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正滿臉好奇和震驚地四處張望時,門外就傳來一陣陣腳步聲。
一群妖艷女子魚貫而入,一進(jìn)門就將殷十三圍了起來。
一名身著紅色紗衣的女子挽著殷十三的胳膊在自己胸前蹭了兩下,說:“殷公子~奴家好想你啊~你怎么這么久都不來看奴家呢~”
其余女子皆是一一打趣附和。西施聽著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殷十三輕輕將眾女子推開,然后將地上的西施拉了起來,對眾女子說:“今日給你們介紹個姐妹過來。你們先帶她去洗個澡?!?br/>
眾女子應(yīng)聲后,拉著西施便往屋里走,轉(zhuǎn)到浴室的屏風(fēng)后就要脫西施的衣服。
那名紅衣女子見西施慌張,安慰到:“這位妹妹何須如此慌亂,我們殷公子可疼人的很,今晚一定讓你流連忘返呢?!?br/>
說罷,就開始剝西施的衣服,西施連忙拉扯,但終究還是被褪下外衣。
那女子剛要去解西施的衣繩,卻突然看著她的腰一愣。
西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原來是自己身上佩戴著的范蠡給她的玉環(huán)吸引了女子的注意力。
難道,她識得此物?
那女子抬眼和西施對視一眼,西施向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紅衣女子目光“姑娘,您的衣物有些臟了,奴家拿去給您換身干凈的。放心,定會幫您保管好您的物件,讓它物歸原主。浴桶里的水是玫瑰甘泉的,姑娘可多洗一會兒,等奴家馬上回來?!?br/>
那紅衣女子的言語中頗具暗示的意味,雖旁人聽不出來,但西施瞬間明白了過來。
“煩勞姑娘幫我收好我的物件,尤其是那枚玉環(huán),是對我很重要的人送的?!蔽魇┩瑯影凳局f。
紅衣女子微微一笑,將玉環(huán)握在手中,道:“姑娘放心,奴家知道。姑娘等奴家回來?!?br/>
西施點了點頭,任由其它女子幫自己脫衣服。
紅衣女子走之前又向其它女子道:“我去給這位妹妹挑件衣服,再給她找找我忘在哪里的養(yǎng)發(fā)膏,我回來之前各位姐妹多幫她放松放松。等我回來給她養(yǎng)養(yǎng)發(fā)我們再送她出去見殷大哥,明白了嗎?”
女子女子地位好像很高,其它女子都乖乖稱是。
西施看紅衣女子腳步輕健,想必也是一位練家子。西施賭了賭,賭這位紅衣女子知道這枚玉環(huán)是范蠡的,那只要自己拖住時間等到她把范蠡找來,就一定能得救的。
溫?zé)岬乃疀]過脖子,帶著壓抑感將西施包裹。女子們的纖纖玉手在西施身上游走,引得她十分不適,卻只能生受著。
不知過了多久,門“吱吖”一聲被打開,西施以為是紅衣姐姐回來了,忙欣喜地轉(zhuǎn)頭去看,卻見殷十三將衣服解開,露著腹肌慵懶地向她走來。
西施忙蜷縮住身體制止住他。
“你你你你不要再過來了!”西施緊張又驚恐地說。
殷十三頓住腳步,擒著一抹笑看著她。
周邊的女子見殷十三進(jìn)來紛紛圍了上去,仿若無骨般依偎在殷十三身側(cè)。
“殷公子這么迫不及待嘛~奴家可是想死你了,您先陪陪我們嘛~那丫頭還沒洗完澡呢~”
一個女子剛說完,其它女子便接連附和,隨后將殷十三拉至一旁的座椅上坐下。
西施松了一口氣,用余光觀察著他們。
只見一個女子直接坐在殷十三腿上,倒在他懷里,還伸手摸著殷十三的腹肌,嘴巴貼在他耳畔不知在低語些什么。
殷十三一邊笑著聽,一邊直勾勾地看著只露出半個腦袋的西施,眼中充滿戲謔與曖昧。
西施剛要收回眼神不想再看,就見殷十三伸手將那女子抱正,讓她背靠著自己跨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側(cè)頭從后面咬住那女子的耳朵,手也從后面環(huán)抱住那女子,手也不安分地上下亂撫,甚至將女子的衣服拉下來半角,讓女子露出胸前的半片雪白,場面甚是香艷。
西施又尷尬又羞惱地收回了眼神,心想這殷十三竟然是個變態(tài)。
然而當(dāng)自己收回眼神不再看他的一瞬間,變態(tài)的殷十三就突然站起來,把身上的女子扔到一旁,然后大步向西施走來。
那女子“哎呦”一聲,幽怨又委屈地看著殷十三的背影。
西施聽到動靜轉(zhuǎn)頭一看,就見殷十三朝他大步走了過來。西施忙伸出玉臂迅速抽走浴桶旁放著的紗衣裹在自己身上,而殷十三也剛好走到她身邊。
殷十三目光深邃地看著浴桶里裹著一層紗衣,肌膚若影若現(xiàn)的西施,不禁咽了口口水,然后僵硬地移走自己的視線,注視著前方的空墻說:“真不知道你們那個魅娘子天天教你們些什么玩意兒,那些手段還不如這樓里任意一位姑娘。”
西施不敢激怒他,弱弱地說:“你說得對。”
殷十三一聲嗤笑,又低下頭看她,說:“洗快一點,不必拖延時間,過了今晚,我便帶你離開會稽?!?br/>
西施連忙“嗯”了一聲,想快點讓他走。
殷十三瞇起了眼睛,仿佛在釋放出危險的信號。但轉(zhuǎn)而又俯身自信地在西施耳邊低語:“態(tài)度變這么快,怎么,這就憋不住了?相信過了今晚,你會自愿跟我走呢。你這樣勾人的眼神,真是一條......”
