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娘娘,那是一位什么樣的公主?”
因為都是公主,宋幀一時倒是有些好奇,這宮內大多都是皇子,少有公主出身。
淑妃說道:“那位公主名叫南宮憐,雖然是公主,但在宮內倒是討人喜歡,那幾位皇子除了南宮耿以外對這為公主都是非常呵護,不過...”
說到這兒淑妃似乎有些似笑非笑,還看了一眼宋幀,繼續(xù)說道:“這位公主倒是和你頗為相似。”
宋幀疑惑的問道:“和我相似是什么意思?”
淑妃繼續(xù)說道:“這位公主的脾氣可以說是比較火爆的,雖然幾位皇子很寵她,不過小的時候也經常被她欺負,另外這位公主和你一樣,動不動就出宮游玩,上次出去游玩一次竟然一走就是一年多,這事讓皇帝殿下知道了以后大怒,直接派出大內高手硬是把她給拽回來的,也幸好公主身邊有很多高手護衛(wèi),不然一個公主在外很是危險啊?!?br/>
宋幀聽完覺得有些好笑,這確實和自己有些相似,動不動就出去玩,這性格宋幀倒是有些喜歡。
淑妃嘆了口氣又繼續(xù)說道:“五公主過些日子恐怕就會回來了吧,到時候幾位皇子又有的鬧了?!?br/>
說到這兒淑妃又是無奈的笑了笑,似乎對這位公主一點辦法都沒有一樣,宋幀也是笑了笑。
此時的天色已經臨近傍晚,沒想到和淑妃的一聊竟然聊到這么晚,不過經過和淑妃的聊天也讓宋幀明白了一些這宮內的人,宮內妃子眾多,遠遠不止這些,淑妃所說的都是那些被殿下寵幸的幾個寵妃而已,其他妃子也是不足為慮。
淑妃看了眼天色,才緩緩站起身,宋幀也跟著站起。
“好了,宋公主,我先回去了,改天有時間再來找你閑聊?!?br/>
宋幀點了點頭,隨即淑妃也不再多留,走出了頤蘭殿,看著淑妃的背影,宋幀緩緩吸了一口氣,淑妃這個人對自己真的是很好,不僅將宮內事情全盤告訴了自己,而且為人也是非常平和,讓宋幀心中對她的好感不禁增加一分。
傍晚時分,外面的天色火紅一片,火紅的云彩將天邊襯托出一片美麗的圖案,宋幀此時在想,如果將這副畫面畫下來那是多么的美麗。
想到這兒宋幀又想起了那副畫卷,又不禁覺得好笑,那南宮時到底什么意思,將這么珍貴的山川流水畫卷贈給了自己,但是似乎并不見他有多么不舍。
“公主,您餓了嗎?”
這時箐箐走了上來,恭敬的問道,別說,聊了一個下午,宋幀倒是真有些餓了,對著箐箐笑著點了點頭。
箐箐離開后宋幀躺回自己的床上,心中對這宮內的人物也大致有了些了解,南宮墨還有那位從未露面的大皇子是安皇后的孩子,安皇后在宮內的地位是最高的,基本上僅次于皇帝了。
而那楚挽歌和安皇后也有著很好的關系,不過楚挽歌終歸只是一個小姐罷了,雖然和那安皇后關系很好,但這也不是事。
宋幀忽然搖了搖頭,自己想這些干嘛,反正終歸是要逃走了,而且自己只要多在宮內停留一天,說不定就會有危險。
宋幀現(xiàn)在依舊記得差點被那毒藥害死的情景,目前還沒有找到兇手,不僅如此,可以說真正的宋幀其實已經死了,是被人下毒害死的,而宋幀穿越到這里也并沒有想太多,想再想想,下毒將原本的宋幀害死的,還有前些日子下毒害自己的應該是同一人所為!
想到這兒,宋幀臉色一片冰冷,雖然決心要逃走,但就這么逃走似乎有些委屈,至少一定要查出下毒害自己的是誰!
調查了這么久,南宮墨那邊也沒有絲毫進展,想到南宮墨,宋幀就氣不打一處來,心中暗暗的罵了一嘴那南宮墨。
“變態(tài)!”
“阿嚏!”
南宮墨本來還在看著書,忽然鼻子有些發(fā)癢,揉了揉鼻子南宮墨嘆了口氣,看來是有些得了風寒了。
傍晚時刻東宮之內靜了不少,南宮墨看了一會書后重重的將書合上,這時背后一個人影若隱若現(xiàn)的走了出來。
“二殿下,調查了這么久,屬下依舊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請殿下恕罪?!?br/>
南宮墨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道:“罷了,那下毒之人既然敢下毒,那么就肯定做好了一切打算,不過終究有一天他會露出馬腳,我們靜靜觀察便是?!?br/>
衛(wèi)軒也嘆了口氣,有些遲疑的說道:“殿下,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
“好了!”南宮墨用一種有些不耐煩地語氣打斷了衛(wèi)軒的話,道:“我不是說了嗎,這件事不要再提,你繼續(xù)暗中調查便是。”
“是,屬下告退?!?br/>
衛(wèi)軒離去后,南宮墨再次重重的嘆息一聲,他當然明白衛(wèi)軒的意思,如今宮內已經調查了個遍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下毒害宋幀的兇手,雖然他決定遠離宋幀,但至少也要幫助宋幀找到那兇手才是,否則宋幀可能真的會隨時遇到危險。
其實宮內倒不是所有地方都查到了,只有一處沒有查到,那就是楚挽歌的寢宮!
