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默撇撇嘴:“你想讓我來盛鼎傳媒工作就直說嘛,繞這么大個彎子,你累不累啊?!绷枘币姷谋惶K默的話一噎,將手虛握成拳頭在唇邊輕咳了一下:“我只是在征求你的意見。”
蘇默直接說道:“好啊。”
“……”凌墨寒見她答得這么干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蘇默試探性的出聲問道:“你上因為我之前拒絕過來你,所以你才……”
“明天就來報道辦理入職?!绷枘睦飼o她多問的機會,說完就給厲晨打了電話。
蘇默扯了扯嘴角,看吧,這就原形畢露了。
兩人一起回家的時候,蘇默突然問他:“你這算不算是給我開后門?”
“開后門?”凌墨寒挑眉說道:“不算?!?br/>
蘇默覺得這已經(jīng)算是開后門了,如果沒有凌墨寒發(fā)話,蘇默想要進盛鼎傳媒,可能還需要過五關(guān)斬六將才行。
過了一會兒,車廂里想起凌墨寒的聲音:“給你找一個團隊,寫劇本,運營,半年時間之內(nèi),就能讓你在娛樂圈名聲大躁,成為金牌編劇,這才叫開后門?!?br/>
蘇默好奇的問:“所以你一開始就想過要給我開這種后門?”
“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绷枘D(zhuǎn)頭看她,眼神再認真不過。
盛鼎是娛樂業(yè)的大佬,凌墨寒是盛鼎的幕后大老板,他對娛樂圈里的東西都十分了解。那些所謂的一—夜爆紅,全都是團隊運營。
公司里近幾年紅起來的小花旦們,全都是靠團隊運營上去的。
只有幕司玉,是跟著盛鼎一步步走過來,一步一個腳印的爬上去的。
蘇默昨天已經(jīng)見識過凌墨寒的公關(guān)能力,一點都不懷疑凌墨寒能讓她在半年之內(nèi)成為業(yè)內(nèi)的金牌編劇。
可那不是她想要的。
理想是很珍貴的東西,需要呵護,需要小心對待,她不需要一蹴而就的成功讓自己光環(huán)加身。
她要的,是真實意義的實現(xiàn)理想。
人生這么漫長,她還這么年輕,只要努力,沒什么是不可能的,她相信自己。蘇默不知道凌墨寒已經(jīng)想了這么多,雖然她不需要,但卻仍舊感動。
凌墨寒是商人,見慣了娛樂圈里的風風雨雨,會為她做這種打算也屬于正常心理。蘇默問他:“你覺得我不走捷徑,能成為金牌編劇嗎?”
她雖然相信自己,但也還是想得到凌墨寒的一點肯定。
凌墨寒覷了她一眼:“我凌墨寒的女人,從來都是最厲害的。”
蘇默聽見“厲害”這兩個字,就覺得整段都垮掉了。
凌墨寒被她瞪了一眼,勾著唇角反而笑了起來。
他的女人不可能失敗,就算蘇默真的爬不上去,不是還有他嗎?
她那點愿望,他隨便動動手指就能幫她實現(xiàn)了,怎么可能讓她失???
……翌日。
蘇默要去盛鼎傳媒報道。但是早上出發(fā)的時候,卻因為她不想坐凌墨寒的車而發(fā)生了點小矛盾。
蘇默的語氣十分堅持:“我自己坐公交過去就可以了?!?br/>
凌墨寒盛鼎傳媒總裁的身份,現(xiàn)在知道的人也不多,他自己出入盛鼎的時候,都神神秘秘的,再帶上一個她,那可就風險大了。
凌墨寒冷著臉,做出退讓:“那我讓司機送你。”
“不行。”蘇默搖頭,她一個實習編劇助理,怎么能有司機送她去公司!凌墨寒的面色又冷了幾分,沉聲叫她的名字:“蘇默?!?br/>
蘇默最近和凌墨寒相處得十分和諧,對于凌墨寒的了解也更上一層樓,尤其是對付即將生氣的凌墨寒,她的應變技能完全是突飛猛進。
她兩步走到凌墨寒跟前,踮起腳親了他一口,摸摸他的頭:“我現(xiàn)在進公司就是個實習助理,人家看著我豪車接送上下班,還不知道怎么說我呢,真的,我自己坐公交就可以了……”
凌墨寒剛剛還像只威風凜凜要發(fā)怒的獅子,被蘇默這一連串舉動,成功順毛,整個人身上的氣息都溫和了不少。
“那我送你去公交站?!?br/>
“好?!绷枘吞K默去了公交站,看著她上了公交車,才讓時夜開車往盛鼎傳媒駛?cè)ァ?br/>
蘇默見凌墨寒終于肯走了,也松了口氣。
只是,公交車在經(jīng)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蘇默不經(jīng)意的往后一看,就在公交車后面看見了凌墨寒那輛壕氣沖天的限量版賓利。
蘇默:“……”她覺得凌墨寒這個人,有時候做的事情真的很幼稚。
她收回視線,拿出手機給凌墨寒打電話。
凌墨寒接得很快:“怎么了?”
