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去外面撿塊石頭都能變成金子,而且純度高得可怕。
金子?
他不在乎。
錢?
他看不上。
太有錢之后,張狂看著錢都覺得只是一個數(shù)字罷了。
大伯母氣得不輕,本來今天是戴了金耳環(huán)想要來顯擺顯擺,竟然被張狂這不懂事的小子說成隨地可以撿的東西?
"你這孩子除了吹噓買得起嗎?"大伯母脖子都漲紅了,叫道。
張茜茜和季煙雨涼涼地瞥了一眼。心里冷笑。
怕是不知道張狂現(xiàn)在多有錢吧?
張狂恍然大悟,好似想起什么般打了一個響指,立刻打開行李箱,從里面拿出幾個做工精細的木制小盒子,笑著遞給陳姨:"陳姨,這是我前段時間給您買的,您喜歡就戴戴。"
陳姨一看那木盒上面的小小標志就知道這是什么了。她打開盒子一看,一只翡翠鐲子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張茜茜故意叫道:"真好看!"
這是上回他去玉石店詢問血玉是什么東西,順路在玉石店里買的。
張狂把東西分發(fā)出來。拿著一個裝著玉簪子的木盒遞給季煙雨。
季煙雨看了看他,目光清冷猶如皓月。她沉默幾秒鐘,伸手接過盒子:"多謝。"
張狂見她接過后。也沒有打開只是把木盒子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放,繼續(xù)喝涼茶。
"這是什么鐲子?能值幾個錢?給我看看。"大伯母叫起來,眼睛里充滿了羨慕嫉妒。
雖然不認識,總覺得那鐲子看起來很漂亮。
現(xiàn)在做盜版貨都做得這么精細了?
"給我也看看,我也看看是什么大牌子貨!"
"也給我看看呀,這是真貨?"
一群長舌婦坐不住了,一下子朝陳姨涌過去,把陳姨包圍得團團轉(zhuǎn)。
周嬸眼疾手快,一把拿起那鐲子,還未來得及仔細觀摩,就聽到人群外面?zhèn)鱽韽埧裼挠牡纳ひ簦?各位伯母嬸嬸們,輕點拿。那手鐲打了折都要三十七萬。"
"什么?三十七萬?"周嬸一驚,"你這小子唬誰呢?"
大伯母一下子從盒子里面拿出那標價條,嚇得手一抖,揚聲尖叫:"真是三十七萬!"
一個小小的鐲子就要三十七萬?這可比她這一對金耳環(huán)貴得多。這個錢可以在江州市付首付了。
那周嬸被那尖叫聲嚇得手一個哆嗦,那鐲子就有些拿不穩(wěn)了!
"鐲子!鐲子!"周嬸大叫一聲,一個熊撲撲到地上,腳踝傳來劇痛!玉鐲穩(wěn)穩(wěn)當當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周嬸哀嚎著猶如即將被宰的年豬。
"沒。沒摔壞。也沒磕著碰著。"周嬸痛得大叫道。
這要是真的摔壞了,他們家得開兩三年農(nóng)家樂去賠人家的錢!
陳姨隱忍著笑意,道:"壞了也沒事。周大嫂你沒事吧?"
周嬸已經(jīng)痛得冷汗都下來了,看向那悠然自得的張狂,早已經(jīng)恨得牙癢癢:"壞了也沒事?這是個假貨?"
這要是個假貨,她不要命的去接還把自己扭傷了,這可得不償失!
張茜茜毫不客氣地道:"假貨?那么多假貨,周嬸你也給我買一個唄!"
這小丫頭片子!
周嬸被心有余悸的大伯母扶起來。也不敢多待,嘴里罵罵咧咧地就要出去。
"張狂你小子能耐了啊,在學校不學好拿些假貨誆騙鄉(xiāng)鄰!"
"我要是摔到腰癱瘓了。我就賴在你張家,逼你小子給我養(yǎng)老送終!"
"嘴里謊話連篇,這也是國家未來的棟梁?丟人現(xiàn)眼的玩意兒!"
周嬸被扶著,嘴里罵罵咧咧說個不停,好似在張家受了什么奇恥大辱!
幾個長舌婦走出大門,突然看到了院子里的嶄新轎車。
她們都是不認識車標。也就認識奔馳寶馬,不過從外面就看得出車子好看!里面的東西,那椅子,那方向盤,一看就不像是十來萬的便宜車!
什么時候張家買得起車了?
一群婦女面面相覷,有些弄不明白了。
"算了。我實在疼得厲害,我去村醫(yī)那里看看去。"周嬸痛得快要哭了,這腿筋肯定扭著了!
要是出問題了。她一定要回來要張家一大筆費用。
連著在大太陽底下走了好幾步,實在走不動了。
"那不是劉恩嗎?快讓他背周大嫂一把。"
快步離開的年輕小伙子身體一僵,臉都要黑了。
"小劉。你背周大嫂去你家醫(yī)館看看,她摔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