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心中默數(shù)了機關(guān)的響聲,一共六聲。換而言之,林素素是先擰三下開啟暗門,然后反向扭三下關(guān)閉暗門。
暗門之外的林素素看著機關(guān)的位置,發(fā)現(xiàn)還是和紅線無法連接,于是轉(zhuǎn)身吩咐碧絳找人重設(shè)機關(guān)。
千耳在碧荷離開房間后拜見他的主人,他將秦蓁蘭和陸淮笙在房間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訴林素素。
林素素沒有急于下達(dá)命令,因為秦蓁蘭現(xiàn)在處于楚國使臣的地盤,稍有不慎,可能會讓秦國版圖發(fā)生變化。
“你說陸淮笙喂了秦蓁蘭吃一顆藥丸,有辦法查出來是什么嗎?”
千耳沒有出聲,只是指了指耳朵。林素素怎么會不知道千耳的意思,她遞給千耳一包藥粉,囑咐他“此藥異常霸道,千萬不能用手接觸。下藥之后先別著急回來匯報,等她發(fā)作時,陸淮笙肯定會折返鴻臚館。屆時,你就用這封信引陸淮越出現(xiàn)?!?br/>
“主子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三十六計運用得爐火純青,昨晚那一招苦肉計,更是讓小人佩服。”千耳臨行前,還不忘拍林素素馬屁。
林素素將事情放心的交給千耳辦,自己則出了房間,去找城中的其他千金聚會,順便給自己制造時間證明。
秦嵐立馬打開暗室的門,但因為步伐過急,不經(jīng)意撞到博古架。博古架上的一個雕工精細(xì)的盒子掉落在地,從里面滾出一顆圓潤的珠子。
西漠月明珠這樣的神物自然逃不過秦嵐的慧眼,他將珠子放回盒中,嘴角微微上揚,說“林家千金有西漠王女的月明珠,又會禁術(shù),看來秦國危矣?!?br/>
千耳不負(fù)所望,成功將藥粉混進(jìn)濃湯之中。鳳鳴也不知道熱湯被人動過手腳,也將一包藥粉混進(jìn)熱湯之中。
“主人真是會折騰我。癢癢丸都還沒起效,就要給她送解藥,真是浪費?!兵P鳴一邊攪拌熱湯,一邊說。
等到鳳鳴開門送餐時,秦蓁蘭已經(jīng)餓的前胸貼后背。她本來想著蹭陸淮笙一頓早飯,結(jié)果連午飯都不能按時下肚。她積了一肚子的氣,導(dǎo)致她根本不想吃一粒飯。她端起湯碗,喝了幾口,便覺得飽上心頭。
“鳳鳴,我是真的不知道天書,麻煩你向陸淮笙求求情,放我自由吧?!鼻剌杼m將鳳鳴送來的飯菜都獻(xiàn)給鳳鳴,接著說,“這些好吃的我就都給你,反正你主人昏過去了,不知道我出去的?!?br/>
鳳鳴捂住雙耳,退出房間。他非常盡忠職守的鎖好大門,對著門里的小狐貍說“公主和樹林里的小雀兒一樣,一旦打開大門,就再也不會回來。鳳鳴我還沒存到錢討媳婦,我當(dāng)然要好好的為主人辦事?!?br/>
“把大門打開?!?br/>
鳳鳴不耐煩的坐在地上,說“都說了不能開門,你就死心吧?!?br/>
秦嵐拔出追風(fēng)劍,往門鎖一扔,鎖頭立刻斷開兩半。坐在里面的秦蓁蘭聽到秦嵐的聲音,立刻歡快的跑出來。
“阿嵐,快帶我離開?!?br/>
鳳鳴這時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他也亮出武器,嚴(yán)陣以待。秦嵐并沒有離開帶秦蓁蘭離開,而是問鳳鳴“她用過午膳沒?”
“用過了,怎么樣?”
