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一切又重新回歸黑暗,二十世紀(jì)巨大的開羅市零零星星的點綴著少許的星火,整個城市都變的沉默了。
但在這大量的黑暗中的卻有一座旅館依然燈火通明,在黑夜中表現(xiàn)的是那么的顯眼。
“你說什么?我們的人被干掉了,老子辛辛苦苦的從都靈到西西里,然后又坐船到埃及,大老遠的到地方了你居然告訴我這些???!”卡門疵牙咧嘴的說道,接著感覺還不夠表達出此時此刻自己心情的沉悶,伸手抓向自己的光頭,撓了又撓,然后站起來又四處的走動,在地板上發(fā)出一連串沉重的腳步聲……
“頭,十分抱歉,我也沒想到居然把事情辦的這么糟糕,目前我已讓馬克去尋找失去的線索,我想,這不會影響教父大人的計劃的?!比R因克爾望向焦慮的卡門無奈的說道。
“好吧,那你說,接下來我們的教父大人的行程怎么安排,欣賞一下開羅城的美好市容,還是去體驗一下埃及姑娘們的紅色的深吻?”卡門轉(zhuǎn)頭過來望向萊因克爾說道。
克爾抿了抿嘴唇喃喃的說道“事情比我們預(yù)想到了還要糟糕,目前,只好請頭說說情,委屈一下教父大人了?!?br/>
“瞧瞧你,這話都能說出口,你這是委屈我,而不是委屈教父,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卡門終于停了下來,隨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只香煙,抽了起來。
“來人,把尸體都抬上來!”萊因克爾向后面的人招了招手說道。
接著六名男子抬著三具干尸,陸陸續(xù)續(xù)走進了室內(nèi);望向這一具具令人發(fā)指的尸體,卡門不由的腦皮有些發(fā)麻,嘴邊的香煙不由的掉了下來,這三個都快成了木乃伊了,好家伙,事情的確比較復(fù)雜。
“你們…到底惹著誰了?”卡門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些干尸良久,木然抬頭,深沉的問道。
萊因克爾的目光也從干尸上移開,慢慢抬起頭來,和卡門來了個對眼,喃喃的說道“我說我也不知道,您信么?”
卡門與他對視了一會說道“難道那是非人力之所為,這世界真的會有神明與魔鬼……”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正在調(diào)查之中,馬克安排了大量的人手,去尋找失去的線索,估計他找到時候,就可以知道干尸后面的真像?!比R因克爾理了理自己的思路說道。
“你辦的不錯,這次的傷亡是一個安全的隱患,但是我們必須要分清重點,尋找瑞克,伊芙琳這才是關(guān)鍵;吩咐下去,下面的人都小心一點,另外把精英小隊分為兩撥,你親自帶人去,我不放心馬克,這家伙沖鋒陷陣是好手,但做細(xì)膩的事情,還得你上!”卡門直了直身子,放松了一下面部表情,使自己變的更加從容,淡定,然后說道。
“好的頭,那么教父大人那里該如何……”萊因克爾不由的點了點頭,然后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摻和了,我會親自和教父大人說的,我們面臨的困難,或者說隱藏的敵人,可比想象中的麻煩多了?!毕氲搅四切﹣y七八糟的非人之力,卡門剛剛維持的淡定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無奈的揉了揉額頭。
聽到卡門言語,萊因克爾遲疑了一下,然后徐徐的退了出去。
卡門重新坐了下去,看著屋內(nèi)的三具干尸,良久嘆了口氣,自打現(xiàn)任教父統(tǒng)治黑手黨,以來,整合訓(xùn)練之下,凝聚了所有西西里島黑手黨家族,從那以后,外出執(zhí)行任務(wù)的人員就很少出現(xiàn)傷亡,精誠團結(jié)成了黑手黨真實的寫照;除去自己的德國之旅,幾乎就要達到了零傷亡,然而現(xiàn)在居然死了三個,死狀這么難看,這一切肯定是遇到了大麻煩,這種事情可不能馬虎,本還想替自己兩個屬下多擔(dān)待點,可是事關(guān)重大,這責(zé)任大不了都往自己身上纜,但事情的嚴(yán)重性必須要上報教父大人。
想到這里,卡門豁然起身,快步走出房屋,在樓道邊停了下來,伸手招呼了一名內(nèi)衛(wèi)問道“教父大人睡了么?”
