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鐘離昊他一天到底要睡多少時間。”
衛(wèi)樂蝶一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同時口中百無聊賴的和傅問梅聊著。
“呵呵,這恐怕只有女皇大人還有鐘離昊他自己知道了。”傅問梅依舊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哪怕是笑也還是用自己帶著拳套的纖纖玉手遮在嘴前,“不過,我覺得最少也是十二個小時,如果條件允許,恐怕睡一天他都不會介意的?!?br/>
“快到了?!?br/>
正在駕駛著直升機的秦白雙沒有參與她們的聊天,只是說了三個字,就繼續(xù)保持自己的沉默。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華夏如何呢?!毙l(wèi)樂蝶看著窗外一片狼藉的城市,這是這個世界rb的土地。
“噗,小蝶,你這愛國都愛的跨越世界了呢?!备祮柮泛眯Φ目粗l(wèi)樂蝶,沒想到即使在平行世界,她還能關(guān)心華夏的情況,“或許,這就是你當(dāng)上隊長的原因之一吧?!?br/>
說完,傅問梅有些惆悵的看著窗外,她至今還記得那天的事;記得得知衛(wèi)樂蝶能力后上門逼迫她爺爺讓她進入龍組的人的嘴臉;記得即使被逼的差點辭去官職的衛(wèi)將軍也依舊不愿意自己孫女冒險的愁容;更是記得那天一直都站在一旁看著全過程的衛(wèi)樂蝶臉上的……笑容!
時至今日,傅問梅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笑容。
天真?強顏歡笑?活潑?冷笑?
輕輕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傅問梅看向衛(wèi)樂蝶,她此時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但和那天完全不同,那天衛(wèi)樂蝶的笑容讓傅問梅心疼的同時還有著來自內(nèi)心深處不可自持的心悸與恐懼。
在任何時候都能如孩童般燦爛天真微笑的人,遠比那些行為暴虐遇到憤怒的事殘忍笑著的人來的可怕。
正當(dāng)傅問梅回憶往事的時候,突然一道焦急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不好了!直升機遭到了襲擊!大家小……”秦白雙的話沒說完,導(dǎo)彈已經(jīng)命中了直升機。
轟?。∞Z??!
兩道爆炸聲傳遍云霄,兩架直升機全部中彈!
這還不算完,此時又有六顆導(dǎo)彈迎著直升機而來,兩架直升機各三顆。
“該死!”突然的襲擊將鐘離昊吵醒,只見他憤然而起,眼中的翡翠色配合著怒火一起閃耀著。
要知道雖然他和嬴愁都有著各自的辦法在高空安全落地,但是其他人卻沒有這樣的能力,再加上被打擾睡眠,他怎么可能不怒。
翡翠夢境的結(jié)界瞬間開啟,‘我做著夢而世界為之顫抖’的話語也是一同出現(xiàn),天地同吟。
“這么喜歡的話,那就自己吃吃吧!”
三道夢境沿隨著鐘離昊的話語一同出現(xiàn)在三顆導(dǎo)彈之前,剎那間,導(dǎo)彈消失了,就好似從來沒有來過一般。這是一個錯覺,并且鐘離昊下一秒就破壞了這一錯覺。
又是三道夢境沿開啟,這三道夢境沿對應(yīng)出現(xiàn)在之前三道的前面,然后三顆噴涌著火焰的導(dǎo)彈直接從之后出現(xiàn)的三道夢境沿中射出,原路返還!
鐘離昊這邊的危機瞬間解除,而由于他的能力還不夠強,同時兩架飛機距離太遠,導(dǎo)致他愛莫能助。不過鐘離昊自信嬴愁能搞定。
“混蛋!”
另一架直升機中,嬴愁柳眉剔豎,顯然是怒到了極致,只見她美目一瞪,刺眼的紫光伴隨著威嚴(yán),閃耀著攝人心魄光芒,讓坐在嬴愁身旁的眾人皆是感覺到無邊的壓力,這是嬴愁第一次無所顧忌的使用能力。
“給朕回去!”
暴君律令隨著而起!
金口玉言不外如是!
三顆導(dǎo)彈突兀的停在半空,進不得分毫,而這還不算結(jié)束,下一秒,三顆導(dǎo)彈恍如擁有了靈性,直接在天空繞了個圈,原路返回!
兩人默契無比,都沒有選擇毀掉導(dǎo)彈,而是讓它們原路返還。
自此,在鐘離昊和嬴愁兩人憤怒爆發(fā)下,六顆導(dǎo)彈皆是向著他們的原主人射去。
“哼,混蛋!”嬴愁怒氣未消,原因是六顆導(dǎo)彈雖然是沒有命中,但是之前的一顆偷襲卻是切實的命中了,這導(dǎo)致兩架直升機都失去了再次工作的能力,開始墜落!
“算你們運氣好!等朕這里處理完了,在殺光那些亂臣賊子!”
“不要全殺啊?!睎|正齊作為電子方面的專家此時只能抱著頭蹲在地上,但即使如此,他依舊沒忘記吐槽。
“萬宙湮滅朕猶在,先有九五再有天?。?!”
天地同賀,萬物吟唱的景象再次出現(xiàn),鐘離昊由于直接結(jié)成翡翠夢境的結(jié)界所以當(dāng)時無人發(fā)現(xiàn),但到到了嬴愁這里卻大不相同,只見天空之中原本白色的云一時之間竟然變成了紫色!
