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韓楉榛這樣問,葉芷芳的目光閃了閃,當(dāng)初,她是逃跑一路艱難的來到上京的,能知道韓楉樰他們也在上京也是巧合。
葉芷芳和韓楉榛說,林浩峰也在益生堂,也是猜測的,想當(dāng)初,在韓家村的時候,那個男人就那樣護著韓楉樰和她那個野兒子。
最后更是跟到了郁林鎮(zhèn)上去了,葉芷芳根據(jù)這些猜測,韓楉樰到了上京,林浩峰也肯定是會跟著來的,現(xiàn)在聽韓楉榛說沒有在益生堂里面見過,也有些奇怪。
難道,是自己猜測錯了,林浩峰沒有跟著韓楉樰他們一起到上京來,不過,葉芷芳還是有些好奇,韓楉榛問起他是要做什么。
“楉榛,好好的,你怎么問起了他來了?”
韓楉榛見葉芷芳一點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目的,在心里暗暗的罵了一句笨,還是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了她。
“你不是說,韓楉樰以前和這個林浩峰不清不楚的嗎,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個,好好的對付韓楉樰那個賤人呢?!?br/>
葉芷芳還是有些沒有明白,利用林浩峰,能這么對付韓楉樰呢,以前她都從來沒有成功過,再說了,依著他對那個女人的喜歡,肯定是不會和他們合作的。
“你知道現(xiàn)在韓楉樰和個賤人,和誰在一起了嗎?”
韓楉榛問著,她只要一想到容初璟居然看上了韓楉樰這樣一個水性楊花,到處勾引男人的女人,心里就更加的氣憤了。
這次,她倒是要看看,讓容初璟真的認識了韓楉樰這樣的性子,還會不會真的喜歡她,到時候,就算是不離開她,心里也肯定是不舒服的。
“是誰啊,楉榛?”
葉芷芳還真的是不知道,現(xiàn)在陪在韓楉樰身邊的男人是誰,當(dāng)初,在郁林鎮(zhèn)的時候,她的身邊倒是有個不錯的男人,叫什么王景的。
可是,葉芷芳想過了,他肯定是不會和韓楉樰一起來上京的,而且,那個王景的家里,一看就是和條件好的,肯定也是不能接受這樣一個不貞的女人的。
“是當(dāng)朝的九王爺?!?br/>
韓楉榛面色陰沉的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葉芷芳,如自己所想的,在她的臉上,看到了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怎么可能,韓楉樰那個女人,怎么可能和當(dāng)朝的九王爺在一起呢,她不可能的?!?br/>
葉芷芳不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那樣的一個女人,居然搭上了九王爺,那可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想想自己,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和韓楉榛搭上關(guān)系的,韓楉樰居然不聲不響的,就和九王爺在一起了。
“你不信也得信,不過,我敢肯定,韓楉樰肯定是用了什么不要臉的手段,將九王爺給迷惑了,到時候,我們在他的面前拆穿她的假面目,看她能有什么好下場。”
韓楉榛想著,韓楉樰肯定是到了上京之后,利用韓小貝,才能再次勾引了容初璟的,要不然,這么多年了,為什么他們都沒有回來。
現(xiàn)在一回來,就和容初璟在一起了,即使是到了現(xiàn)在,韓楉榛的心里,還是對容初璟存在了一些希望的。
“那楉榛,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葉芷芳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剛剛韓楉榛說的消息,給震驚的有些發(fā)懵了,一時間,腦子都有些糊涂了,不知道該想些什么,只能憑著本能的聽從她的意見了。
“這個嘛,我們就要從你說的這個林浩峰的身上下手了?!?br/>
韓楉榛冷笑了一下,從葉芷芳剛剛的話中,不難聽出,這個林浩峰,和韓楉樰之間的關(guān)系,肯定不是那么簡單的。
以前,韓楉榛去和容初璟說,韓楉樰和容長天還有容楚越之間的關(guān)系,不清不楚的,那是沒有證據(jù),他才不信的。
這次,有了林浩峰這樣的一個人,韓楉榛就不信,容初璟還能忍受著,要知道,沒有一個男人能受的了這樣的事情的。
“啊,從林浩峰身上下手,怎么下手?。俊?br/>
葉芷芳一臉迷茫的看著韓楉榛,還是沒有想明白,干脆就直接的問了,反正,她想要對付韓楉樰,給自己報仇,也只能依靠著她了。
“這樣,你不是說,林浩峰和韓楉樰的關(guān)系不簡單嗎,可是,我在益生堂里,卻沒有見過他,那他肯定還在韓家村,到時候,我們給他送封信過去,把他給弄到上京來。”
韓楉榛想的很好,到了上京,林浩峰肯定是要去找韓楉樰的,到時候,不就和容初璟遇上了嗎,這下情敵見面。
她倒是要看看,韓楉樰這么將這件事請給圓過去,韓楉榛這樣想著,嘴角就揚起了一抹冷笑。
“楉榛,你可真是聰明,我怎么就沒有想到這個辦法的,我們就應(yīng)該這樣做,到時候,看韓楉樰那個賤人,還能不能有臉在上京待下去。”
于是,韓楉榛和葉芷芳兩個人,就這樣將事情給商量好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打算馬上就寫信,去將韓家村的林浩峰給叫到上京來。
“冰兒,筆墨伺候。”
早在葉芷芳和韓楉榛談到韓楉樰的事情的時候,就讓冰兒到房門外面去守著了,誰也不能進來,他們才好在里面商量事情。
聽了韓楉榛的吩咐,冰兒很快的就,就去她的書房,將她要用的筆墨紙硯什么的,都給她拿過來了。
“小姐,奴婢給你磨墨吧?!?br/>
以前,韓楉榛寫字作畫的時候,都是冰兒在一旁伺候的,這次,她也理所當(dāng)然的,就將這些事情給做好了。
韓楉榛這次倒是沒有拒絕,反正,冰兒是自己的丫鬟,她也不會將這件事情傳到韓楉樰的耳朵里面去的。
等將信寫好了之后,韓楉榛還拿給了葉芷芳看看,讓她看看有沒有問題,畢竟,她對林浩峰一點都不了解,要是有什么地方寫的不好的,壞了事就不好了。
“嗯,差不多了,不過,楉榛,你確定,這樣就能對付韓楉樰了嗎?”