“你干嘛一直跟在公交車后面!”蘇默一手捂著電話,壓低聲音問他。
凌墨寒頓了頓,然后用一種十分認真的語氣說:“因為公交車在前面,我們只能走后面了?!?br/>
“你……”蘇默氣得掛了電話。明天她不坐公交了,去坐地鐵,看他怎么跟!……到了公司,就有人帶蘇默去辦理了入職手續(xù)。
近兩年,影視市場高速增長,對劇本的需求量很大。
而好的編劇卻一直是被市場渴求的,除了某些大的影視公司,能找到頂尖編劇對接合作,一邊的小公司在這一塊則有些艱難。而盛鼎傳媒家業(yè)大,所以處于優(yōu)勢,但也仍是欠缺這方面的人才。
蘇默以前在念書的時候也寫過劇本,算是有點經(jīng)歷,但進了公司,仍是要從頭學起。
盛鼎的影視編劇很缺人,蘇默即便第一天來,也被安排了不少事。
中午凌墨寒約她吃飯的時候,她一進他的辦公室,就直接往沙發(fā)上倒。
“這么累?”凌墨寒給她倒了杯水。
蘇默接過水杯,一口氣全喝了下去。
“你們公司的影視編劇這一塊人太少了,根本忙不過來?!彼赃@么忙,并不是老員工欺負新人,而是真的忙!
凌墨寒沉吟了片刻才說:“因為太忙太累,所以很多人都撐不住辭職了?!?br/>
蘇默:“……那要加工資嗎?”
他看了蘇默一眼:“整個娛樂圈,沒有比盛鼎的編劇組工資更高的公司?!?br/>
蘇默聽凌墨寒這么說,也并不覺得驚訝。
盛鼎傳媒在業(yè)界是出了名的財大氣粗。
不過,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工資是多少。
她好奇的問凌墨寒:“那我的實習工資是多少?”
凌墨寒聞言,突然瞇起雙眼湊近她,意味深長的說:“公司的老板每天親自伺候你還不行,還想要工資?”
這個男人還真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能占調(diào)—戲她的機會。
蘇默正要說話,厲晨就提著幾大包打包好的飯菜走了進來。
“吃飯啦!”厲晨看了他們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唉,整天都要吃狗糧,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蘇默幫著一起把飯菜拿出來,厲晨忍不住吐槽:“還好過幾天墨寒就要回凌氏了,不然啊,我這一天天的都不用吃飯了,狗糧就能撐死我!”
蘇默微微一愣,目光落在了凌墨寒身上:“你什么時候回凌氏?”
“過兩天吧?!绷枘怪?,嗓音低了幾分,聽不出什么情緒。
蘇默都快忘了這回事。
凌墨寒之前就說過要回凌氏的,等他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全交接給厲晨以后,大概就回凌氏了。
……第二天去公司上班的時候,蘇默坐了地鐵。
結(jié)果她出地鐵口的時候,就看見了凌墨寒的車。
第三天蘇默直接打車去盛鼎傳媒,出租車到公司樓下的時候,凌墨寒的車也剛好到公司樓下。
終于,第四天的時候,凌墨寒沒有跟著她了。
因為他要去凌氏報道了。
蘇默一早起床,就沒有看見凌墨寒的身影。
下樓到大廳,張嬸一看見她就說:“少爺已經(jīng)先走了。”
蘇默點點頭,還覺得有點驚訝。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凌墨寒不管她就直接先走了?但沒過多久,她就接到了凌墨寒的電話。
“我已經(jīng)到凌氏了,以后就不用每天擔心上班我會跟著你了,開心嗎?”凌墨寒的聲音平靜極了,聽不出喜怒。
蘇默哪里敢說開心,十分沒出息的說:“以后你就不在盛鼎傳媒上班了?真遺憾……”
最近這幾天,兩人因為怎么去上班的事,一直在暗中較量,凌墨寒心里自然也不太痛快的,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凌墨寒似是輕笑了一下:“我可以每天送你到公司,再去凌氏?!?br/>
蘇默:“……不用,你別耽誤了工作……”
凌墨寒不再隱忍笑意,直接笑出聲來。
他排斥凌氏,可是又不得不來凌氏,打個電話逗一下蘇默,心情突然就變得好了很多。
笑完之后,凌墨寒正色道:“平時都隨你,但下雨天要讓司機送你,不然我就去接你?!?br/>
“行行行……”蘇默覺得凌墨寒最近變得很羅嗦。掛了電話,蘇默也去了公司。她下車的公交站臺離盛鼎傳媒的距離要走五分鐘。
她剛下公交,快要走到盛鼎傳媒門口的時候,就聽見身后傳來了一鳴笛聲。
蘇默往路邊讓開了一點位置,結(jié)果身后的汽車仍在鳴笛。
蘇默皺著眉回頭,就看見身后的一輛黑色汽車的車窗里探出一張熟悉的面孔。幕司玉面帶笑意的叫了她一聲:“蘇默?!?br/>
蘇默看清他是幕司玉之后,驚訝的叫了一聲:“表弟?”
最近發(fā)生的事情有點多,一直沒人能聯(lián)系上幕司玉。
慕司玉驅(qū)車滑行到蘇默身旁,方便和她說話。
他問她:“找墨寒?”
“不是?!碧K默揚了揚手里的工作證:“我現(xiàn)在是盛鼎傳媒的員工了。”
“那大家以后就是同事了?”幕司玉眼里們過一絲意外,但卻沒有表現(xiàn)得多驚訝。這會兒是上班時間,來往的人不少,這里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蘇默小心的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和表弟是沒法比的?!?br/>
幕司玉是個細心穩(wěn)重的人,注意到蘇默細微的舉動,他笑了笑說:“那回頭一起吃飯,我先走了。”
說完,他就將車開向了停車場。
蘇默也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她上次不過是在機場坐了幕司玉的車回家而已,就引出了那么麻煩事,就成了“幕司玉的神秘女友”。
要是再被媒體拍到她和幕司玉一起吃飯,不知道會不會被那些媒體寫成“幕司玉已隱婚多年……”什么的。
現(xiàn)在的媒體為了博人眼球,可是什么事都寫得出來。
到了公司,又是忙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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