只是一招,就引動天地異象,要是諸天神魔在此必定俱妒交加。
“朕有律令!空氣、塵埃、水分,聚集而來!”
嬴愁面容莊嚴(yán),一時之間讓人有種她便是這天地共主的感覺!
異象再起,空氣、塵埃、水分,這些東西本是肉眼無法看見的,但當(dāng)這些東西聚集在一起并且數(shù)量達成質(zhì)變時,一切就完全不同了。
只見半空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倒漏斗,那是水分和空氣匯聚造成的異象,這個漏斗初時普通人無法看見,而到了最后其引起的劇烈空氣流動使得在地面上偷襲的人都清晰可見。
水分凝聚的藍色和空氣凝聚的白色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光團,出現(xiàn)在嬴愁所在的直升機之下,光團猶如一個軟墊,直接將筆直墜落的直升機輕緩的托住,隨后慢慢飄落。
而另一邊,由塵埃所凝聚的黃色,則組成的一個個有成年男性臂膀粗細的長矛,長矛指向的方向,自然是地面上那些觸犯了嬴愁皇威的偷襲者。
“朕,賜汝等死罪!”嬴愁此時聲音中的怒意依舊滔天,伴隨著無盡的威嚴(yán),這一道聲音她用的只是普通的聲調(diào),但是在地面上那些偷襲的人耳中卻是猶如五雷落耳旁。
要說嬴愁憤怒的主要原因,倒不完全是因為同在飛機上的那些‘國民’的死活,更多的覺得被人偷襲成功,有損自己顏面。
當(dāng)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發(fā)泄,要知道嬴愁最近相當(dāng)?shù)牟凰仁呛鸵蝗骸畤瘛粋€房間休息,之后是同坐一車,現(xiàn)在又是同坐一架飛機,這對傲慢的嬴愁來說實在是有些忍無可忍了,好在她的傲慢并沒有完全覺醒,不然到時候可能只有鐘離昊和虞涵雁等人可以和她同座了。
“感到榮幸吧,殘渣們!”嬴愁話音剛落,紫光一閃,天上的長矛猶如雨點一般朝著地面之上的‘亂臣賊子’射去。
“?。 ?br/>
“這到底怎么回事!”
“魔鬼,他們是魔鬼!”
地面之上,偷襲之人,慘叫聲咒罵聲不絕于耳,不過持續(xù)的時間并不長,大概一分鐘過后,無人生還!
“啊嘞啊嘞,還真是精彩呢?!彪p眼呈翡翠色的鐘離昊,淡定的看著地面上的情況,甚至不忘評頭論足一番。
“現(xiàn)在是看熱鬧的時候嗎!快想辦法啊!鐘離隊長!”
傅問梅死死的抓住把手,隨著直升機重力加速度的快速墜落,哪怕是以她的體質(zhì)也快頂不住那越加強烈的不適,結(jié)果鐘離昊竟然還在一邊悠閑的看熱鬧,這讓她瞬間無法淡定。
“別激動別激動。這都是小事?!辩婋x昊笑嘻嘻的說著話,一副天塌下來也不為所動的樣子,實在是讓一旁看著的衛(wèi)樂蝶又好氣又好笑。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想辦法,別這么看著我。我會害羞的。哈哈哈?!?br/>
傅問梅的喊叫還好,但衛(wèi)樂蝶那難受的已經(jīng)說不出話的怒視卻讓鐘離昊有點不忍心繼續(xù)偷懶。
“都抓穩(wěn)了!”話語剛落,鐘離昊拔身而起,直接抓住直升機門旁的把手,而另一只手則抓直升機的門。
就在三人不明所以的看著鐘離昊時,只見他露齒一笑,抓住門的那只手頓時用力,隨后……整個直升機的門就被他扯了下來!
“啊啊??!鐘離昊你果然是混蛋!”鐘離昊這突然的行為,差點就讓體質(zhì)稍差的衛(wèi)樂蝶直接飛出直升機外,此時要是她能空出手的話,一定是連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所以我說淡定嘛。哈哈哈。”
鐘離昊依舊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不過這架飛機上的三人都是被他認同的存在,他自然不會真的不顧他們的生死,只見鐘離昊大笑間直接右手一甩,將直升機的車門丟了出去。
那扇門飛出去后并沒有被風(fēng)吹走,而是直接猶如橡皮泥一般變成了一團鐵水飛到了鐘離昊他們所在的直升機下方。
剎那間,鐵水成型,變成了一塊五厘米厚兩米長的鐵板,置于直升機的支架下。
吱?。?!
刺耳的聲音響徹天空,讓飛機上的三人恨不得多生出一雙手來捂住耳朵,那是直升機支架與鐵板摩擦的聲音,照理說,只有兩米長的鐵板完全不足以發(fā)出如此悠長的噪音。但如果此時地面上還有人活著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鐵板竟然會自主伸長。
不,與其說是伸長,不如說這鐵板每分每秒都在變化,一旦直升機的支架快要超出鐵板的長度時,鐵板的末端會直接化成鐵水,而這鐵水直接挪動到鐵板的前段再次生成兩米長的鐵板。
不得不說,能想出如此偷工減料卻又實際作用強的方法的,也只有永遠會找到捷徑的‘懶惰’鐘離昊了。
話雖如此,但有嬴愁的玉珠在前,鐘離昊這‘樸實’的方法到不那么讓人感到神奇了,特別是他這個辦法所造成的噪音,實在是讓直升機上另外的三人感到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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