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玄靈寶刀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斷裂了。
這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一幕,沒人會相信和敢相信一把跟隨汪將軍二十多年的御賜寶刀就這樣輕易地斷了。
當然最不敢置信的還是汪將軍,此刻他的眼睛瞪如銅鈴一般,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手中的半截斷刀,陷入了沉思。
眾人看著眼前毫發(fā)無損的余不通,都驚得不知該用什么話來形容此刻的場景。
太子則像重新認識余不通的一樣先是驚訝,然后露出了驚喜的神情,不禁心想父王送給自己的厚禮真是太貴重了。
“汪將軍,承讓了,現(xiàn)在還覺得我可信嗎?”
余不通為了抵擋這把刀,將自己身體內(nèi)的氣力用到了極致,他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幸好他賭贏了。
汪將軍先是一愣,隨即回過神來,只見他將自己手中的斷刀一扔,連連拍手贊道。
眾人一見汪將軍都釋然了,立馬緊隨他將自己的掌聲送給了余不通。
此事過后,大家將討論的重點立馬集中到了余不通身上,但余不通僅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需要太子的一件信物。
此時太子已是對余不通言聽計從,他先將自己的貼身玉佩交給余不通,然后又繼續(xù)追問余不通是否還需要其他。
余不通此次是孤身先行,心想越是輕便越是方便,在向太子等人告辭后,便在眾人期盼的眼神中離開了大營。
此去行程將近一千五百里,余不通運用全身氣力一路狂奔,僅用了一天半的時間便趕到了隨陽關。
此時的隨陽城近乎成了一座空城,大部分的老百姓已經(jīng)在戰(zhàn)爭發(fā)起前被迫離開了自己的家鄉(xiāng),留下的人都在自愿為軍隊做著后勤工作。余不通一人行走在城內(nèi),一邊觀察著城內(nèi)的情況,一邊朝著城墻走去。
“站?。 ?br/>
正當余不通快到城墻時,一組巡邏的士兵發(fā)現(xiàn)了他。
“你是什么人?”
為首的伍長一臉警戒地盯著余不通,其他人則是按著手中的刀,隨時等候動手的命令。
“我是余不通,當朝太師,這是太子信物,請你轉(zhuǎn)交給你們劉將軍”
余不通邊說邊將別在腰間的太子玉佩遞向了為首的伍長。
伍長一臉狐疑地接過玉佩,一張臉雖寫滿了不相信,但還是拿著玉佩朝城樓上跑去。
其他士兵則將余不通圍在中間,眾人兇狠的眼神似乎在告訴余不通切莫輕舉妄動,否則將被砍成肉片。
一會兒之后,伍長急匆匆地從城墻上跑了下來,一臉恭敬地將余不通請上了城墻。
“隨陽關邊防軍首領劉諄德拜見太師余大人”
余不通剛一走上城墻,一名身著破爛鎧甲的將軍突然朝自己跪拜道。
“快快請起,劉將軍”
余不通連忙將劉將軍扶了起來。
劉將軍起身后,這才注意到余不通的長相,頓時面露驚愕狀,他沒想到當今朝廷的太師竟然如此年輕,哪怕是自己的兒子都比余不通大。
“戰(zhàn)況怎么樣了?劉將軍”
“我軍現(xiàn)已折損過大半,當前能投入戰(zhàn)斗的人員已不足三成,若是今夜敵軍再發(fā)起沖擊,末將只能以死殉國了”
余不通聽完沉默地點了點頭,因為他注意到所有人將士都看向了自己,從他們殷切的眼神可以看到他們多么希望援軍馬上就能趕到這里。
“余太師,太子殿下到哪了?援軍到了嗎?!”
劉將軍邊說邊看向余不通來時的方向,一臉急切而又激動。
“劉將軍,這次只有我一個人先行趕來”
“大軍還有五天才可以到達”
“???!那這?”
劉將軍原本充滿期盼的臉瞬間如墜入冰窟變得凄涼無比。
“劉將軍切莫慌張,現(xiàn)在城中防備做得怎么樣了?”
余不通四下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眾將士一身雖已破爛不堪,但精氣神卻是依舊高漲,沒有人因為自己受傷或者守城無望而自暴自棄。
“現(xiàn)在守城的器械已基本損毀,守城的材料正在補充,不過燃油已經(jīng)不足了,只能用沸水簡單替代了”
余不通聽完點了點頭,又繼續(xù)問道:“敵軍現(xiàn)在攻勢怎么樣?”
“他們已對我們展開兩次大規(guī)模攻勢,折損人員應該與我軍差不多,不過據(jù)探子來報,他們的西域巫師已經(jīng)到達大營,如果今晚由他們展開進攻,只怕我們將難以招架?!?br/>
劉將軍說到西域巫師的時候,眼神頓時暗淡了下來,看來他對西域巫師的實力很是忌憚。
“西域巫師也來了嗎?你知道他們的位置嗎?”
余不通對于西域巫師不是很了解,但他想到了之前在破廟的蛇杖老者,如果真如那般厲害的話,對于守軍而言確實是場災難。
“是的,據(jù)說是在中軍大營”
“你有他們的大營布局圖嗎?”
余不通先是沉思了一番,然后才問道。
“有是有,不過不是很全,因為我們的探子進不了太深”
“您是想偷襲他們大營嗎?”
劉將軍似乎看穿了余不通的心思,繼續(xù)問道。
“是的”
“我們已經(jīng)試過了,他們的防守密不透風,基本沒有勝算,何況現(xiàn)在我們的人守城尚欠勉強招架,如果進攻的話只怕過于不足了”
劉將軍一臉失望地說道。
“不是你們,是我一個人”
“你一個人?!”
劉將軍震驚道,要不是余不通手持太子玉佩,他一定會以為余不通在癡人說夢。
“是的,就我一個人,人太多反而不好行動”
余不通一臉認真地說道。
“余太師,恕末將冒犯,您憑什么敢孤身一人進入他們大營打探?”
“打探?不是,我是想去會會他們長孫秀林”
“你。。。你說什么?!”
劉將軍像看見鬼一般盯著余不通,他都一度懷疑自己是在做夢,要不然怎么會有如此狂人敢說自己可以在三十萬大軍的營帳中奪敵將首級。
“一旦入夜,我便會潛入他們大營,此事你一定要幫我保密!”
余不通先是看了眼漸黑的天色,又盯著遠處連綿不絕的敵將營帳,一臉淡定地朝劉將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