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停亂動的細足非常均勻地分散成一圈,密密麻麻向四周伸出大概有幾十條之多。
大概它們就是用這些細小的足來扒動沙子的,才會發(fā)出那樣讓人聽起來非常不舒服的聲音。這些甲殼蟲的樣子,丑丑的,和發(fā)出來的聲音一樣,讓人感覺到同樣相當不舒服。
良寬兩只手指掐著那只蟲子,舉到情操的面前,“你說這東西烤一烤能吃嗎?”
只見一個圓滾滾的黑色物體揮動著無數(shù)的小腳直迫面前,情操下意識地向后躲了一下,撇了撇嘴巴,“我覺得要是吃這個,還不如吃黑石通道里面的那些鼻涕蟲了。好歹看上去有嚼勁?!?br/>
良寬不知道那些黑石通道里面軍隊沒東西吃要燒烤粘液怪物的典故,他沒有經(jīng)歷黑石通道里發(fā)生的那些過程,也沒有見過那些粘液怪。
大家都在黑石通道里面的時候,他那時候是被九王爺收在混元鏡中,吃了睡眠的丹藥一直沉睡著的。他聽完情操的話,也沒聽懂是啥意思,只是聽出來情操覺得這東西不好吃。
良寬還是不想放棄,“要不咱們試一試?”
情操丟下一句“要試你自己試吧!折騰你自己,想怎么折騰都成。反正我不吃,我情愿餓著。”
良寬點頭,“我試就我試好啦!要是味道還不錯,再邀請你一起來吃。”
情操嘔了一下“別客氣,你還是自己來吧!我對這玩意真心沒食欲,額額?!?br/>
良寬又用佩劍刮開了一大片沙子,只見被刮開的這片沙面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孔洞,這些孔洞的排列分布是沒有規(guī)則的,要是像蜂窩那樣有序還好,但是這些孔洞,看上去密密麻麻雜亂無章,看上去讓人感覺全身各種不舒服。
那些蟲子就躲在這些密密麻麻的孔洞里面,上面的那層沙土被刮開,好多蟲子爬出來。
這些蟲子受了驚,像炸了窩一樣,有的快速爬出四散奔逃,有的更深入到孔洞里面去,不停地把洞里的沙粒推出來,看那樣子像是想要用沙粒堵住洞口,不一會已在洞口做了一道沙門。
大多數(shù)的蟲子四散奔逃,一個人想要抓住它們,兩只手根本忙不過來,良寬只好喊蛇妖和情操來幫他捉蟲子。
蛇妖遠遠地看了一眼,立刻躲得更遠了,好像是在面對很恐怖的東西一般,真是跑都跑不贏啊,還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像宣誓一樣很堅定地說道“不幫!絕對不幫!我有密集恐懼癥,很嚴重的那種!
況且剛才我?guī)е銈冿w行已經(jīng)很累了,居然還想讓我做這種事情,還有沒有為他人著想的公德心???別再和我提這事了,就算再說一萬遍也沒門兒,我到旁邊沙堆的陰涼地歇會兒去,沒有出人命的大事別吵我?!?br/>
蛇妖說著走到旁邊一座小沙丘那邊去了,還真的躺在沙堆下面一小塊陰涼地閉目養(yǎng)神了起來。連打坐都懶得打坐,似乎真的很累的樣子。
那些蟲子別看長得圓滾滾的肥碩身材,那些小腿又細又短,可是跑起來卻真真是毫不含糊,跑得非常快。
那些細小的爪子,踩在沙子上,一片“沙沙沙”的響聲。蛇妖把塞耳朵的布條取出來使勁擰了擰,以便可以更緊地重新塞回去。直到重新認真塞塞好,覺得滿意了,這才舒服地“吁”了一口氣,舒展了四肢又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起來。
良寬只好轉(zhuǎn)移求助目標,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情操姑娘身上,可是當他滿懷希望看向情操姑娘的時候,心里頓時瓦涼瓦涼的。
只見,情操姑娘在一邊,很理所當然地袖著手,只知道跳著腳的喊,“哎呀,左邊又跑掉兩只,嘖嘖嘖,右邊又跑掉兩只,你怎么這么笨啊,手腳太慢了啦!快一點!再快一點!”
良寬哭喪著臉回道“你怎么光是眼明啊,為什么不手快一點呢?”