但是南宮墨始終不相信楚挽歌會做出下毒這種事,當下甩了甩頭將這種想法甩去,只能慢慢來了,但是也有必要在加強一下對宋幀的保護了。
“來人!在派兩個侍衛(wèi)去頤蘭殿,寸步不離守護宋公主!”
......
傍晚已過,宋幀吃過晚飯又拿出了自己的那份路線圖,不過此時在看著路線圖宋幀卻少了一份熱情,索性就趴在床上。
一雙美眸中似乎空蕩蕩的,她自認為自己姿色不差,但和那楚挽歌相比似乎還要差了那么一點,而且楚挽歌卻是是有著一種貴人的氣質,和自己則是截然不同。
當然,她知道楚挽歌那都是裝出來的,在自己外面楚挽歌的本性可以說盡顯無疑,同時,一個高大的身影也在她心中若隱若現(xiàn)。
南宮墨最近時日對自己非常冷漠,甚至見了面都不會說一句話,宋幀深深的嘆了口氣。
夜深人靜,外面的黑夜像是被墨水渲染一般,漆黑無比....
第二日,宋幀這天倒是沒有像往常那樣早起,反而是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等她迷迷糊糊醒來后卻發(fā)現(xiàn)箐箐正站在一旁,只是不知為何箐箐的臉色有些差。
箐箐似乎是看到了醒來的宋幀,急忙上前服侍,宋幀打了個哈欠起身穿衣,穿好衣服后問道:“箐箐,你沒事吧?這么臉色有些差啊?!?br/>
箐箐似乎有些遲疑,咬了咬牙隨后想說什么卻依舊沒說出來,臉上似乎還有些尷尬。
宋幀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這丫頭今天是怎么了?
不過,當宋幀穿好衣服來到外院頓時呆住了,這什么情況?
只見頤蘭殿正門處,兩個木頭人一樣的侍衛(wèi)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當然,宋幀驚訝的不是這個,侍衛(wèi)那兩個侍衛(wèi)旁邊竟然還各有一個侍衛(wèi)!
“又來了兩個?”宋幀心中更加疑惑,急忙走出頤蘭殿,身后的箐箐嘆了口氣,其實箐箐晨間便是發(fā)現(xiàn)了那多出的兩個侍衛(wèi),而且她太了解自己的公主的,知道宋幀看到后一頓會生氣,所以也就不敢多說,只能默默的跟在了宋幀身后。
宋幀來到頤蘭殿正門,看著那兩個多出來的侍衛(wèi),這兩個侍衛(wèi)的衣著明顯和那兩個侍衛(wèi)一模一樣!
這四個木頭人站在這里好像是要把自己看住一樣!
“我說你們兩個從哪來的!”
宋幀忽然覺得有些氣急,兩個侍衛(wèi)就夠了吧,這怎么又來了兩個?宋幀是非常討厭被人看管的那種感覺得,當下有些生氣。
新來的那兩個侍衛(wèi)站直身體,其中一個侍衛(wèi)恭敬的說道:“稟公主,屬下二人是二皇子派來的,貼身保護您的安全!”
宋幀忽然感覺自己的臉抽搐了一下,又是南宮墨?
這南宮墨搞什么鬼?。績蓚€還不夠,又來兩個?她把我這頤蘭殿當成什么地方了!
宋幀由于生氣呼吸有些急促,也不理會那幾個侍衛(wèi),直接快步向南宮墨的寢宮走去!
箐箐看到這兒也急忙跟上,臉色也是有些差,估計是猜到了自己公主要干嘛去了。
這時那四個侍衛(wèi)也是一溜煙的跟了上來,恭敬的跟在宋幀身后,感受著身后拿四個侍衛(wèi)帶來的感覺,宋幀臉色陰沉無比。
南宮墨!你太欺負人了!
宋幀心里暗罵,這擺明了是要看著自己!自己又不是犯人,有必要這么看著自己嗎?
宋幀怒氣沖沖的帶著箐箐向南宮墨寢宮走去,身后的四個侍衛(wèi)也是不緊不慢得跟著,這時也路過了很多妃子,每個妃子看著宋幀的眼神又是多了一分奇怪,畢竟先前跟在宋幀身后的只有兩個侍衛(wèi),這一下就又多了兩個,難免不讓人覺得好奇了。
宋幀沒有過多停留,直接來到了南宮墨寢宮前,也不停留,直接走了進去,那四個侍衛(wèi)由于身份問題并沒有跟上,只是站在外面。
“南宮墨!你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