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唐平息了一下情緒,接著告訴木槿:“以前看肖天笙和姚蘭約會,我會生氣的關(guān)上門砸東西。姚蘭死后我經(jīng)常在肖天笙身邊照顧他,那時我以為我會感動他,可他卻經(jīng)常說:我們僅僅是兄弟,不可能更近一步。每次聽他說完,我就生氣的折磨自己,不是酗酒就是出去打架??墒乾F(xiàn)在,我看你對他一往情深,反而想要幫助你。你說我是不是沒那么愛他了?不然我怎么舍得讓別的人靠近他。”
木槿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后很認真的告訴甄唐:“你可能喜歡的不是男人,喜歡的只是他那張過分美麗的臉。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一個比他還要美麗的女人,可能你就會改變自己的看法了?!?br/>
“哦!”甄唐笑著看木槿:“原來你喜歡的是他的英俊帥氣,不是他這個人?!?br/>
“可能吧!不過我現(xiàn)在只喜歡他?!?br/>
甄唐笑起來:“如果以后他還不愿接收你,我這里倒是可以讓你休息。睡多久都可以,不用付房租。”
木槿瞪了一眼:“就好像我買不起房似的!”
“呵呵……”甄唐又笑了,心里越來越喜歡木槿了。如果可以,倒是想認木槿當干妹妹了。
甄唐想到做到,第二天天剛亮,甄唐就來到地下室,看木槿睜著半睡半醒的眼看自己,就上前一步幫木槿整理了一下衣服。
木槿徹底清醒了,她看見甄唐對外喊了聲:“都進來?!痹捯魟偮渚蛷耐饷孢M來了十幾個人,最前面的甄五手里拿著兩個碗。來到甄唐面前后,甄五把手里的其中一個碗交給甄唐,甄唐一只手接過碗,一只手從身上拿出一個匕首。
木槿正要開口問“你干什么?”,不等木槿開口,甄唐已經(jīng)劃破自己的手指,讓血滴進碗里幾滴。
等甄唐轉(zhuǎn)過頭看向木槿時,木槿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安弧闭缣瓶茨鹃乳_口,直接捏著她的下巴將碗里加了自己血的酒灌進木槿嘴里。
木槿想要吐,可甄唐不僅捂住自己的嘴,還捏著自己的鼻子。木槿不得已的咽了進去,等甄唐松開手,木槿氣的臉色通紅。本想伸出手控訴他,可突然想起了什么,趕快把手向后縮去。但是甄唐的速度快了一步,他直接拿刀子在木槿手上劃了一下,而甄五也配合默契的遞過來另一只碗。
甄唐喝下拌了木槿鮮血的酒水后,對在場的十幾個人說:“從此以后木槿就是我的妹妹了,誰要是欺負她就是不想活了。你們出去告訴你們認識的人,以后我甄唐要罩著木槿。知道了嗎?”
“是?!闭R的聲音傳來時,木槿氣的話都不知道怎么說了。
“好了,你們出去吧。我妹妹要休息了!”
在場的人趕快轉(zhuǎn)身離開,甄唐的厲害都領(lǐng)教過,愿意呆在他身邊的人不多。
起碼木槿現(xiàn)在就一點也不想呆在甄唐身邊。
“原來結(jié)拜還可以用這種方法。”
“不行嗎?”甄唐不以為然:“你又不會吃虧?!?br/>
“可我能夠保護自己,不需要多認一個哥哥?!蹦鹃确浅I鷼猓驗樗蝗幌肫鹉境櫟氖侄危骸敖Y(jié)拜的就是假的,永遠不可能變成手足兄妹?!?br/>
“你有毛病吧?我可是喜歡你才這樣的。不管你什么態(tài)度,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要喊我大哥?!?br/>
木槿現(xiàn)在真恨不得打開他的腦袋看看他異于常人的思維是怎么產(chǎn)生的。
兩人誰也不說話,靜靜的呆了幾分鐘。甄唐思考一會兒后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做的不太好,自己認為對她好的方式,她不一定需要。
“那個”甄唐清清嗓子:“我給你換藥吧!”
木槿看著甄唐,這個時而細心時而粗心的男人,正小心的哄著自己――雖然他不會哄人,可木槿還是有些感動。
“好吧!”木槿點點頭。
等甄唐上藥時,木槿想起了木楚鴻。就開口問了甄唐一件事:“幾年前你把我?guī)ё邥r知道我的身份嗎?”
“知道!我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顯示:你是一個任性的公主,常常不聽勸阻離家出走?!?br/>
“是嗎?你還知道什么?”
甄唐回憶了一下自己知道的:“你有疼你的兩個哥哥,還有愛你的父母。你離家出走多日不回,你二哥擔心你就出去找你,結(jié)果路上出了意外病死他鄉(xiāng)?!?br/>
甄唐說到這看了一眼木槿,發(fā)現(xiàn)她神色正常,這才接著講:“你二哥死后你父母因為傷心也走了。而你,一直在外面玩耍,父母死時也沒有回去看看他們?!?br/>
“原來外面竟是這樣說的,看來還是我太天真?!蹦鹃茸饋恚骸叭绻艺f真相不是這樣,你相信我嗎?”
“相信。你是我妹妹,我不相信你難道去相信外人嗎?”
木槿笑笑:“好吧!看在你相信我的份上,我以后就叫你甄大哥了。”木槿說完嘆了一口氣,然后向甄唐講起了自己的往事:“我原本只有一個哥哥,另一個哥哥是我在大街上撿來的……”
甄唐沒有想到木槿的過去竟然是這樣的,他想也沒想的上前摟住木槿:“以后,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逼鋵?,甄唐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除了肖天笙!因為他是我們倆心里共同的荊棘?!?br/>
休息了三天后,木槿終于可以下床了。雖然身上沒有好利索,可行走時已經(jīng)不怎么疼了。木槿便想到樓上看看!畢竟木槿來了三天卻一直呆在地下室,每次甄唐提出把木槿抱到樓上辦公室休息時,木槿都因為不愿折騰自己的身體而拒絕。直到身上的味道自己也受不了了,木槿才慢吞吞的挪了出來。
剛到一樓,木槿便看到甄唐坐在角落的沙發(fā)上。旁邊站著的甄五正對跪在面前的一個女孩訓話:“聽說你昨天晚上很不乖?”
女孩沒有吱聲。
甄五把手往桌子上一拍:“不說話就能饒了你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存心在這里砸場子?!?br/>
女孩哭出聲:“求求你了,我想回家?!?br/>
“回家?你回家了我的損失誰來補?”甄五說:“現(xiàn)在我給你兩條路,你只能選擇一個?!闭缥逭f完把一把槍和一件暴露的連衣裙放在桌子上:“選擇一樣吧!”
女孩連連搖頭:“我不要,求求你們了。放了我吧,你們會有福報的?!?br/>
甄五不耐煩了,一把揪起女孩的頭發(fā),然后用槍對準女孩的太陽穴。
“住手?!蹦鹃乳_口了:“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