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xiàn)在出手,如果真的成功,那我們之前的國慶促銷活動的成果,肯定會被抹殺大半?!?br/>
聽了張春容說的,吳庸點點頭,這跟自己想的差不多,事情確實很嚴重,對面也有聰明人,抓住了竹韻虛弱期。
“那我們要做的就是……不能讓顧客在他們那瘋狂消費??蛇@根本就行不通,在我們做大促銷的時候都有人在那些品牌店消費,更何況促銷已經(jīng)結(jié)束。”
張春容一開始還得邊想邊說,可說道后面月來越快,眼神中都閃著一種自信的光,吳庸知道她有了辦法,也就不開口,等著她說出來。
王麗娜聽到張春容這么說卻有些急了,關(guān)心則亂,竹韻現(xiàn)在就像是她的第二個家,她可不想竹韻受到什么危險。
“那怎么辦?那我們就眼睜睜看著國慶促銷付出的心血白流?”
“麗娜姐,你別急,你聽張總說,她心里肯定已經(jīng)有辦法了?!眳怯拐{(diào)侃道。
王麗娜一聽,看了吳庸和張春容的神色,見兩人都老神在在的樣子,才知道自己白擔心了。
“呸呸,你們兩個人,有辦法就說出來啊,在這裝什么深沉!”王麗娜說完就不在說話了。
“呵呵,吳總,那我可就說了?!睆埓喝莺傲藚强?,自己都差點笑出來,“其實很簡單,他們不是要打折賣衣服嗎,我們就賣得比他們便宜?!?br/>
“可是我們現(xiàn)在就比他們便宜啊,吳庸還說不能賣太便宜,免得讓人說咱們竹韻檔次太低。何況就是便宜現(xiàn)在也沒人買了,撞衫幾率太高了!”王麗娜疑惑道。
“此一時彼一時,如果在他們促銷活動開始了以后,我們開始宣傳下個月,又要搞促銷,而且價格又比他們便宜,又有上百件款式新鮮出爐,這樣,那些人還會買嗎?”張春容得意一笑。
“不行不行,這次促銷我們不但沒怎么賺錢,反而還影響了這個月后面的生意,這么算下來,一個月的利潤反而不如不促銷之前。這樣就是損人不利己??!如果下個月再來……”
王麗娜的話沒說完,但是張春容已經(jīng)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扭頭看向吳庸,尋求支持。
“麗娜姐,促銷雖然影響了利潤,但實際上帶來更多看不見的好處!”
張春容見吳庸變態(tài),就開始接話,繼續(xù)說自己的想法。
“麗娜姐,吳總說的對,如果我們在他們打折促銷之后,突然大力宣傳,如果讓顧客對我們的促銷活動產(chǎn)生了期待,那顧客就不會在這個時候買衣服?!?br/>
張春容說完,頓了頓,眼神放光道:“那這個時候這些服裝店該怎么辦?繼續(xù)降價打價格戰(zhàn),還是停止促銷。嘿嘿,無論怎么怎么辦,都不能討好!”
王麗娜也聽出了味道,問道:“怎么個不討好?”
“停止促銷,或者不作為的繼續(xù)促銷又沒有什么生意,顧客就會想啊,是不是這個牌子有問題,別人都不買我為什么要買?大部分國人都是有從眾心理的。”
“如果促銷,那顧客聞出了火藥味,那他們更不會買了,就會等著我們也降價!這樣一來,又回到了我剛才說的那條!”
吳庸見張春容越說越興奮,立馬澆了冷水,“想法是個好想法,但是顧客心里怎么想,他會怎么做都說不清楚,會不會按照你寫的劇本來,這都得經(jīng)過市場的檢驗!”
“哈哈,不好意思,我有點得意忘形了吳總。”
“你的辦法很好,就按照你的來,如果真能成功,那稱霸F縣指日可待,你就是最大的功臣,論功行賞的時候,好好獎勵你!”
“吳總,我不需要什么獎勵了,你這么信任我,我做這些都是應(yīng)該的!”張春容真心實意道。
吳庸又交代理幾句,就要離開去學校了,究竟能不能成功還不好說,提獎勵實在有些早了。
另一邊,一個茶館包廂里面,六名名中年男子正在炸金花。
“老陳,這次你們究竟準備好沒有,別像國慶那樣,一見到別人出招你就裝慫了……我看牌了在跟你們打,算了不跟,今天運氣怎么回事!”坐在包廂最里面,對著門的一名大肚子男人說著。
“王哥,你就放心吧,這次絕對妥當。何況上次那只是戰(zhàn)略性撤退,不叫慫,老人有句話說的就是這,敵進我退敵退我追,這么來幾次,不信拖不跨竹韻,哈哈好牌,我跟100。”陳越心情顯然不錯,笑哈哈的。
“要是真能搞垮竹韻,我建議,咱們的定價稍微提高那么一點點,把竹韻帶走的利潤多賺一點點回來。”
“老許,你一個賣鞋的跟著瞎起什么哄,人家竹韻還能影響你的生意?何況咱們幾個,只是F縣的連鎖店負責人,也就老王是個區(qū)域負責人,哪有什么定價權(quán)?!?br/>
“當然影響了,別人買衣服的錢多了,買鞋的錢就少了!定價權(quán)沒有,建議權(quán)總有吧,現(xiàn)在物價飛漲,漲價總沒錯?!?br/>
“你們幾個別瞎說了,老陳,你們以純和我們森馬,差不多是跟竹韻競爭最大的了,如果他跟咱們打價格戰(zhàn)怎么辦?畢竟別人的服裝不比我們差,價格上又有優(yōu)勢,咱們也就是占了名氣的便宜,如果不是名氣在這,估計早給竹韻擊垮了?!蓖踽搰烂C道,他負責森馬整個山城的業(yè)務(wù),要是真給整遭了,那責任就大了。
“王哥,你就放一萬個心,他跟咱們打不了戰(zhàn)?!标愒胶俸僖恍?,也不多說,就轉(zhuǎn)開了話題,“不過要說這竹韻的老板還真有點本事,這個月F縣就有好幾家私營的小服裝店給關(guān)門了!”
“還真是,說起來他竹韻把F縣的服裝行業(yè)都整得規(guī)范了不少,以前那些店,賣一件衣服就能賺幾百,現(xiàn)在降價都沒人去買了?!蓖踽撆宸?。
“不僅如此,之前F縣的人,買衣服看牌子的人很少,現(xiàn)在顧客都開始挑牌子了,這給咱們可帶來了不少好處?!?br/>
“還真是,這兩個個月我都能看見街上那些雜牌子的鞋不斷地在降價,原來是被這么給影響了生意!”許忠笑了。
陳越也笑了,“你們這么推崇他,干脆別對付他,讓他慢慢發(fā)展好了。”
“雖然可惜,但是畢竟是對手,真讓他這么發(fā)展下去,咱們就只能喝湯了。”
“不說了,玩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