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簡直是欺人太甚!
鄭欣欣和王佳妮去買演唱會的門票了。
鄭家人在病房中,一個個臉色都很難看,等會兒徐曉嵐過來,說什么也不能放過李向東。
突然……
鄭昊陽就感覺自己的腿有些不太對勁兒,怎么癢癢的難受呢。
盡管說著隔著紗布。
盡管說著疼痛難當(dāng)。
可是,鄭昊陽還忍不住想要抓撓兩下,結(jié)果越撓越癢。
這是怎么了?
鄭家人都嚇了一跳,心中越發(fā)地感覺不太對勁兒了。
鄭忠達(dá)立即撥通了袁梅的電話,問道:“袁醫(yī)生,你在哪兒呢?”
“我剛剛做完手術(shù),怎么了?”
“剛才,李向東來病房中鬧事,然后有一個醫(yī)生過來給鄭昊陽換藥了,現(xiàn)在鄭昊陽的腿癢癢的不行?!?br/>
“什么?我馬上過來?!?br/>
袁梅的臉色劇變,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立即來到了病房中。
她一直就在省城第一人民醫(yī)院,哪兒都沒有去,為什么李向東要來鬧事?為什么那個醫(yī)生說她去飛刀了?
這中間要是沒有鬼就怪了。
不過,當(dāng)她打開了繃帶,看著傷口上涂抹的藥物,終于松了口氣,又有些憤怒。
徐曉敏問道:“袁醫(yī)生,鄭昊陽……這是怎么了?”
袁梅罵道:“李向東真是太陰險了,那個醫(yī)生肯定是他找來的,一方面故意鬧事來牽扯你們的注意力,一方面讓那個醫(yī)生給鄭昊陽的傷口涂抹了蘆薈膠?!?br/>
蘆薈膠具有一定的刺激性,可能會導(dǎo)致皮膚產(chǎn)生過敏反應(yīng),進(jìn)而刺激皮膚神經(jīng)末梢,引起瘙癢感。
這個混蛋!
連這種陰險的招式都用的出來,實(shí)在是可惡至極。
袁梅幫著清理了一下傷口,又給包扎上了,才走了出去。
殊不知……
這一招是打馬虎眼的,李向東的醉翁之意是在于縫合傷口,這樣即使袁梅知道了也不會懷疑。
田秀蓮?
李向東回到了病房中,現(xiàn)在的陸寅恢復(fù)得越來越好了,不用拄拐就已經(jīng)能在地上來回行走了,就是走路還有點(diǎn)兒踮腳,相信很快就能出院了。
沒多久的工夫。
陸豐和田秀蓮就過來了,手中拎著餛飩,笑道:“陸寅,你餓了吧?快過來吃飯?!?br/>
“好?!?br/>
陸寅倒是沒想那么多,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李向東呵呵道:“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還要照顧陸寅,還要照顧陸老太太。”
“這都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br/>
“是啊,要說辛苦,還是李局長最辛苦,如果沒有你,我們家陸寅連手術(shù)費(fèi)都不夠?!?br/>
田秀蓮從包包中摸出來了一條紅塔山,笑道:“李局長,最近我們陸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真是太謝謝你了,這條煙你一定要收下?!?br/>
來了!
果真是來了!
如果不是王佳妮提醒的話,李向東還真的有可能會中招,對方甚至是連他喜歡抽紅塔山都摸清楚了,不可謂不用心,不可謂不歹毒。
這女人就是記吃不記打。
第一次,田秀蓮虐待老人。
第二次,田秀蓮當(dāng)眾指證李向東,說是自己調(diào)戲了她。
李向東都懶得跟她一般見識,可是現(xiàn)在又來了,她還真當(dāng)自己好欺負(fù)似的。
呵呵!
李向東才沒有伸手接,笑道:“這煙太貴重了,你們自己去買的?”
“對?!?br/>
“你們兩個誰去買的呀?”
“我親自去買的。”
田秀蓮笑了笑:“李局長,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還請你收下?!?br/>
陸豐也勸道:“是啊,你就收下吧?!?br/>
這次,哪怕是陸寅都沒有說別的,也希望李向東能收下。畢竟,他們欠李向東的太多了,這一條煙又算什么?跟性命比起來,完全不值得一提。
啪!
李向東連看都沒看,抓起香煙就摔在了田秀蓮的臉上,厲聲道:“我是濱江市公安局的局長,更是副市長,你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賄賂我?”
?。?br/>
田秀蓮嚇了一跳,連忙道:“我……我就是想感謝你,不過是一條煙而已,怎么就是賄賂了呢?”
陸豐和陸寅紛紛過來勸道:“李局長,這真談不上賄賂?!?br/>
一條煙?
真的只是一條煙那么簡單?
李向東三兩下就將煙盒給拆開了,頓時散落出來了一張張的白紙,這下就連李向東都有些發(fā)懵了。
陸寅臉色微變,問道:“大嫂,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田秀蓮嚇得倒退了兩步,搖頭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明明買的就是煙,怎么里面變成紙了?”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br/>
“行啊,那我給你找個地方,我想你可能就知道了。”
李向東立即撥打了王維平的電話,讓他馬上派幾個民警來省第一人民醫(yī)院的病房。
這一刻,田秀蓮嚇得臉色慘變,噗通下跪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一樣,誠惶誠恐地道:“我……李局長,我真的不知道這條煙里面是白紙,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jī)會。”
李向東盯著她,一字一頓道:“我再問你一遍,這條煙是怎么回事?”
“我……”
“說!”
陸豐沖上去,一把揪住了田秀蓮的頭發(fā)。
田秀蓮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太敢有任何的隱瞞,顫聲道:“我說,我說……”
昨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她讓一個男人給攔住了,說是他想托李向東幫忙辦點(diǎn)兒事??墒?,他又不敢去找李向東,就找到了田秀蓮的頭上,并且給了她500塊錢的跑腿費(fèi),只要把這條紅塔山給李向東就行了。
這么簡單?
田秀蓮當(dāng)即就心動了,也沒有多想,就答應(yīng)了。
不過,這煙里面是什么?
田秀蓮回到家,躲藏在臥室中,偷偷地用刀片將煙給拆開了,里面竟然是一張張的百元大鈔,至少有上萬塊。
這還了得?
田秀蓮當(dāng)即就眼紅了,把錢給揣進(jìn)了口袋中,又在煙里面塞了白紙,給粘上了。
誰能想到,李向東會當(dāng)場拆開???這下全都暴露了。
“賤女人!”
“你……你怎么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陸豐對著田秀蓮連續(xù)扇了兩個耳光,又害怕,又緊張,又憤怒。
李向東心中一動,將那些紙又塞進(jìn)了煙中,給封好了。
嘭!
房門就讓人給撞開了,省監(jiān)察廳的廳長徐曉嵐,帶著幾個工作人員就過來了,跟著他們一起的還有鄭忠達(dá)和徐曉敏,全都狠狠地瞪著李向東。
李向東有些慌亂,故意將煙藏在了背后,訕笑道:“徐廳長,你們……你們怎么過來了?”
哼!
徐曉嵐盯著李向東,陰惻惻地笑道:“我問你,你的背后藏的是什么?”
“沒什么。”
“沒什么?我現(xiàn)在控告你涉嫌貪墨受賄,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diào)查。”
徐曉嵐揮了揮手,那幾個工作人員立即上去,將監(jiān)控視頻給封存了,這可都是鐵證!
鄭忠達(dá)和徐曉敏看到了那條紅塔山露出來的一角,頓時就笑了,這回天王老子來了都沒有用,誰都救不了李向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