秦嵐立馬扔掉手中的追風(fēng)劍,將食指深入秦蓁蘭的喉嚨。
“阿嵐…嘔…你搞什么…嘔…”
秦蓁蘭始終吐不出食物,秦嵐單手摟住蓁蘭,用內(nèi)力吸起追風(fēng)劍,帶著秦蓁蘭飛出鴻臚館。
鳳鳴的輕功也不差,一路和秦嵐保持一米的距離。秦嵐很快就踏入秦國皇宮的領(lǐng)地,鳳鳴由于身份的限制,不能進(jìn)入皇宮,只好鎩羽而歸。
不過這時,秦蓁蘭服過的藥粉開始發(fā)作。她的胃里翻江倒海,將中午喝過的湯藥都吐在秦嵐的黑色緊身衣上。秦嵐見秦蓁蘭吐了,懸著的心終于穩(wěn)定下來。
“阿嵐,你的肌肉好棒啊。”秦蓁蘭說完,還用手指戳了戳秦嵐健碩的胸肌。
秦嵐看見公主眼中煙霧迷離,雙頰紅粉菲菲,便知道林素素給她下了什么藥。他腳步一轉(zhuǎn),往朝日殿走去。
“阿嵐,你要送我去哪里?”
秦蓁蘭嬌滴滴的聲音催動著秦嵐的心,他連吸幾口冷風(fēng),試圖讓自己的體溫降下來。
“你中了西漠的催情散,此藥必須要交合才能解毒。太子是公主的未來夫君,解毒之事應(yīng)該由他親自操辦?!?br/>
秦蓁蘭咬著秦嵐的耳垂,說“我只要你……太子和林素素狼狽為奸,我不想跟他在一起……”
我只要你。這四個字,讓秦嵐徹底失去理智。他調(diào)整秦蓁蘭的抱姿,將她整個人伏在自己的身上,避免她泄露春光。
“阿嵐,你還是很想要的…不如,帶我回霽月殿?!?br/>
秦嵐帶著公主回到霽月殿,他吩咐黃鸝翠柳準(zhǔn)備好溫水,如果有人闖入霽月殿,就踢翻院子的花盆提示。
秦嵐先將秦蓁蘭這條“八爪魚”安置在床上,然后用黑布遮起房內(nèi)的所有窗戶。不過,秦蓁蘭已經(jīng)等不及了。
她走到秦嵐的身后,抱著他的腰,嬌嗔的說“阿嵐,你太慢了?!?br/>
秦嵐將圍在身上的手放到肩上,背著秦蓁蘭回到床上。不過,眼尖的他還是發(fā)現(xiàn)了秦蓁蘭不止服用了催情散,還有令人渾身發(fā)癢的藥物。
他放下紫色的紗帳,解開衣袍,露出栩栩如生的黑龍紋身。他俯身親吻,在女子的雪肌上中下點點繁花。他將左手放在蓁蘭的頭頂,以防動作兇猛時誤傷,另一只手和蓁蘭五指相交,給她應(yīng)有的安感。
蓁蘭咬住秦嵐的發(fā)帶,輕輕一拉,如絲般的秀發(fā)傾瀉而下,那條藍(lán)色的發(fā)帶飄落在蓁蘭的臉上,為的畫面蓋上一層神秘的面紗。
床角懸掛的驅(qū)蚊香包左右搖晃,宣示著兩人瘋狂而又熱烈的愛。沒有止境的嬌喘,引人入勝的低吼,讓他們?nèi)缛朐贫?。秦嵐松開和秦蓁蘭糾纏的手,拉開蓋在她臉上的發(fā)帶。
秦蓁蘭對上那一雙深如汪洋的眼睛,強制著自己不再對視。秦嵐略帶薄繭的手摩挲著公主光滑的肌膚,用沙啞的聲音問道“公主為何不敢直視?”
“阿嵐,你的雙眼使人沉淪……”
秦蓁蘭還沒說完,便被秦嵐以唇封嘴。成人的疼痛讓她咬住秦嵐豐滿的下唇,而秦嵐卻毫不介意的用更深沉的吻擾亂床上美人的思緒。
他抽走放在床頭的左手,取掉秦蓁蘭身下墊著的手帕。鮮艷欲滴的血痕在手帕上化成一朵紅梅,秦嵐點上主人的穴道,將她抱至浴池。
至于那條染有處女之血的手帕,被秦嵐用重物裹好,扔上自己平常休息的那條橫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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