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做好頭發(fā),帶路的人將暮晨帶出了化妝間,來到了剛剛的大廳。
池景邵早已換好衣服,做好頭發(fā),坐在沙發(fā)上翻閱著手里的雜志,“池總,夫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合上手里的雜志抬起頭來,雖說是腦海里曾想過無數(shù)次她穿上這件衣服的樣子,可當她羞澀的低下頭,一舉一動甚至一個小動作他都能收入眼睛里時,他才明白原來這才是真實的幸福感。
池景邵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近,直到他走到自己的面前,什么話也沒有說,這是愣愣的看著,突然他伸出手,在暮晨的耳畔輕輕的幫她縷過耳邊的碎發(fā)。
安靜,又普通的動作,暮晨卻覺得被他碰過的耳朵開始微微發(fā)燙,“好,好看嗎?”
池景邵發(fā)自內(nèi)心的點了點頭,“好看?!?br/>
“好了,池總,夫人,我們下午的拍攝就要開始了,如果你們兩個甜蜜完了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出發(fā)了?”
甜蜜?大概在別人的眼里,自己跟池景邵就是甜蜜的一對吧,“出發(fā)去哪???”
“哦,是這樣的夫人,我們的婚紗照分內(nèi)景和外景,現(xiàn)在正好是白天我們出去拍外景?!?br/>
暮晨明白的點點頭,“好,那我們走吧。”
裙子的后面有個長長的下擺,池景邵一只手扶著他身邊的暮晨,一只手幫她提著后面的下擺,攝影館里面的小姑娘沒有一個不露出羨慕的表情。
與此同時,剛從國外參加完活動趕回國內(nèi)的嚴子欣第一件事就是來到了馳列,這幾天她一個人在國外沒有一天,沒有一秒是不想他的,自從那次不歡而散后,他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她。
她不知道她這么著急沖動的跑到馳列去見他到底要跟他說什么,可是她就是這樣的隨著自己的心來了。
上到十八樓,電梯打開,房子里空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這個點他能去哪里呢?難道是出去談業(yè)務了嗎?桌子上的文件擺放的整整齊齊的。打電話他也沒有接。
嚴子欣正打算走去沙發(fā)那里坐著等他,結(jié)果還沒有走過去電梯就被打開。
滿心歡喜的回過頭,帶著所有的想念和期盼喊了一聲,“景邵,我回來了。”
聲音比眼神先到一步,可等回過頭來時,后面站著的卻不是他,剛剛的表情立刻失落了下來。
“Orson啊,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景邵呢。怎么,你沒跟他在一起嗎?”
Orson將手里的幾張紙向身后掩飾了一下,“總裁,他今天下午有事,嚴小姐您還是先回去吧?!?br/>
“他,是出去開會了嗎?”
“額,不算是。他辦完事后大概會直接回家,所以您有事還是過兩天再過來吧。”
嚴子欣憑著多年的經(jīng)驗,她能感覺出來Orson在向她隱瞞著什么,“Orson,你實話告訴我他到底去哪了?還有,你手里拿著的是什么?”
“這,這是一份比較重要的文件而已?!?br/>
嚴子欣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一步步的走向Orson,“把文件給我看看,你放心我不會透露些什么的,再說了我也不懂你們這些事?!?br/>
Orson向后退了兩步,將手里的紙張握的更緊了,“真沒什么的,只是一個機密文件,嚴小姐,您別逼我了?!?br/>
因為不敢對嚴子欣動手動腳,最后手里的文件還是被她奪了過去。
紙張的最上面幾個大字――婚禮宴請名單,在嚴子欣看來格外的刺眼。
“他要結(jié)婚了?和誰!是不是,是不是林暮晨?”不敢相信事實的嚴子欣將名單撕的粉碎,用力的丟在了地上。
Orson的沉默,肯定了嚴子欣的答案,“他現(xiàn)在在哪!你告訴我他現(xiàn)在在哪?”
“對不起嚴小姐,我不能向您透露?!笔乜谌缙康腛rson并沒有讓嚴子欣知道池景邵的行蹤。
“你不告訴我,我自己也能找到!”
車子開到了一個花園里,樹蔭成片,小巷靜謐,兩個人下了車,“由于時間不夠,所以我們只能選近的地方拍了,如果你想要拍更好看的,結(jié)婚之后我們再去別的地方拍?!?br/>
看著這公園的環(huán)境,很有情調(diào)和韻味的樣子,“這個環(huán)境就很好啊,而且我喜歡花最低的投資去辦效率最高的事情,你不也是這樣的嗎?”
池景邵的側(cè)臉迎合著陽光,像是鋪滿了一層金色,“你這個笨蛋。不過我更希望用我所有的資本去博你一笑,傾盡所有也無悔?!?br/>
“你,這是在跟我說什么誓言嗎?”
暮晨微微的抬頭,而池景邵也在此時低下頭對上了她有神的眼鏡,就在目光交錯的一剎那,攝影師以最快的速度摁下了快門健。
聽見相機的聲音,兩個人的目光又再次錯開了。
“池總,池夫人,你們兩個還真是隨時隨地都這么甜蜜啊!不過我們拍攝的地點還在前面,不要還沒到地方,照片就已經(jīng)拍夠了?!?br/>
暮晨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腦海中就在那一瞬間浮現(xiàn)出了紀天晨的臉,一直抑制著自己思緒不要去想他,不要去想他,可這個身影又會在不經(jīng)意之中出現(xiàn)。
可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穿好了婚紗,即將要和別人拍攝婚紗照,心里的愧疚,讓暮晨的心情一下子一落千丈。
手掌里傳來的是池景邵手掌的溫度,就在這一刻,她的大腦控制著自己的行為收回了自己的手。
一瞬間,手掌變得空蕩蕩的,可池景邵并沒有多問什么,他明白,她的心里還沒有完的將他抹去,可他愿意給她時間去遺忘去釋懷。
“天氣有點熱,我們走這邊的樹蔭吧?!背鼐吧鄣脑捳Z化解了尷尬的氣氛,暮晨走在前面,而池景邵依然在后面繼續(xù)為她拖著下擺。
突然,從身后傳來了一個女人憤怒的聲音,“池景邵!林暮晨!你們給我站住?!?br/>
兩個人同時回過頭來,看見嚴子欣的身影,滿臉的憤怒,氣勢洶洶的走過來,暮晨看著她的表情有些害怕。而這時,池景邵本能的將她擋在身后,躲在他的背后,一種安感充斥了整個身體。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