“教父大人正在沐浴”內(nèi)衛(wèi)回答道
“好,叫上幾個人,拿著帆布把里面的死尸裹起來”卡門指著屋里向內(nèi)衛(wèi)說道“然后抬上樓上,給教父大人查看”
“是”
說完后,卡門大步向樓道盡頭走去,兩步并一步的快速的上了樓梯。
奢華的紅地毯鋪滿了二樓到三樓的階梯以及整個樓道,地毯的兩邊站滿了守衛(wèi)的黑衣男子,使得狹窄的樓道更加顯得人滿為患。這些守衛(wèi)既不屬于卡門手下,也不屬于黑手黨埃及部分,而是教父大人親自選拔而組成的路易斯莊園保鏢,也可以叫做親衛(wèi)隊。
卡門站在樓道的盡頭,向身后揮了揮手,表示后面的人跟上,然后在兩側(cè)的親衛(wèi)凌厲的目光的注視下,緩緩向前而行,每一步都非常緩慢而有力,四周壓抑的氣氛也約束了他們過大的行為,在這種具有壓迫與沉寂的環(huán)境下,卡門的心居然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不復(fù)有剛才那種動蕩失神的心境,雖然教父的衛(wèi)隊有種拒人千里之外之感和壓迫神經(jīng)之實,但走在這條悠長的紅毯上,目視著這些嚴(yán)肅古板的侍衛(wèi)們,剛才上樓覺得人滿為患的擁擠感全然不見,而帶來的居然是一種踏實與安心的重厚感,也許,這就是教父大人人格魅力之所在,在遇到危機困難之時,卻能體會到一種叫做信心的東西,卡門如是想到,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祟,還是環(huán)境使然……
通過狹窄的樓道,走過紅色的地毯,盡頭處輕輕一轉(zhuǎn),沖著守衛(wèi)在浴池門口的侍衛(wèi)隊長詹姆斯?哈勃點了點頭,就走了進去,里面是一個略大的更衣室,兩排木椅的前面有一個柜臺,柜臺的上面放著的有限黑白電視,正在烏拉烏拉的播放著亂起八糟的東西,電視側(cè)面的墻面上刻畫著一幅巨大的畫像,花季的少女眾星捧月般的圍繞著中間水池中沐浴沉思的男子……
卡門沒有理會這些,收回心思,輕叫了一聲“教父大人……”
久久沒有收到回復(fù),卡門眉頭輕皺,片刻后邁步向前走去,在浴池的入口,猶豫片刻,慢慢的伸出手來掀開白色的門簾,伸頭往里一探,大吃一驚,哎呦我了去的,一個人都沒有。
卡門急忙走進,不斷擺頭環(huán)視四周,大聲呼喊“教父大人?!教父大人……”
正當(dāng)卡門驚慌呼喊之時,從淋浴噴頭旁邊的汗蒸房里傳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音。
“嚷什么嚷呀,大驚小怪的?!?br/>
慌亂中的卡門一愣,眼神直直的看向汗蒸房的木門上,聲音傳出的聲音,這個聲音有些低沉,有些嘶啞,仿佛不是教父大人的聲音,但說話的語氣,音調(diào)又好像是,糾結(jié)了一陣子的卡門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今天晚上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右手放在木門的把手上,眼光一緊,猛的拉開了木門。
蓬的一聲一股強大的氣流撲面而來,火熱的蒸汽吞噬著四周的氧氣,烤焦著卡門滄桑的面孔,模糊的視野中只能看到屋內(nèi)最里的一個輪廓的身影,屋內(nèi)兩側(cè)一排排火爐,燃燒著屋內(nèi)的氧氣,散發(fā)著大量的水蒸氣,充實著整個汗蒸房,窒息中的卡門終于知道教父大人的聲音為什么聽著這么別扭,這時候一個念頭,我居然是被憋死的念頭沖入了卡門的腦海里。
就在一些瑣碎的雜念充滿了卡門的大腦時,一種強大的力量,直接把轟飛了,就像被人狠狠的擁了一下,使得自己失去了平衡,但還不至于傷到自身,力量,角度把握的都很好,就在卡門轟飛之后,木門自動關(guān)閉,一個沉悶的聲音又一次傳了出來,
“在客廳等我,我這就出來”……
緩過神來的卡門,喘著粗氣盯著木門愣了良久,更加切實的感悟到了教父大人的強大,然后快速的退了出去。
一刻鐘后,迪斯馬斯克穿著灰白色的睡衣,白色的拖鞋,珊珊來遲。在客廳等待許久的卡門趕緊迎了上去,不自覺的行了個中世紀(jì)騎士禮;那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教父大人,恭候您多時了”卡門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但語氣卻有著莫名的恭敬。
迪斯馬斯克嘴角含笑的看著卡門,嘿嘿的說道“什么事情這么急,讓你直接闖入的我的浴室,我還不習(xí)慣和男人同處沐浴。”
“十分抱歉大人,我們遇到了麻煩,而且很是棘手,我們不得不打擾您的休息?!笨ㄩT想到了正事,大腦的思路也變的活躍了起來。
“什么情況?”迪斯馬斯克走向沙發(fā)一屁股坐了下來,一手抬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茶,絲絲的白氣冒了出來,自從在愛麗絲菲爾那里喝過一次紅茶,迪斯馬斯克現(xiàn)在去哪里都不忘喝點這些東西。
卡門看著教父大人慢慢的品嘗紅茶,細(xì)致的將自己收到的情報一一講出,還有自己的對于問題的分析,最后一抬手讓人把三具干尸抬進了屋內(nèi)。
迪斯馬斯克伴隨著紅茶回味著卡門那句非人力之所為,這句話很有深意,看來這次非洲之旅,必將是滿滿的收獲,就在這時,門外幾人抬著尸體徐徐而進,迪斯馬斯克不由的皺起了眉頭,輕聲道“我聞到了一股腐朽的沙塵的味道?!?br/>
眼孔一縮,目標(biāo)的事物成放大般的引入眼簾,每一個細(xì)胞表皮,每一個毛細(xì)血管,每一個皮下組織,看看的清清楚楚,迪斯馬斯克慢慢放下了茶杯,輕哼了一聲,說道“呵!~看來我們的對手,還是有點能耐的?!?br/>
雙手來回的搓了幾下,輕聲對旁邊的卡門道“給我全力追查這件事,我要知道誰干的,我現(xiàn)在每一個細(xì)胞都特別活躍,真的好想要活動一下?!甭曇綦m輕,但音調(diào)卻有些少許的激動。
“是,我的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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