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很認真,神色儼然,似乎在暗示她兇手另有其人。
可視頻上清清楚楚呈現(xiàn)的兇手就是他,叫她如何不確定。
“還有什么可調(diào)查的,霍良,我現(xiàn)在真后悔那天晚上替你擋酒!”
望著高芹芹嫌棄的臉色,冷然消失在門口的背影,霍良第一次嘗到心痛的滋味。
拿起電話,按下一串數(shù)字,冷冷地開口:“老杜,抓住那兩個人,帶到星堂居來!”
高芹芹沒有回星堂居,晚上九點,李姨將涼卻的飯菜又溫熱一遍。
“先生,時間不早了,您要不要先吃飯?或許太太在外面吃飽才回來?!?br/>
霍良一直盯著手腕上的表,隨著秒針的轉(zhuǎn)動,他的臉色愈發(fā)陰郁。
“熱,繼續(xù)熱。”
撇下一句話,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意料之外,高芹芹不在醫(yī)院,霍良只好折返轉(zhuǎn)去孫晴家。
想來好笑,他堂堂喵星球待繼統(tǒng)領(lǐng),身份高貴,居然會對一個人類女孩窮追不舍。
來到孫家,管家攔住霍良不讓進去,打電話給高芹芹,她非但不接還關(guān)機。
狠心的女人!
霍良咒罵,被強行拽過來充當和事佬的傅國斌心里暗爽,卻也深知好友的脾氣。
管家看見傅國斌來了,笑吟吟地上前接待,未來的新主兒,他可不敢怠慢。
傅國斌一句話,管家眼睜睜地看著霍良大搖大擺地進去。
過了幾分鐘,又看見他大搖大擺地出來,只是這次,懷里多了一個人。
寬闊的露天陽臺,昏黃的月光淡淡灑落,籠罩著兩個緊緊依偎的影兒。
“哎,阿芹要是知道我給她下了安眠藥,會不會宰了我?”
眼看霍良小心翼翼地把高芹芹抱上車,孫晴發(fā)出陣陣嘆息。
傅國斌摟緊她,抬頭望向星光點點的夜空,“我們只能幫到這里,剩下的靠他們了?!?br/>
不知道是不是孫晴的安眠藥用量過猛,高芹芹一覺睡到下午兩點,當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星堂居霍良的臥室,整個就像一只炸毛的野貓。
孫晴這個坑貨,說好不給霍良開門,怎么又把我送回這里來了?
高芹芹暗罵,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穿的那套,但現(xiàn)在躺在這張床上,她就覺得渾身難受。
父親在醫(yī)院不省人事,而肇事者卻過得逍遙自在的生活。
下床,赤腳走出房間,心里的憤懣煽動手上的力氣,“嘭”地一聲巨響關(guān)上房門。
李姨以為發(fā)生什么事,匆忙跑上樓,“太太,你……”
“霍良在哪里?”不等她說完,高芹芹不耐煩的問道。
“在大廳。”
李姨頭回看見高芹芹這樣冷漠的神色,當即打消想給她遞雙鞋子的念頭。
高芹芹悄無聲息地來到大廳,霍良正躺在沙發(fā)上假寐,絲毫沒有察覺她的到來。
他睡覺的姿勢很懶散,領(lǐng)帶歪扭一邊,右手放在雙眼間遮擋光線,細削的長腿適意地搭在方形抱枕上,看起來略顯疲憊。
高芹芹想叫醒霍良,突然,霍良放在桌上的手機“茲茲”震動幾下,亮起的屏幕彈出兩條微信消息,備注名是傅國斌。
她下意識地湊前一看,滿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