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婳猝不及防,本能地往沙發(fā)里縮了縮,卻還是被韓秦手中的毯子兜頭兜臉地蓋住了,啊地驚叫了一聲。
韓秦順勢把毯子一裹,就將蕭婳整個人裹在了里面,再用力翻了個個兒,對著蕭婳翹起的芳臀就輕輕打了下去。
啪的一聲,然后是蕭婳啊的一聲叫。
啪啪啪,啊啊啊……
真爽,看你這丫頭再敢戲弄我!韓秦打得很舒暢。
蕭婳那翹翹的小屁屁軟軟的,彈xing十足,手感也非常不錯!
當韓秦再一次打下去時,蕭婳忽然用力扭動掙扎了一下,于是韓秦的這一掌就打偏了位置,順著臀溝一路滑了下去,落到了蕭婳兩腿間的那片神秘地帶上。
呀——蕭婳這次尖叫了一聲,特別大聲,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坐起,掀開了毯子,臉紅紅地望著韓秦:你干什么?
雖然一直在成心挑逗韓秦,但這時少女的要害部位驟然被他的大手侵襲,蕭婳毫無思想準備,出乎她自己事前預料,因此完全是本能的反應,十分激烈,其中還混合著緊張、猶豫。
莫非韓秦忍耐不住,終于失控,想要來上真刀真槍了嗎?
韓秦也有些尷尬,趕緊開玩笑掩飾:呃……我剛才想找狐貍尾巴,沒找到……
你才有尾巴呢!蕭婳氣惱地猛然伸手,對著韓秦的褲襠里抓了一把,竟然真的抓到了一條尾巴!
不算太長,軟中帶硬的尾巴。
韓秦傻住了,艱難地低下頭,默默地注視著蕭婳放在自己襠部上的那只纖纖玉手。
一面為自己的小伙伴含淚祈禱:兄弟,你要挺??!
客廳里很熱,墻角處的那臺空調(diào)柜機依舊在兢兢業(yè)業(yè)地不住往外吹著熱風。
眼前兩條雪白的**凌亂橫陳,鵝黃se的短裙在剛才的打鬧當中已經(jīng)幾乎縮褪到臀根處,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那條紫se的蕾絲內(nèi)褲,在蕭婳的**部位處緊緊地勾勒出一條蚌狀突起。
上方,是蕭婳剛才逼問時靠過來的羞紅臉蛋,呵氣如蘭,格外動人。
真是太刺激了!
蕭婳感到自己手中的那條尾巴在迅速地變粗、變長、變硬,堅若磐石,還能隱約感覺到一下下的跳動。
還敢反抗?
蕭婳用手握緊,稍稍用力捏了一下。
尾巴的反抗卻更激烈了!
蕭婳繼續(xù)握緊,鎮(zhèn)壓,一面抬起頭,含笑望著韓秦,聲音很嫵媚:狐貍的尾巴沒找到,se狼的尾巴倒是找到了!
放……手!要害被制的韓秦咬著牙說道,臉上的表情象是痛苦,又象是享受。
不放!蕭婳看到韓秦臉上的古怪表情,笑得更得意。
不但不放,她還故意用力揉揉、捏捏、搓搓,象是找到了一個新奇的玩具。
于是韓秦臉上的表情也跟著在痛苦和享受當中不斷交替變換,本能地伸出雙手想要推拒,前方卻是蕭婳那鼓鼓的嬌挺胸脯,無處下手,眼中那對微微起伏的飽滿峰巒反而令韓秦的小伙伴猶如火上澆油。
嘻嘻!真好玩。此時的蕭婳笑得就象一只真正的小狐貍,很舒心,總算是報了剛才的一箭之仇了。
我……韓秦喘著粗氣,張開了嘴,仿佛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
你什么你,嘴張那么大,想咬我呀?蕭婳手握新玩具,也還沒忘了斗嘴。
再不……放手,我就要……變身了!韓秦咬著牙,喘著氣,惱怒地發(fā)出了自己的最后通牒。
為了一個男人的尊嚴,是可忍,孰不可忍!
變身?變成狼人,還是豬八戒?蕭婳一點兒都不害怕,手上不停,反而開始了和韓秦的探討,……或者變成伏地魔?奧特曼?
我……要變……催花……狂魔!身體里本能的火焰和憤怒的火焰都在熊熊燃燒,韓秦已經(jīng)差點被逼到了爆發(fā)的臨界點。
只要舉起雙手,往前一撲,將眼前的罪魁禍首小魔女撲倒在沙發(fā)上,接下來的鏡頭就應該是xxoo馬賽克馬賽克兒童不宜了吧……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卻在這時非常不合時宜又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一連三聲。
蕭婳條件反she地立刻放開尾巴,縮回了手。
呼,好險!
只差一點點,小伙伴就堅持不住了,要是真被玩到失控,那就太丟臉了!
韓秦忍不住擦了把汗,先是對著眼前的蕭婳怒目而視,然后才對門鈴聲反應了過來:你媽回來了?
蕭婳絲毫不懼地回瞪了韓秦一眼,答道:剛說過了,我媽今早的飛機才飛走的!
那是……你爸?韓秦一時忘了興師問罪,不知怎么這時倒有點兒被捉jin在床的驚慌。
也不會,他哪有空,我快半個月沒看見他了。蕭婳想了想,然后才作了個仿佛恍然大悟的表情,應該是我之前訂的餐送來了!
虛驚一場,兩人都趕緊整理好了衣服,開門。
韓秦站在門邊,有點詫異地看著送餐的一行四人魚貫而入,都穿著統(tǒng)一的制服,手里各自捧著一個磨盤那么巨大的食盒。
然后再看著他們打開食盒,依次端出一盤盤菜肴,搬滿了整整一張餐桌。
等到送餐的人走后,蕭婳象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立刻拉著韓秦在餐桌旁坐下,笑吟吟地招呼道:來,快趁熱吃!
如果是平時,面對主人家這么豐盛的招待,韓秦少不得要客氣兩句,但這時心里憋著一口氣,只是直挺挺地坐下,氣鼓鼓地沒說話。
蕭婳依舊沒事人似的,熱情招呼:別客氣,也別害羞,這兒就只有咱們兩個人,快動筷吧!
鬼才跟你這死丫頭客氣呢!韓秦瞪著蕭婳,終于忍不住開口道:以后不許玩得這么過火了!
是你先撲過來的!蕭婳把開戰(zhàn)的責任推到了韓秦頭上。
是你先……先誘惑我的。韓秦分辨道,一時卻也感到有些底氣不足,畢竟這次的確是自己先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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