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齜牙咧嘴,眼見著易曉柔的靈脈完全被引入自己的靈珠中,異變突生!
她只覺得腦門上陣陣的疼,本來應(yīng)該被完全融入自己靈珠里易曉柔的靈脈突然與她自己的相處起了爭奪,并且已不可預(yù)見的速度速度將自己的靈力吞噬,一方獨大。
她感覺到身體里一股奇異的力量在四處奔波,與自己調(diào)動去與之相助的靈力互相沖撞,阻擋了援軍的前進。
瞪大的眼眸里映出她的驚愕,陽渙散的眼眸突然定格在納蘭沐風(fēng)身上,惡狠狠地盯著他,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的模樣。
這個賤魔……竟敢……竟敢設(shè)計她?
納蘭沐風(fēng)瞇著雙撩人的鳳眼,微微挽著唇角笑意頗深,儼然一副讀懂了陽的意思并且承認(rèn)了的模樣。
夜七在一旁顯然也看到了他們的互動,稍一思索便覺察出了什么。
手腕一個翻轉(zhuǎn),帶著火光的小刀便脫手而出,直朝納蘭沐風(fēng)笑得樂不可支的臉上飛去。
納蘭沐風(fēng)似有所覺,眸子一瞇,身子就往后一仰,伸手那么一抓就將那泛著火光的刀子抓在手里,說也怪異,一被他抓在手里,火苗登時就焉了下去,一時間就成了一把顏色灰舊的殘舊的鈍刃。
“你做了什么?”夜七抿著唇,泛冷的聲音聽不出半絲音調(diào)的起伏,仿佛天生就沒有感情。
納蘭沐風(fēng)笑,不答。
“你怕她生有帝王相,卻為女子身,缺失了帝王的氣運會遭到上界的撤查,面臨滅頂之災(zāi),如今有了一個生來帝王命,又有帝王的氣運,只是缺了半魂剛好可以與之融合一體的人,怎么卻開始動搖了呢?”
夜七抿著唇,眼刀子嗖嗖地往納蘭沐風(fēng)身上刮。
“本尊之前不是與你打賭,當(dāng)兩個互相缺失的靈魂融合在一起,究竟誰才更勝一籌?”
“但前提是,誰也不許出手?!币蛊呃淅涞鼗亓艘痪?,
他之前出手相助易曉柔,不過只是因為覺得陽占領(lǐng)了人家的軀殼,還是趁人之危的那種,總覺得欠了易曉柔什么,所以才會給易曉柔破碎的靈珠輸入靈脈,為的是給她和陽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但前提是,他知道邪涼必定會前來阻攔,所以他肆無忌憚地為易曉柔輸入靈脈。
可如今情況變了,他再蠢也知道陽此時情況不容樂觀。
納蘭沐風(fēng)一臉無辜地攤手,“本尊出手了嗎?”
夜七憤然地瞪了他一眼,心下焦急,雙手立刻結(jié)起一道手印,蓬bo耀目的金光,他抬手就要將陽隔絕起外人的防護罩給破開,偏偏半路殺出來一個納蘭沐風(fēng),他抬手一擋就將他的動作給阻擋住。
“說好不動手的,而且你這么做,最終只會造成那具軀殼的死亡,你姐與她的兩敗俱傷?!?br/>
一向面癱狀態(tài)的男子突然急紅了眼,寡言的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若不是阿姐,那倒不如一起死了算了!”
至少還有個伴。
納蘭沐風(fēng)聞言一向掛著吊兒郎當(dāng)不正經(jīng)的臉色也變得格外嚴(yán)肅,他的眼神格外執(zhí)著,深邃撩人的鳳眼在那一刻變得專注而深沉,“要她死,那也得問過本尊!”
在這起爭執(zhí)的時間里,一切已成了定局。
在繼著陽尖銳凄厲的尖叫聲過后,少女一向清透的眼眸在那一刻格外犀利,宛若琉璃似的紫色眼眸打量著那對峙的二人,納蘭沐風(fēng)格外認(rèn)真的話語宛若魔語還回蕩在她耳邊。
不期然與他的視線相撞,她看到了一向深沉得她看不透的眼眸浮現(xiàn)出來的歡欣,雀躍,纏綿的情意仿佛滿得要溢出那雙鳳眼。
寶貝清脆的聲音仿佛響在耳畔,“生命別人奪不走,相公更是!”
這句話由一個小孩子說出來著實略尷尬……