情操眼睛彎彎地,“我也很想啊,但是不行呀,實在是下不了決心親手去抓嘛!那又不是別的可愛的東東,是女孩子最怕怕的蟲子耶,作為一個真正的女孩子,不是應該都是很怕蟲子的嗎?不怕蟲子的那是女漢紙。我是女孩子,妥妥的女孩子喔,所以看到蟲子要尖叫,絕對不能例外?!?br/>
良寬除了滴下一大滴冷汗,真是無言以對。
用良寬現(xiàn)在這種純手工還不用工具抓捕的拙劣方法,就是用兩只手指去抓蟲子甲殼的邊沿,是不會被咬到的,雖然他們沒證明這些蟲子會咬人,但是還是小心一點好。就是速度太慢了,完全不給力啊,眼睜睜看著蟲子一哄而散。
雖說是這樣,但是情操還是完全下不了手,倒不是說不敢抓,就是完全不想去抓的感覺,對著這種蟲子很煩感,沒辦法下手,就是這樣的感覺,這樣的感覺是很難描述的,摻雜著,恐懼,惡心,反感,還有一些其它的心理因素,蘿卜空間里那些肉肉的大青蟲相比之下真是可愛太多了,反正情操現(xiàn)在只能給良寬吶喊助威了。
良寬只好認命地一個人忙活著抓蟲子,那樣子活像一個旋轉(zhuǎn)的陀螺,團團轉(zhuǎn)個不停,還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啊,忙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旁邊明明有兩個大閑人,可是除了動動嘴巴,他們兩個是啥都不做,啊不,應該說,一個還愿意動動嘴巴,另一個連嘴巴都不樂意動,只會躺在沙子上面在沙堆遮擋的陰涼里悠然自得地晃著腳,一副在愜意享受生活的嘴臉,根本不管別人在餓肚子需要食物,真是氣死個人了!
良寬忙乎了半天,終于抓到了幾十只蟲子,包在他的衣服里面,扎緊了,接著往沙子上面一丟,就撂挑子不干了,大喊大叫道“不抓了累死了,忙了半天才只抓了這么幾只,還不夠吃半頓的!
你們兩個倒挺舒服,一個參觀指導,一個干脆睡大覺!就算你們不吃,也應該來和我一起形成一個包圍圈吧!
現(xiàn)在好了,沒抓到多少,剩下的全跑完了!
抓了半天,把它們甲殼里面的肉刮出來還不夠塞牙縫的,還不知道它們的甲殼里面到底有沒有肉?”
蛇妖的耳朵是塞起來的,剛才還特意塞得更緊了些,根本沒有聽到良寬在那里說什么。只在偶爾睜開半只眼睛的時候,才看到他,指手畫腳,情緒激動,喋喋不休地念了半天。
蛇妖沒興趣知道良寬說了什么,翻個身,干脆不看他,免得自己閉目養(yǎng)神的時候不小心睜開眼睛,看到他那副樣子,還得猜測他到底是為什么這樣情緒激動,好煩人的。
情操也躲到一邊去了,她也不想對良寬的情緒有所回應,更不想碰那些圓鼓鼓的甲殼蟲,太不想趟這趟渾水,所以干脆忽略良寬的感受,干脆躲到一邊裝布娃娃。
良寬一看,蛇妖根本不理他,還翻了個身,拿屁股對著他,再去看情操,情操干脆裝發(fā)呆。良寬也說的沒勁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時候他卻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
他注意到,在他的旁邊不遠處,有一小隊螞蟻排成了一隊長線,帶著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大概是食物,看不出來那些是一些什么樣的食物?看上去只是一些很小的渣渣,但不能看出是什么。那一隊螞蟻,就是背著這樣的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從他的腳邊爬過,排成一隊,蜿蜒著前進,正好路過那些圓鼓鼓甲殼蟲的領(lǐng)地。
忽然,最前面的一只憑空消失了。良寬有點奇怪,發(fā)出了“嗯?”的一聲,揉了揉眼睛趴下身子仔細看去。
情操以為是良寬又要第二波發(fā)怨了,不想再聽他狂轟亂炸,趕緊出聲堵住了他的話頭,說道“我們在旁邊,也有在給你觀敵料陣啊!幾個小蟲子,沒人幫忙,你自己也可以搞定的嘛。
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的呀,這空間詭異莫測,說不定有其它更危險的怪物突然跳出來,我們在幫你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再幫你放哨,這樣你才能專心滴抓蟲子啊!真心的搞福利,這叫做有明確的分工,協(xié)同合作,這樣做事才更專業(yè),更有效率嘛?!?br/>
良寬卻“嗯嗯”了幾聲,注意力完全不在情操這邊,只是禮貌性地做了一個回答,繼續(xù)趴在地上仔細看起來,一邊說道“還真是有意思,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以前在王府里哪見過這些???在皇宮里府里都是粉階玉墻,院子里一天能掃幾十遍,真是干凈的纖塵不染,更別提能看到蟲子了,若真有一天在府里見到了這么多小蟲,那么那些下人全都得被拉去砍了,但也少了很多的樂趣,這些卻很有意思,在這里看到了一些以前想都想不到的事情,比如說,現(xiàn)在螞蟻搬家?!?br/>
情操沒注意聽,嘟囔了一句,“你在說什么???什么搬家?發(fā)現(xiàn)了新的蟲子嗎?那好,那我也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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