葉芷芳看了信之后,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有些不確定,畢竟,當(dāng)初在韓家村的時候,她和她娘韓秋玉,都是想了那樣多的方法來對付韓楉樰的。
結(jié)果,最后,都沒能將她怎么樣,還將他們給害了,最后,還將韓秋玉給搭進去了。
“當(dāng)然不能了,不過,這林浩峰來,只是第一步罷了,等他們從內(nèi)部亂了起來,我們才能更好的下手啊?!?br/>
韓楉榛也知道,不能治指望林浩峰,就能將韓楉樰給對付了,她都已經(jīng)想好了后招了,前提是,這個人,一定要到上京來。
“嗯,楉榛,我相信你,那你快讓人將這信,送回韓家村,交給林浩峰吧?!?br/>
葉芷芳見韓楉榛說,她還有后招,就放心下來了,不管怎么說,她也是在上京長大的,而且還是有名的才女,肯定比自己的見識多,只要聽她的,就不會有錯的。
看著葉芷芳這樣迫不及待的樣子,韓楉榛在心里暗暗的搖頭,果然是鄉(xiāng)下來的,這樣的沉不住氣,不過,還是將信折好,放到了信封里面,讓冰兒找個可靠的人,給送出去了。
韓楉樰這個時候,可還不知道,韓楉榛已經(jīng)和葉芷芳勾搭在一起了,而且,兩個人還處心積慮的想要對付她。
這幾天,韓楉樰正在關(guān)心著半夏的師父的事情呢,因為有了那個木牌,她想著,這也算是線索了,打算趁著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好好的查一查。
“你說,半夏的師父,是鬼手毒醫(yī)?!?br/>
容初璟有些驚訝的看著韓楉樰,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她說起,關(guān)于半夏的師父的事情。
“是啊,不過,半夏說,他的師父,已經(jīng)失蹤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他到處都找過了,沒有任何他師父的消息?!?br/>
韓楉樰想著,光是她自己查的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查到,就將那塊木牌,給了容初璟,想著,他怎么也是一個王爺,手里也有不少的人。
要是有了他的幫忙,肯定能方便很多的,另外,韓楉樰還考慮到了,容初璟的身份,是個王爺,這樣一來,有很多她想不到的,不方便去的地方,他都能去查看一下了。
韓楉樰從半夏還有他師父的身份出發(fā),想過了,鬼手毒醫(yī)那樣厲害的一個人物,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就失蹤的,要不是自愿的,就是被有身份的人給帶走了。
在想著,自己房間里的臥室,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韓楉樰就更加的肯定了,半夏的師父,是被這上京,很有身份的人給帶走的。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會讓人去查一查的?!?br/>
容初璟拿著韓楉樰交給自己的木牌,點了點頭,這件事情,確實是比較得而麻煩,不過,誰讓這件事情,是關(guān)乎于她的呢,那他當(dāng)然會盡心的。
而且,想到上次,韓楉樰讓容長天去幫忙的事情,容初璟還是有些吃味的,這次,她直接的就來找自己的,他的心里這才真的是將那件事情給放下了。
“你知道了就好了,讓人去查著吧,也不要太著急了,我相信,半夏的師父不會有事的?!?br/>
主要是,韓楉樰也知道,這件事情,是急也急不來的,他們沒有任何的線索,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到處找找。
而且,容初璟的身份,雖然能帶來便利,可是,讓有心的人知道了,也是會給他帶來麻煩的,韓楉樰可不想因為這樣,就讓他惹上麻煩。
“我知道了,楉樰,你就放心吧,我會小心的,會盡快給你消息的?!?br/>
容初璟當(dāng)然知道,韓楉樰這是在關(guān)心他了,他也沒有辜負她的關(guān)心,一定要逞強,畢竟,他還要好好的保護他們母子的。
“對了,怎么沒有看到小貝啊,他去哪里了?”
想到韓小貝,容初璟這才想起來,好像今天一整天,都沒有看到過他的人影了,不由得有些奇怪了。
“他啊,今天早上靈云派人來說,華云安今天不用去上族學(xué),想要接線板過去玩,我見他也想去,就讓他去了,看這個時間,應(yīng)該也快要回來了吧?!?br/>
韓楉樰將韓小貝的去向告訴了容初璟,其實,當(dāng)時寧靈云讓人來接他的時候,她都來是有些驚訝的。
以往,韓小貝去華府,都是和韓楉樰一起去的,這次,還是他自己一個人單獨去呢,她都有些不放心。
“這樣啊,也好,小貝還小,難得有個玩的來的朋友,這樣也挺不錯的,對了,等下次,他在出門的時候,我派個暗衛(wèi)跟著他吧?!比莩醐Z想著,華若謙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除了整天板著個臉之外,想來,他的兒子應(yīng)該也不會差了吧,韓小貝能有個和他一起玩的人,也是一件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