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宣武王宮之中,卻是血氣彌散、死意涌動,到處一片死寂。
宣武王暴睜著雙眼躺在王座上,七竅流血,朝堂之中,殘肢碎體、死狀凄慘,那位劉家的天驕,則是好端端地“坐”在王座旁邊,但若是湊近一看,卻能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幾乎成了一灘碎肉,只是憑借著筋肉的連接,這才尚能保持完整,此時若是輕輕一碰,或許就能讓這具原本完整的尸體,散落下來,成為滿地的殘碎。
堯行就這么站在朝堂的中心,他的周身,血煞緩緩涌動,百斬和瀝血如同兩把神兵,漂浮在身側,吞吐著凌厲的刀芒和劍光。
他閉著眼睛,等待劉尚仙的到來。
堯行知道,劉尚仙今夜必然到來,元國都城距此地不遠,以元嬰修士的速度,不需兩三個時辰,便能抵達,更何況,劉尚仙身為一個修仙世家的家主,身上的飛行寶物豈會少?
再加上,這些修仙世界的子弟,大多都在族內有著寄托魂血的玉簡,若是本體死亡,玉簡哪怕千萬里之遙,也會立刻寸寸碎裂。
堯行相信,這位元嬰前輩,應該已經知道了他族內這位天驕的死亡。
其實本來,宣武王準備直接喚醒一直在閉死關的宣武老祖,但是堯行發(fā)現(xiàn)的早,立刻就將他斬殺當場,不然就要同時面對兩名元嬰修士了,而且,既然是閉死關,準備沖擊化神的修士,想必其實力早已晉入了元嬰后期,甚至是元嬰巔峰,絕非只有元嬰初期的堯行可以力敵。
他的異寶雖多,掌握的強大能力更是奇多,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仍然無能為力。
當初,尚是一名小小結丹修士之時,遇到了早已是元嬰修士的劉尚仙的迫害,他使出了全部底牌,也只是僥幸落入空間亂流之中,逃得一命罷了。
但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的堯行,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無法掌握自己命運的堯行了!
他的目光一凝,氣息暴增!
堯行知道,劉尚仙到了!
'酷g~匠?f網首…o發(fā)|o
“豎子!豎子!你竟做出此等罪大惡極之事!”劉尚仙氣急敗壞的聲音在耳畔炸響。
堯行面容平淡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老狗,你還是那么聒噪。”
“竟是你!堯行!”
劉尚仙立刻聽見了堯行的聲音,看見了堯行的面容,他的聲音陡然從暴怒轉為驚異。
“是我,劉老狗,我回來了,帶著你們劉家覆滅的消息回來了?!?br/>
堯行冷笑一聲,雙目上揚,便是死死地盯住了劉尚仙。
一時之間,空氣之中,殺機乍現(xiàn),靈氣暴涌!
“賊子!受死!”
劉尚仙一聲暴喝,打破了對峙的局面。
“金臺降魔掌!”
一方巨大的金臺,在劉尚仙的手中陡然形成,緊接著,隨著天地靈氣的集聚,這方金臺變得越來越大,其聲勢,震懾天地!
金臺之上,甚至有著佛音禪唱,顯然,這攻擊之術,與佛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堯行卻是愣了一下,嘴角滿是笑意。
“既然你一上來就準備用佛門的術法來鎮(zhèn)壓我……那我就用佛門的術法告訴你,什么,才是老大!”
“不動明王?。 ?br/>
堯行同樣是一聲暴喝,一個頂天立地的佛像平地而起,天地之間的靈氣瘋狂涌動,匯入那金光佛像的巨手之中,更為可怕的是,就連金臺之上的佛音、佛氣,都被掠奪過去,成為佛像的一部分。
劉尚仙面露駭然,立想要收回金臺鎮(zhèn)魔掌,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那方金臺,已經被佛像牢牢控住,時時刻刻吸取著精純的佛音和佛氣。
“去!”
堯行一指劉尚仙,巨大的佛掌,便是帶著不容阻擋的氣勢,向著劉尚仙,狠狠壓下!
“轟!”
空氣爆鳴、虛空迸現(xiàn)!
不動明王印的強大一擊,竟是讓這方天地,都是露出了黑黝黝的虛空!
不過還好,很快,附近的空間壁障便是蠕動起來,緩緩將這點黑色的虛空填補起來,看上去,如同從未存在過一般。
劉尚仙是元嬰中期的修士,眼光毒辣,立刻判斷出這不動明王印不是自己可以阻擋的,他一咬牙,便是猛地一拍額頭,噴出一口元嬰精華,準備瞬移,避開金光佛掌的攻勢。
“封空鎖,縛!”
堯行冷笑一聲,猛地一指劉尚仙,封空鎖鏈立刻盤旋起來,如同一頭黑鐵大蟒,死死地將頭顱對準了此人。
無形的空間威能瞬息之間勃發(fā)而出,轟向了劉尚仙!
“咔嚓!”
一陣清脆的響聲,卻是陡然響起。
劉尚仙的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的身形便是出現(xiàn)在了十丈之外,額頭之上滿是冷汗。
堯行看著劉尚仙瞬間消失在原地的身影,搖了搖頭,嘆了一聲。
剛才,劉尚仙應該是使用了某種至寶,這才擺脫了封空鎖的束縛,強行使用瞬移,躲開了不動明王印的攻擊。
“轟!”
不動明王印陡然拍下,聲威浩大!
王宮四面的墻壁,齊齊碎裂,地面,厚實的磚石更是化為齏粉,整個地面,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掌印,足足三尺之深!
掌印之內,淡淡的佛光閃現(xiàn)、淺淺的佛音禪唱,仍舊帶著佛門圣潔、不容侵犯的強大意志。
隔著不動明王印龐大的掌印,堯行與劉尚仙,隔空而立。
堯行一身天藍勁裝,傲立于半空之中,腳尖虛點,氣勢泰然,怡然自若。
劉尚仙一身紫色華貴長袍,四平八穩(wěn),雙手背負,雙目圓睜,卻是有些萬幸。
“劉老狗,剛才的感覺應該很好吧?要不要再試一次?”
堯行笑了笑,像是在和交往了許多年的老友對話一般。
劉尚仙知道他是在嘲諷自己,立刻咬牙切齒,恨不得撲上去啖其肉嚼其骨,方能泄他心頭之怒火,之懼意。
太可怕了,數(shù)年前,還只是一個小小結丹修士,現(xiàn)在,他竟能使出此等驚天動地的佛門功法,甚至能夠強行掠奪對手的術法補充己用!
更為恐怖的是,此人還有可以直接束縛肉體的強大法器,若不是自己時時刻刻帶著可以解除束縛的金蟬蛻皮,此番,說不定便已經葬身于此!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