急忙停下飛奔的身影。
他聽出了吼聲正是之前的那頭獨角魔虎。
“聽聲音魔虎似乎不行了,難道被人截胡?”
秦觀皺眉,移動的速度稍稍放緩。
“哈哈,這頭獨角魔虎的價值超二十萬,這次咱們發(fā)了!”
“張兄說的不錯,此虎觀其毛發(fā)、體型都是上上之品,全身都是寶物,價格談的好估計到三十萬。只是···”
“只是什么?楊兄弟有話直說?!?br/>
“只是,這頭魔虎身受重傷,從傷口上看不像是妖獸之間爭斗引起,而是人為,咱們怕是截胡了某位考生?!?br/>
“哈哈哈,這個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但這又如何?這魔虎被咱們殺了,那就是咱們的,誰也搶不走。”
“那是,有張兄這位凝血九重在,考場哪位考生不得給你一個面子?!?br/>
“過獎了過獎了······”
秦觀隱匿在巨石后,聽著不遠(yuǎn)處幾人的交談聲。
“凝血九重?”
秦觀微微詫異了下,心中激起了戰(zhàn)意。
突破六重后,王虎那樣的凝血八重對他的威脅已經(jīng)微乎其微,這片考場上,他需要在意的只有九重。
有系統(tǒng)詛咒在,九重自然傷不了他的性命,但他還是想試驗一下自己的真實實力。
咔嚓!
突然,秦觀一腳踩在了枯樹枝上。
“什么人?給老子滾出來!”
一人氣息爆發(fā),陡然看向秦觀這邊,另外幾人也眸綻寒芒。
“諸位大哥先別動手,在下只是路過?!?br/>
秦觀知道躲不掉,雙臉上馬上浮現(xiàn)一個獻媚的笑容,手高高舉起,顫顫巍巍地跑出來。
“秦觀?”
看到秦觀瞬間,一位看起來二十歲不到的青年一愣,眸光微閃,詫異驚呼道。
聞言,青年身旁幾人臉色變幻,露出陰惻惻的笑容。
“站住,你是什么人?剛剛偷聽我們說話作甚?”
青年身旁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站出來,拿著大刀指著秦觀,大喝道。
“小弟秦觀?!?br/>
秦觀停下,點頭哈腰道:“冤枉?。∥覜]有偷聽,我只是恰好追蹤那頭魔虎來的。”
“魔虎?那頭魔虎的傷是你做的?”
青年問道。
“我這實力怎么可能傷到魔虎,是我大哥王虎傷的它?!?br/>
秦觀果斷推出王虎這個死人。
“王虎傷的?他人在那里?”
青年眉頭皺起,一旁幾人也都深情肅然,齊齊看了眼秦觀身后的樹林,開始警覺起來。
他們認(rèn)識王虎?
秦觀捕捉到幾人的異樣,眼珠子一轉(zhuǎn),道:“虎哥去追另一頭魔虎了,他說這頭魔虎已是強弩之末,就交給我來屠殺,讓我通過考核?!?br/>
“王虎老子認(rèn)識,摳得要死,他能隨便讓你來?”
這時,一個二十三四歲的清秀青年開口了。
秦觀打量他一眼,心中了然,這位就是凝血九重,隨即訕笑道:“當(dāng)然,我和虎哥一見如故,相見恨晚,看到彼此第一眼就知道上輩子肯定是兄弟。”
“于是,我們當(dāng)即拿出燒雞黃酒,桃園結(jié)義?;⒏缇褪俏耶惛府惸傅挠H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