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守護?你拿什么守護?”山本有哈冷笑一聲,“憑你武者協(xié)會的這些人?”
一個眼神。
幾名幸存的武者后退幾步。
沒人敢上前。
“瞧見了嗎?這就是你招收進來的人,看來也不過如此么!大夏國自從上一代戰(zhàn)爭之后就已經(jīng)隕落了不少強者,現(xiàn)在若不是靠一些老家伙支撐著,大夏國早就已經(jīng)垮了!”山本有哈緩緩起身,雙眼漸漸微瞇起來,“如今,我山本有哈乃是瀛氏血脈的后人,接手大夏國土理當(dāng)自然!你...竟然不愿意順從我!”
“還保護什么什么人的禁巒?”
“可笑至極!若死了,也怪不了任何一人!”
幾名手持刀刃的武士緩步上前。
蔡柳急了,一腳踹開段千恒,“你不愿意把人交出來,就不要擋著我的富貴!”
“你!”
“蔡柳!虧我還把你當(dāng)做心腹來看!協(xié)會內(nèi),但凡有一點好的資源,我都優(yōu)先讓給你,你就是這么對我的?你應(yīng)該知道那位大人的脾氣,一旦他發(fā)怒,對于叛國叛家者的下場!”段千恒抱住蔡柳的小腿。
“滾!”
蔡柳一腳踩下。
手掌骨骼碎裂!
“段千恒,你憑什么占據(jù)會長之位不讓出來?就因為你與楊使者之間的關(guān)系好嗎?老子不服!你看看瀛氏商會,看看瀛國!他們的資源多好,多豐富!他們說了,只要我能將武者協(xié)會給他們交出去,定然會給我武道資源,定然會祝我跨入武皇巔峰!”蔡柳眼神冰冷,指了指許雅,“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竟讓你舍命相保!”
“你懂個屁!”段千恒疼的嘶牙,“保護她就是在保護我自己,就是在保護武者協(xié)會!凌先生在白城,在帝都做的事,你難道還不清楚?還不知道嗎?”
“唐家被滅了,林姐也被滅了,徐家被殺的只剩旁系,還有我段家,還有嚴家!”
“那是他們沒用!”蔡柳一把掐住段千恒的脖頸,“這些年來,你當(dāng)武者協(xié)會的會長應(yīng)該當(dāng)夠了吧?也該輪到我當(dāng)了!”
嘭!
一甩手!
一道身影飛出去。
砸在了墻壁之上。
“咳咳!”
段千恒吐出了幾口血,險些昏死過去。
蔡柳轉(zhuǎn)身,朝許雅的方向走去。
“你別過來!”
許雅面頰紅腫,剛想轉(zhuǎn)身就跑,蔡柳一把拽住了她的頭發(fā),邊走邊說:“跟凌風(fēng)算什么本事?有什么出息?跟著山本君才能吃香的喝辣的!只要成了他的女人,什么許氏集團,什么白城第一集團,要不了多久你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不過是過眼云煙!山本君能讓你擁有京都,乃至大夏的第一集團!”
“感謝我吧,要不是山本君看上了你,老子早就把你的小脖子給擰斷了!”
“嘖嘖,女人真好,不費一點力就能拿到好東西?!?br/>
他一用力,許雅跌倒在地,雙膝紅腫破皮。
山本有哈的眸子都看出了水,下意識舔了舔嘴角,“美,真美啊,想不到京都內(nèi)竟然還有這么好看的女人,之前來的時候都沒有注意!”
“女人...”
山本有哈抬起許雅的下巴。
許雅一扭頭,“別碰我!”
“山本君在和你說話,拽什么大小姐脾氣?”
“山本君,將她交給我,我來教她做人!”
幾個武士冷聲道。
“都下去!”山本有哈回眸一瞪,“憐香惜玉懂不懂?這女人,脾氣火辣,我喜歡!她的臉蛋,她的身材,瀛國內(nèi)還真找不出第二個能和她比的!”
“你叫許雅是吧?跟著我,你的人生將會翻出新的一篇!至于你的未婚夫么,呵,不過是一個垃圾而已!他若是敢來,我便讓他當(dāng)場自殺?!?br/>
說完!
一用力!
許雅的身子仿若被吸了過去,就要入山本有哈的懷中。
“給老子滾!”
一道充滿怒火的聲音在后方響起,強橫的內(nèi)勁席卷八方,如奔騰的野獸呼嘯而來。
“誰?”
“八嘎!”
“敢擅闖瀛氏商會的地盤,找死!”
“攔住他!”
“殺了他!”
幾名武士剛一拔刀,便發(fā)覺自己飛了起來,幾顆腦袋在地上滾了幾圈。
“是他來了?!笔煜さ膬?nèi)力,熟悉的身影,這一刻段千恒放下心來。
他盡力了!
“誰?是誰來了?”蔡柳一臉疑惑。
“哼,除了他還能有誰?”段千恒冷笑一聲,“蔡柳,人可以糊涂,但不能一直糊涂!我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懂得珍惜,是你偏要做叛國叛家者,你若死,怨不得任何一人?!?br/>
“死?”
“哈哈,我會死?”
“你在開什么玩笑?”
“有山本君保護我,又有這么多瀛國武士在,怎會死?”蔡柳呸了一聲,還未出手,耳畔便響起了瀛國武士的哀嚎之聲。
他一抬頭!
門外尸橫遍野!
有的武士,連刀都沒出鞘。
“什么情況?”蔡柳愣神片刻,只見一道身影不知何時來到了山本有哈的身旁,一把拉過許雅入懷后,又一巴掌將山本有哈抽飛了出去。
“擦!”
“誰?”
“誰這么大膽?”
蔡柳嘴角抽搐,眼神直瞪。
“凌風(fēng)。”倚靠在凌風(fēng)的懷中,許雅安心一笑。
凌風(fēng)一腳蹬地,地面碎裂開來,形成了一道小凹坑。
他低下頭,發(fā)現(xiàn)許雅的兩側(cè)臉頰腫脹起來,肌膚之下的毛細血管已經(jīng)破裂,已經(jīng)充血!兩指指印還落在了下巴處,偶見淤痕。
“誰做的?”凌風(fēng)問道。
兩抹淚水滑過面頰,臉上帶來的絲絲疼痛疼的許雅說不出話來。
將許雅抱在沙發(fā)上后放了下來,凌風(fēng)掏出了一枚丹藥,喂入,“在這等我,臉上的傷很快就沒了?!?br/>
“嗯?!痹S雅輕輕點頭。
凌風(fēng)起身,眼神落在了所有人身上。
但凡被眼神一盯,那些人無一不心驚,無一不膽寒,有幾個人甚至當(dāng)場下跪了。
“誰?我媳婦兒的臉,是誰抽的?”凌風(fēng)低沉道,嗓音渾厚。
“山本君,您看到了嗎?是丹藥,是一枚丹藥??!”站在山本君身旁的一名武士激動道:“這枚丹藥雖然沒有紋路,但丹藥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很強,應(yīng)該是才煉制沒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