西施知道他又要說那個令人羞惱的詞,連忙抬起手捂住殷十三的嘴巴。
濕潤潤的手,帶著甜膩又曖昧的淺淺的玫瑰香氣傳到殷十三鼻子里。
殷十三垂眼看了看西施白皙嬌嫩的手臂,眼中突然就涌出無盡的情欲。隨即一把抓住西施的手腕,眼中的火熱似是要把西施點燃。
“都滾出去!”殷十三大喊一聲。
屋中的女子就都一聲不吭地離開了。
西施如臨大敵,緊張到極點,杏眼圓睜盯著殷十三,她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劇烈跳動到要爆炸的聲音。
殷十三聲音深啞地說:“西施,我、我......你跟了我,我以后只保護(hù)你一個人,好不好?”
西施怔了怔,一瞬間以為那個殷大哥回來了,瞬間在眼中漾出一曾淚水。
“殷大哥,我害怕......你把我送回去好嗎?我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的,你還是最疼我的殷大哥......嗚嗚......”西施帶著哭腔,目光弱小又無助地看著殷十三說。
殷十三眼中閃過一抹心疼與恍惚,但還是被自己的欲望壓制住。
他俯身吻住西施的唇,西施躲閃不及,直接被親上,但這次殷十三不像上次那樣粗暴霸道,而是簡簡單單地貼在西施的唇上,差點讓西施感到這個吻其實是純潔的。
但下一刻她就明白她錯了。
殷十三起身把自己的外衣褪去,露出精壯的上身,只留著一條褻褲。然后殷十三抬腿就要進(jìn)入浴桶。
西施慌亂之下裹緊紗衣就要跑,但還是被進(jìn)入浴桶的殷十三攔腰抱住,任由西施瘋狂掙扎,殷十三還是牢牢將她抱住,要把她摁在自己腿上。
西施一時沒站穩(wěn)摔在殷十三懷里,殷十三瞬間接住她,將她摁在自己身上時,還發(fā)出極其曖昧的一聲“嗯啊”。
西施跌在殷十三身上時,忽然感覺到身下有什么硬物在頂著自己。
西施忙要掙扎起來,卻又被殷十三摁了回去,殷十三還將她鎖在懷里開始從身后啃她的脖子,手也開始撕扯她的紗衣。
西施終于害怕地叫出聲來,心中瞬間被絕望籠罩。
就這樣死掉吧......西施心想。
突然,一聲巨響傳來,竟然是浴室的門板直接被人一腳踢成幾塊碎片飛濺出去。一紅一白兩個身影閃至浴桶旁。
“范蠡?!你怎么......”殷十三一臉震驚詫異又恐慌地看著范蠡。
還未等他說完,范蠡便一掌打碎了浴桶,將西施從殷十三懷中撈出抱起轉(zhuǎn)過身去,滿眼心疼地看著西施。
西施終于憋不住,拽著范蠡的衣服哭了起來,邊哭邊說:“嗚嗚......我好害怕,嗚嗚......我、我以為、以為你來不、來不了了......嗚嗚......”
范蠡自責(zé)地看著西施,在她額間印了一吻,輕聲說:“抱歉,我來晚了?!?br/>
西施搖搖頭,沒有回話,只顧埋在范蠡胸口哭泣,鼻涕眼淚都擦了他一身。
殷十三悄悄站起,但他剛一起身,范蠡便立即察覺,瞬間抱著西施轉(zhuǎn)身就是一腳將殷十三踢飛到墻上,殷十三瞬間吐出一口鮮血。
范蠡將西施輕輕放下,替她擦了下眼淚。然后脫掉自己的外衣披在西施身上,又跟隨他一起來的紅衣女子說:“靈娘,幫我照看一下西施?!?br/>
靈娘立馬上前幫范蠡扶住西施,輕聲安慰道:“別怕,范將軍來了?!?br/>
西施點了點頭,淚眼朦朧地同靈娘一起看著范蠡。
范蠡轉(zhuǎn)身面向倒在地上的殷十三,負(fù)手而立,仿若天神在審判一般。
殷十三踉踉蹌蹌地站起來唾了一口血,然后目光陰狠地對范蠡喊道:“來?。⒘宋?!不然我一定會把她搶回來,讓她早晚成為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